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3/4 頁)
子已是家被人亡,還有什麼可說的?”
姚寒笙點頭道:“此事兄弟已盡知,但不知與那避秦莊何故突然翻臉?”
雪山盲叟道:“那還用說,自然是有關秘圖之事了。”
姚寒笙又道:“他們何故圍攻姓陸與姓王的少年?”
雪山盲叟慨嘆一聲道:“那也是為了密圖之事吧。”
姚寒笙暗暗點頭,試探著向道:“公孫兄認為有此可能嗎?”
雪山盲叟冷笑道:“來到太行山之人,俱都是為了晉王藏寶,何止是他們二人?”
姚寒笙暗忖有頃道:“避秦莊單單對付公孫兄與那兩少年,兄弟猜想必有原因。”
雪山盲叟暗中哼了一聲,忖道:這邪魔竟圖套我瞎子的口供,你可認錯人了。故作悲憤地道:“此是他們有意用這事來淆亂各派視聽。”
姚寒笙森森笑道:“不見得吧?依兄弟的看法,你們三人之中,必有一人懷有秘圖。”雪山盲叟白果眼一翻道:“姚兄一定要這般說,兄弟就是分辯,你也不會相信。”
姚寒笙仰面冷笑道:“兄弟記得公孫兄,陸子俊以及胡文超那老鬼,俱都是當年晉王府上的門上客,說不定晉王事前已把後事及一切的事情都託付了你們三人。”
雪山盲叟心頭一震,哈哈笑道:“兄弟能相信晉王那等精明之人,豈會將其後事託付給一個瞎子?”
姚寒笙搖頭,道:“這話也有理,不過陸子俊與胡文超可就不同了。”
雪山盲叟搖頭,道:“也不可能。”
姚寒笙奇道:“兄弟倒要請教,是何原因不能託付呢?”
雪山盲叟道:“你且聽我說,那陸子俊外號‘鐵掌展三湘’,武功雖不錯,尚難列入頂尖高手之林,況且無門無派,力量太小了。至於劍祖胡文超,他是有名的懶散人物,身如閒雲野鶴,常年飄泊江湖,豈堪託付大事?”
姚寒笙哈哈笑道:“公孫兄老謀深算,哪一件不比我強?何苦如此自謙?”
雪山盲叟費了許多唇舌,總算除去了姚籌笙心中之疑。他知此人極不易打發,心中暗暗盤算,如何設法將他擺脫才好。
姚寒笙表面似對雪山盲叟之言深信不疑,實則心中之疑愈甚,因為雪山盲叟自始便牽連在藏寶爭奪之中,近日行蹤尤為詭秘,豈能令人不疑?雙方各懷心事相對默然,突地,雪山盲叟仰起臉來喝道:“崖上是哪位道友,何不請下來說話?”
暗中的陸文飛正自聽得入神,忽聞雪山盲叟出聲喝叫,心裡不覺一驚,挺身正待行出。只聽崖上哈哈一陣狂笑,飛鳥般地落下二人,竟然是謝一飛與張南。
姚寒笙暗中一皺眉,望著二人陰森一笑道:“二位盯得好緊啊!”
謝—飛搶先答道:“豈敢,豈敢,兄弟乃是來尋公孫兄說幾句話。”
雪山盲叟一翻白果眼,道:“什麼事又找上了我瞎子?”
謝一飛哈哈笑道:“近因久未見公孫兄所在,心中惦記得很。”
雪山盲叟長嘆一聲,道:“總算瞎子命長,不會將老命送掉啦,但那間店仍是完啦,是以想找個洞穴避避風雨。”
張南接道:“區區一間店算得什麼,若能取得晉王藏室,蓋幾所宮殿亦是輕而易舉之事。”
雪山盲叟呼了一聲,道:“張五爺你別打哈哈,瞎子上哪裡尋藏寶去?”
張南冷笑道:“事到如今,難道公孫兄仍圖一人獨吞?”
雪山盲叟道:“各位口口聲聲說我瞎子身懷藏寶圖,亦必知道寶圖下落。”
謝一飛道:“只有咱們大家合作,彼此有益,若再猶豫,必將誤人誤己。”
雪山盲叟道:“謝兄之言兄弟委實不解,你們就是逼死我也拿不出圖來。”
張南道:“避秦莊已然偵騎四出。公孫兄萬一再行落入敵手,那時又當如何?”
雪山盲叟道:“瞎子人一個,命一條,他就強煞也不能無故要我的命。”
張南道:“公孫兄口口聲聲不知藏寶圖下落,何故深更半夜來到此秘谷之內。”
雪山盲叟道:“兄弟店已焚燬,只好找個洞穴避風雨,難道這又礙著你們的事?”
張南道:“此種欲蓋彌彰之言只好哄哄三歲孩童。”
謝一飛道:“二位如此相逼,實則我有口難辨。”停了一下又道:“實不瞞,兄弟對藏寶圖之事早已沒此興致,不過兄弟可略供線索……”
張南道:“兄弟洗耳恭聽。”
雪山盲叟道:“剛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