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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鉞震落地上;二人也就罷手放他們進去。他們到了第二道山門又有兩個老者把守,一個拿著鍋鏟一樣的不知名的武器,另一個拿的則像舀湯的銅勺,兩人一對羅鍋背。木青雲看他們的樣子笑出聲來,玩笑著說:
“二位尊者莫不是向在下討米不成?”。
“正是”
二人眯眼笑著說。這木青雲伸手摸出數枚銅錢,一連串使出“銅錢問路”手法,卻見那二人也以極快的手發輕揮鏟和勺,同時說聲“滄海一粟”,但見所射銅錢盡在鏟勺之內,細細一數各有十枚。他駭然地想,要過這關難了。木青姬見硬闖不行就前去好言勸說,道出師傅名頭,不料那二人更是不買賬,說洞主規矩不敢擅破。見二人眼盯著她的琵琶臉露難色。這玲瓏女想莫非他們怕我琵琶不成?但轉念一想不可能。就算她彈起“塞上飄雪”和“七月流火”也不能勝過他們的功力,弄不好反被所傷。突然她想到自己從沒彈過的一段不知名的曲子,是否有用?病急亂投醫吧,她也只記得一小節。就順手一摸琴,沒想到那二位尊者和司馬一樣都被琴聲所激笑個不停。她趕忙停下說再不借過就還彈的。唬的二尊連連擺手讓過。也是機緣巧合,這二尊的功力純湛已極,一生獨懼遊離島的“柳毅魔音”。
列位看官也許知“柳毅傳說”但不知有柳毅琴的,這二尊確實曾領教過它的威力。就這樣他們稀裡糊塗地過了第二道山門。到了第三道山門又看到兩個童子默默站立。一個拿簫一個拿笛。聽金鉤俠曾這樣說過木青雲,說他苦練十年功,方勝霍林童。想必是霍林洞天的笛簫童子無疑了。二童看起來雖年少但確為道門師兄,由此可知道家修身之術。木青姬按恩師所囑取出“龍鳳寶印”,那知二位道兄竟然興奮不已,爭奪把玩。說過些日子還你,行吧?他們就這樣被放行了。原來這笛簫童子酷愛道家寶物如痴,況且本門至寶從未摸過。
這霍林洞天的洞主即是金鉤俠的師弟,性情乖張,從不出修生之地。今得師兄所託也就不做推辭。當夜令徒兒們安排好了他們二人的各自住所。到了第二天他們就被人帶著遊覽洞天各處。交代過些時日受再他們“絕情琴劍”,且有言在先,本洞只殘存一,二疊,學完就得離山,再求他處。他們自是滿口答應。
再看霍林洞天不愧為第一洞天,道觀的規模渾然;或依山或傍水、勾聯映帶變化多端。觀宇與林與水與石與飛禽走獸相益彰。舉目四望有見觀宇而不見山的感覺。多數宮觀的建築為傳統的木結構建築,即以木架為骨幹,牆壁用磚砌,用瓦蓋屋頂,而牆壁隔扇僅作為內外間隔之用。大多數殿式殿堂用斗拱,建歇山重簷屋頂。屋簷伸出,且向上舉折,加上鴟吻、脊飾,形成優美而多變的曲線,使本來沉重的大屋頂變得透逸典雅。尤其是在直立厚重的牆壁和殿宇下寬闊的月臺,或是崇臺的襯托下,使整個建築顯得十分莊重和穩定;形成了一種曲與直、靜與動、剛與柔的和諧美。叢林修竹處常常可見簷牙翹出,有鳥歇息其上。隱隱約約透出先秦古樸之風,使人感觸不到秦漢戰亂的氣息。若單從個體來看,屋舍是低矮的、平凡的,但整體建築群,結構方正,對稱嚴謹。其建築氣象,充分表現了嚴肅而井井有條的傳統理性精神和追求平穩、自持、安靜的審美心理。一個院落為一個單元,透過明確的軸線關係串聯。佈局中又有靈活多樣的變化,一步一步地向縱深方向展開,依次遞進,突出了建築空間,使整個洞天顯得更加宏偉。木青雲看後對道教的信仰才略有所感:道教的信仰特點決定了道教建築的多樣性、神聖性;田園式建築與宮殿式建築並存,反映了道教“仙道貴生”,出世與人世並重的宗教思想。
這其間金鉤李鬍子帶孫子奴和木青兒已回到遊離島。轉眼又是春天,島上雖然還沒迎來花紅柳綠但春江水暖的氣息已在島上瀰漫開來。這天他打坐在陽光下,眼光的罅隙也不忘看看孫子奴陪著犛牛玩耍。那犛牛春情發作老是和孫子奴作對,弄得那奴兒有些忙亂。這金鉤李鬍子就想,這天地造物不外乎情,情為紐帶,情和則世間太平,萬物相生不悖。萬物屬性為公,所以無盡藏。情卻極私,情至則傷亂。忽然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自己所練“上邪絕情琴劍”為何始終在第四層上受阻,因為自己不曾有過其他人那般青春恩愛的愛情經歷。情為人生自私的根本,貌恰是人生判斷的表象,所以以貌取悅總是所謂愛情的通病。自己從小生像醜陋,這人間之情愛從未體驗,故而他以博愛之法去練總是難得要領。為了求證自己的判斷,他取出劍譜殘卷,推測第五層“江水為竭”僅幾個周天的執行,頓覺生機勃發,如返少年。再舉尺揮灑方感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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