第38章 化8(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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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尚說他有治療傷寒的偏方,也不為說謊。只是,和尚的治療方法,還是比較簡陋,比較低階,碰到身體強健的,也許可以湊效,碰到身體孱弱的,就可能沒用了。至於本案中的那個孩子,本來就有心疾,身體較弱,最後就救治無效,因而離世。就算這孩子沒有和尚耽誤,去往醫院正常救治,能夠痊癒的機會也是不大。
當然,我這裡不是在為和尚開脫,這裡說的是事實,我這裡有法醫以及醫院等相關證明。
大家也都看到了,剛才,被告,業已真心懺悔,並向原告表示了深深的愧疚之情。和尚幫人救人沒錯,錯在他救人的方式不對,錯在他沒有醫生證書,錯在他沒有足夠的醫學知識和技能,錯在他對我益涼新的律法不瞭解。
我們不會否認自己的犯下的過錯。
和尚無證行醫,並且醫治無效,導致病患死亡。
這些事實我們不會否認。
我只想提請法庭,原告,以及大家注意,被告人的出發點是好,他是去幫助人是去救人的,而且也得到了原告的許可。和尚無殺人之心,和尚是去救人的。所以,如果非要說被告罪名成立,那原告也是同案犯。若是因此,被告被判處重罪的話,則會嚴重打擊到人與人之間的守望相助,嚴重打擊到人與人之間的互信與交往。
被告如今已經真心悔過,希望能得到法庭的注意,也希望能得到原告的諒解。被告願意用任何方式,彌補自己的過錯。
最後,提前法庭注意,益涼的律法,其立法之基,在於保民、護民、愛民,以百姓的利益為根本,這才是益涼的律法之基,也才能贏得百姓的真心擁護與自覺遵守。所以要有‘非醫不得醫’的律條,就是為了保護百姓不受矇騙,防止庸醫等草菅人命。但這個不是用來否定或者阻礙人與人之間的互幫互助互敬互愛的。
以上是我方的結案陳述。
請法庭依據益涼律法,做出公平、公正之裁決。
謝謝!”
劉璋做完結案陳詞的時候,朝審判席上躬身行了一禮。
沒想到,這一彎腰出事了。
控辯雙方,做結案陳述的時候,都要離開原來的位置,來到審判席正前方,進行結案陳述報告,以示對法庭的尊重。劉璋即便是州牧也一樣,在法庭上,最大的是坐在審判席上的獨角獸,是坐在審判席正中的法曹。
審判席的桌案,也是專門定製的。
桌案前面擋板上,有一個獨角獸的青銅浮雕,獨角獸的獨角,伸出有挺長的。這個設計,就是寓意坐在該位置的人,就是獨角獸,它的獨角就是裁決的標準。
這個世上有沒有獨角獸劉璋不知道。
但是,劉璋這回是真真切切被獨角獸的獨角,給頂了一把。
劉璋本來發言完畢,習慣性的躬身施禮,結果,傳說中的意外出現了,不知怎麼,劉璋身子突然往前一撲,一頭就撞到了前面,法曹桌案前面的獨角獸浮雕上了,而且剛好撞到了獨角獸的獨角上。當場倒地,就昏了過去。
現場立時就是一片大亂。
楊阜本來坐在上面,正在盤算著該怎麼判決,怎麼結案呢。在他看來,劉璋這個結案陳述也是平平,情緒化的東西太多,缺乏真材實料,缺乏強有力的反駁證據,總想喚起別人的同情,然而律法偏偏最要不得的就是情感方面的因素。想要透過煽情來打動他,那是打錯了主意。看來主公也不是萬能的,也有力有不逮的地方。
楊阜本來正想著,待會怎麼判決怎麼結案,用什麼言辭比較合適,讓主公的面子不會太過難堪。正想著呢,眼見著劉璋就一頭撞了過來,一頭撞向了自己的桌案。
主公,你這也太拼了吧!
咱們之前商議的,可沒這一出阿!
楊阜在心裡怒吼,你這是要以死相逼阿。
看著劉璋滿腦袋鮮血,昏倒在地,楊阜就是再不爽,也只得立即宣佈休庭,又急忙安排人搶救劉璋,安排人控制秩序。
等到劉璋悠悠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劉璋滿腦袋纏著紗布,喝著苦不拉幾的湯藥,聽著周圍的眾人跟他彙報著隨後的事情發展。
“老師,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官司要輸,所以才施展的苦肉計?”龐龍意味深長的笑著問劉璋。
“你什麼意思?什麼苦肉計?為一個小小的案子,我至於費這麼大力氣嗎?”劉璋很納悶,自己不過是意外失足,跟判案結果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