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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他反問。
“李兄與陰雷使者的事……”
“錯不在我。”
“我知道,所以猜想李兄必定不甘心,因為鐵血門仍不肯罷休。”
“要是在下去,你老兄要阻止我?”
“在下奉上命所差,與李兄談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
“如果李兄去了一次之後,不管是否已經討得公道,從此離開京師,在下以十色珍寶價值鉅萬相酬,從此請李兄不要再光臨京師。”
他心中一動,有點醒悟。
“晤!這個……”
“京師非常混亂,人心惶惶,目下除了黑豹之外,還有不少來歷不明的刺客進進出出,多你一個能力斃陰雷使者的可怕人物,對任何人都是嚴重的威助。”帶劍人坦然地說:“說難聽些,你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物。”
“閣下是星斗營的人……”
“呵呵!請不要問來歷。”
“好,不問。”
“李兄能答應嗎?”
“希望獲得李兄的金諾。”
“好,我以大丈夫的氣概,回答你的要求。”
“在下洗耳恭聽。”
“其一,去不去鐵血門,在下還沒決定,但如果去了,必定以一次為限。”
“謝謝李兄金諾。”
“其二,我不要閣下的十項珍寶,我不會要不該要的任何身外物。其三,事了我立即離開。其四,而後是否光臨,概不保證;因為世事滄桑,誰也不能保證明天的事,更不能保證身不由己的天意,我已經表明態度,就看你們的了。”
帶劍人反而怔住了;有這麼好說話的事?
“李兄的話當真?”帶劍人訝然問。
“我已經表明了,我是以大丈夫的氣概說話,大丈夫一言九鼎,生死不易。”
“在下可以代表敝上,謝謝李兄的金諾,而且保證今後不干預李兄的糾紛,在下告辭。”
“不送。”他抱拳相送。
送走了兩位不速之客,他心中暗慄,毫無疑問,這幾位仁兄是門家星斗營的人。
星斗營與鐵血門,表面上是一家的兩支,骨子裡卻是互相憎恨、猜忌,門逵指揮使與指揮路皋之間,名義上是上司下屬,但門逵指揮使大權旁落,因而面和心不和,早晚會發生權利鬥爭。
這人要求他去一次,可知這不反對他痛宰鐵血門的人,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他心慄的是星斗營竟然能發現他藏匿的地方。
這表示星斗營目下人數雖少,名家高手人才,卻比路家曹家多,假使星斗營也集中全力對付他,兇險必定憑空增加十倍,極為可怕。
“我真得小心這些人。”他丟掉碎杯片,閉上窗:“而且得儘快辦妥事,及早遠走高飛,多逗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險,這些人的諾言,是靠不住的。”
雲沉風惡,奇寒眨骨。
曦春園一點也沒有早春的和熱氣息,比嚴冬更蕭殺。
每一角落皆隱藏著兇險,每一個人皆躲在寒冷的隱秘處戒備,暗中祝禱黑豹不要來鬧事。
二更、三更……
警衛是一個班次換班輪值,每一崗是兩個人,天寒地凍,輪值的人叫苦連天。
罡風呼嘯,連房屋也發出怪響。
在屋外警戒,聽力已經派不上多少用場,視力也因不時刮來一陣陣飛沙,而影響了視界,能動的物體多,樹枝搖晃就令人疑神疑鬼,目力的銳敏度大打折扣。
兩個警哨站在院子裡的一座花亭旁,監視著三十步外的房舍每一角落。
天一黑除了警衛之外,嚴禁其他的人擅自外出走動,所以如果發現有人走動,必定不是自己人,必須出面捕拿。”
“該死的黑豹,可把咱們累慘了。”
一名警哨向同伴抱怨:“只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的?他這一鬧,咱們可就災情慘重,他孃的!他最好別讓我碰上。”
“碰上你,你就一刀宰了他?”同伴諷刺他:“你真行呢!連會主也不敢說這種大話。”
“古兄,你不要長他人志氣。”那位警哨仍在吹牛:“人都是差不多的誰也沒多條胳臂多長兩條腿,你與我半斤八兩,相差也不會太遠,黑豹也是人,並不是真的豹,真要拼起來,誰怕誰呀?”
“是呀!人都是差不多的,誰怕誰呀?所以才會為名利個個爭先,人人都以英雄自命,問題是差就是差,不服氣也得服,湯會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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