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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極厚道,人又長得英俊,是個知書達禮的人,至今還沒娶親,也沒娶妾,正等著小姐首肯,將小姐迎娶過門。”
這人的家世這麼好,他們恐怕還攀不上,而邵聖卿竟為邵聖心訂了一門這麼好的親事,李姨娘吃驚的看著靈堂。
邵聖心眼淚又流了出來,“哥哥,你對我太好了,我怎麼承受得起,是我們害了你。”
李姨娘的臉色蒼白,她疲累的揮了揮手,在最後一刻才知道邵聖卿並不曾想不利於她們母女的感覺並不好受,“我要人給你跟你帶的人清個房間,你先休息吧!親事等聖卿的喪事辦完了再說。”
對方瞭解的點頭,便下了廳堂。一旁的邵聖心哭得傷心,李姨娘則掩住了臉,難以說出她心中的歉意,但是悔恨的淚水沿著她的手指淌下,哭送著她這一生最對不起的人。
靈堂走入一個有著滿頭白髮的男人,他面容邪氣帶媚,既年輕又好看,肩上還站著一隻可愛的黑貂;黑貂襯著白髮,有說不出的古怪。
他全身散發寒氣,一走入廳堂,人群就自動退至兩旁。不知為何,他身上就是有著讓人不敢接近的狠厲氣息,而看他身上穿的服裝更是特別,料想不是中原這裡的人。
他一進來,也不慰問、也不弔祭,邵聖心正要過去問他是不是邵聖卿的朋友,他卻冷冷道:“別過來,中原人的味道讓我想吐。”
沒有人會對姑娘家說話這麼難聽的,邵聖心也被他身上的氣息給嚇住。他直接走向棺木,未經許可,竟把兩具棺木開啟。他一手提起邵聖卿,在他頭上一彈,就把他往地上隨手一丟,邵聖心嚇得尖叫,竟有人這麼放肆。
但是他對凌橘綠就溫柔多了,他將凌橘綠抱起,輕捺著他的太陽穴,那可愛的黑貂也伸出指爪,輕輕拍著凌橘綠的面頰,像在說著快醒過來、快醒過來。
凌橘綠的手指微微一動,邵聖心跟佃農們驚訝的看著這奇怪的一幕,只見白髮男人輕聲道:“小綠,藥師我來了,快醒過來吧!”
接著凌橘綠就像睡醒一樣的睜開了眼睛,在靈堂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看著這個讓人起死回生的白髮男人。
凌橘綠口齒不清,揉著眼喚道:“藥師,你怎麼來了?”
凌橘綠眼角餘光看見邵聖卿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驚慌,有氣無力的指著邵聖卿說:“藥師,你快救救他。”
白髮男人一貫冷酷的表情仍是沒什麼變化,冷淡道:“不必理他,明天他就會醒過來,你現在身體還很弱,我帶你回房休息。”
他轉向邵聖心,“給我一間房,一盆水跟布巾。”
邵聖心剛才聽見這名白髮男人說邵聖卿明天會醒過來的話,便顫抖的指著邵聖卿問道:“我哥哥真的能救活嗎?”
“愚蠢,他只是沒了呼吸,又沒死,哪裡談得上救活?不過你們不準移動他,要不然明天他醒不過來,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反正我只救苗疆的人,中原人臭不可聞,我才不救。”
邵聖心聽他說話這麼有把握,急著點頭,“是,我們不動,我馬上帶你到房間去。”
將這白髮男人帶到了房間,並送上他要的東西后,白髮男人便關起房門,不再理會他人,看得出他個性孤僻,不易與人親近。
邵聖心知道邵聖卿可能會醒來,便激動的跑到李姨娘的房間,又笑又哭的叫道:“娘,剛才來了個人,他說哥哥不但沒死,明天還會醒過來。”
李姨娘因愧疚而哭得紅腫的眼睛一亮,急忙讓邵聖心扶進靈堂,看顧邵聖卿。
凌橘綠哭著求苗疆的藥師:“我想去照顧聖卿,可不可以?藥師?”
“不行。” 藥師不為所動,冷淡的一口回絕。
這下凌橘綠的淚流得更兇了。
苗疆藥師在苗疆的地位僅次於苗疆神子,個性孤僻又冰冷,又是集苗疆藥師跟蠱毒師於一身的人,真要害死人,放個小小的蠱就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他醫術高明,什麼奇怪的病只要他肯救,沒有救不活的,醫術之精,也是他在苗疆讓人又敬又懼的原因。
藥師冷道:“我最恨別人流眼淚。”
凌橘綠知道他的個性喜怒無常,只好止住了眼淚,任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白髮男人冷道:“他明日就會醒了,沒什麼好哭的,你現在身體弱,禁不起哭,你若不哭,等過了六個時辰,就可以去看那個男人了。”
聞言,凌橘綠破涕為笑,開心的直道謝:“藥師,謝謝你,我不哭了,我抹掉眼淚,再也不哭了。”
似乎也不愛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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