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叟冷笑道:“我瞎子高興去哪兒,旁人管不著。”
謝—飛色變道:“公孫兄不說,那是你把我謝家和川西張門,未看在眼裡了。”
雪山盲叟突然揚聲道:“今晚難得群雄畢至,崖上還有些什麼人,都請下來說話。”
只聽一陣衣袂飄風之聲,崖上果然一連躍了好幾個人,黑龍幫主黑龍翔、副幫主鄭仲虎亦赫然在內。
雪山盲叟又高叫道:“陸世見與王公子亦請過來,我瞎於今晚要把藏寶之秘,當眾透露。”
陸文飛與王孫只得挺身行了出來。
黑龍翔對著雪山盲叟一抱拳道:“公孫兄當年曾為晉王府的上客,對藏寶之事料必有耳聞,兄弟願聞其詳。”
雪山盲叟道:“不錯,兄弟確在晉王府呆過幾天,至於藏圖之秘,也有個耳聞。”
黑龍翔此刻才恍然大悟,雪山盲叟原來約有許多人在此,自己若冒失動手,群雄必然出面干預,當下接著雪山盲叟的話題道:“公孫兄來至太行開設‘不醉居’,想是為了藏寶之事,既允將秘圖之事公開,何妨不從頭說起?”
雪山盲叟乾咳了兩聲,緩緩言道:“兄弟來到太行,是為了藏寶而來,可是等了這許多年,工夫卻是白費了。”輕喟一聲又道:“晉王殉難之後,兄弟便曾聽說他們把府內藏寶與一本秘笈,收藏於一處隱蔽之地,並給了一張圖,分作三份交與門下客,俟其遺孤成人之後,物歸原主。”
謝一飛突然插言道:“此事兄弟已然知道了,公孫兄怎知藏寶是在太行?”
雪山盲叟道:“兄弟原不知藏寶是在太行,有一次路過太行,遇一位垂死的泥水匠,據說是為人僱來挖寶的。兄弟問他挖的什麼寶,他說像是什麼晉王之寶,兄弟再待追問時,他已七孔沁血而死,是以兄弟十分懷疑,這才在太行住了下來。”
張南忍不住插言道:“照公孫兄如此說來,藏寶已然被人得了?”
雪山盲叟道:“兄弟開設這間‘不醉居’,便為接待過往江湖人,探聽訊息。半年之前,來了一位江湖人,此人外號鐵掌震三湘,姓陸名子俊。兄弟在晉王府內曾見過他,當時心裡一動,便躲著不出來……”
在場之人俱都知道陸子俊便是陸文飛的父親,是以均摒息傾聽雪山盲叟的下文。
雪山盲叟乾咳了一聲,道:“陸子俊突然來到荒山,而且領著有病的妻子,自然是不大平常之事。是以兄弟十分留意。時時暗中派人察看動靜。得知陸子俊果是有為而來,時常獨自一人滿山奔跑,好像在尋找什麼。”
黑龍翔一面暗中察看陸文飛的動靜,一面徐徐地道:“這件事兄弟可以如此解釋,陸子俊因避強敵,迫不得已領了帶病的妻子隱跡深山,復為尋找草藥,是以到處奔跑。”
雪山盲叟長嘆一聲道:“黑幫主之言甚合清理,不久之前陸子俊果然遭人伏擊而死。”姚寒笙原以為雪山盲叟有何秘密吐露,哪料竟全是些無關緊要之言,不禁大所失望,冷哼一聲道:“廢話連篇,這些事誰不知道,還用你來說。”
雪山盲叟並不著惱怒翻了他一眼道:“姚兄不要打岔,容兄弟慢慢地說。”
頓了頓接道:“只有兄弟知道地的死並非是仇家的追襲,而是他在無意中發現了一項秘密。這個秘密如若傳出江湖,對某方之人大是不利,是以才起殺人滅口之心。”
陸文飛恍然大悟,深感此言有理,張口正待說話,王孫輕輕拉他衣袖道:“聽他說下去。”
雪山盲叟道:“兄弟開設這門店,對來鎮上之人極其留意。不久便發現有一批人時帶來往山中,形跡十分可疑。嗣後才知那是避秦莊之人。可是避秦莊之人,不久也認出兄弟,並常邀兄弟去山中作客。兄弟為了察探他們來山中居住的用意,也就虛與委蛇。
經多方地探察,覺得這批人實在不好相與。”
黑龍翔一直留心細聽,此刻開言道:“公孫兄可是著出了他們有些什麼不法之事?”
雪山盲叟搖頭道:“黑道中人開山立舵,打家劫舍原是司空見慣。若是這些事,倒也不足為怪。但他們不僅是晉王府中的熟人,而且在山中大興木土,不知營建些什麼。因此兄弟判定他們來到太行,必與晉王藏圖有關。”
黑龍翔暗忖有頃道:“由此看來,古陵乃是避秦莊預先下的陷講了。”
雪山盲叟點頭道:“兄弟此刻細想起來,恐怕連那張秘圖也是避秦莊假撰的。”
謝一飛笑道:“就算古陵是座陷阱,咱們都不進去,豈不是白費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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