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第2/4 頁)
昂會召她侍寢。
她深信蕭昂不久既會來,即便她什麼招都不出,這媚藥的甜頭她自己試了方知厲害。
皇上大封后宮的第三日,宮中又有喜訊傳來,慕容才人有了身孕,這慕容惜雪才晉了位,又適時地懷了龍種。
初八,中宮問安
行禮畢,季寶珠坐一旁,冷眼看陳皇后氣色很好,滿臉喜悅,太監通稟:“慕容才人到”。
眾嬪妃都側頭朝殿門口看,慕容惜雪舒緩地步入殿中,恭敬低身行下禮去,輕柔聲道:“皇后娘娘金安”。
皇后忙道:“平身,一卻免了”,命宮女扶著坐下,嗔道:“慕容才人,本宮都說免了繁文縟節,不在你芷瀾院好好待著,又出來做什麼?”
慕容才人忙站起,恭謹地道:“嬪妾不敢僭越”。
這慕容才人說的這話,大含深意,這麼說來,舒貴妃不來皇后宮中請安,就是僭越。
季寶珠明瞭,慕容既得皇后青眼,一定有過人之處,顯見得同皇后一心,別管是不是真心,出於自保,她也會投靠皇后的。
陳皇后抖擻起精神,眾妃心裡明鏡似的,舒貴妃懷了龍種,而皇后的人也有了身子,這兩下里又找到了平衡,不是舒貴妃這一頭熱了。
看風使舵,眾嬪妃又都奉承起皇后來。
季寶珠相距慕容才人不遠,所處角度正好能見慕容才人大半邊臉,她眉宇間都不及皇后歡喜,似有股淡淡的隱憂,不知是不是錯覺,這等幸事若擱在旁人身上,不定會高興成什麼樣子,偏生她不似這般,足見她不止美貌這般簡單。
季寶珠暗想蕭昂恐怕短時間不會來熙和宮,一切打算就都先擱下。
而這一次,她卻低估了媚藥的功效。
清晨,冬季最後一場雪,戶外一片通明。
就有乾清宮太監來傳旨,“季嬪娘娘今晚接駕”。
季寶珠頗為意外。
傳旨太監才走,就有後宮管事的太監傳皇后懿旨:季嬪家眷午時進宮。
季寶珠著實惦記季母的病,這一家人怎麼說都是她在這世的親人。
午時整,季寶珠盛裝上座,宮女太監分列兩旁,宮女垂下珠簾。
一聲:“季雲海覲見”,季寶珠透過搖曳的珠簾縫隙見季雲海由個太監攙扶著,蹣跚上了殿,季寶珠吃驚不小,怎麼短短時日,季雲海竟老得如此模樣,背微駝,高大的身量,頓時矮去半截,行姿竟顯老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季雲海上殿跪伏,行君臣大禮,略高聲道:“臣季雲海叩見娘娘,娘娘金安”。
季寶珠忙命太監扶起,賜座。
季雲海在太監的攙扶下,步履艱難緩慢地落了座。
季寶珠近距離看,季雲海更加老得厲害,心中一陣揪痛,這一定因二哥無音訊,打擊太突然,一時難以承受,剛強如季父尚且如此,那季母可想而知。
於是擔心地問道:“兒母親可好?”
這一提,季雲海的頭垂得更低,長嘆一聲道:“內子病了有些日子”。
季寶珠心酸,想起季母就想起自己母親,道:“改日我奏請皇后娘娘派御醫去瞧瞧”。
季雲海又嘆息一聲,低沉地道:“心病,無藥可醫”。
季寶珠命枚青取出上好的人參,燕窩、鮑魚等賞賜季父。
季雲海要在次跪下,季寶珠忙命太監攔住。
聊了幾句家常話。
季雲海臨出宮時,再三叮囑:“娘娘安心侍候皇上,就是對臣二老的孝敬,家下不必惦記,有你大哥大嫂照應,服侍我二老……我季家深受皇恩,望我兒勿以臣二老為念……”。
季寶珠聽了他的話,難辨真偽,對這個人更加的看不透了。
季雲海下殿。
內宮太監高呼:“季府女眷覲見娘娘”
季府少夫人文氏上殿,女眷進宮就方便多了。
熙和宮後有個不大的園子,冬季花草已枯,季寶珠攜了大嫂文氏園中漫步。
二人進到亭子裡,昨黑降雪,白日已暖和,雪站不住,只少許殘留枝杈上。
這花園的亭子修了十幾級臺階,地勢高出四周,整個園子盡在眼底。
綠松石凳觸手冰涼,二人站立亭子中央,文氏機警地掃了眼四周,聲音很細,即便在亭子裡稍遠都聽不清,“公爹讓我告訴你,宮中會有人照應,這人輕易不會暴漏,見到許御醫你儘可放心”。
這番話聽在季寶珠耳朵裡,如驚雷般,這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