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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大,聽來刺耳至極,只因他見聞不廣,竟無法辨別此是何物發出,但他已聽出絕非人類,有心過去看看,但又覺得犯不上冒這個險。
約莫有盞茶時刻,突然一陣衣袂飄風之聲入耳,兩個衣著極其怪異之人,每人揹著竹簍,也不知內藏何物,飛也似地落在陵南,舉目四望,徑自往陵內行去。
這座古陵,前面有一座極為寬大的祭臺。越過祭臺便是墓碑。只因樹蔭遮掩,陵前有亭閣,黑暗之中無法看得真切,只覺一眨眼間,來人已不見蹤跡,心中不由駭然一驚,忖道:“莫非遇見鬼了?”
就這剎那之時,陵內異聲大作,比先前尤為刺耳,但旋踵便歸於沉寂。目睹這種怪異之事,心中暗暗驚異,突然心念一轉,忖道:“雪山盲叟既握有古陵秘圖,料知古陵之秘,我何不會問問他。”
心意既定,忽地長身躍起,疾往山下奔去,一經奔到旅店,暫不回自己臥房,卻往雪山盲叟的樓閣奔去,只聽閣內傳出雪山盲叟的聲音道:“來的是哪位朋友?”
陸文飛道:“是我。”
騰身躍入閣內,只見雪山盲叟仍和往常一樣。開言道:“前輩如此鎮定,想是令媛已經沒事了。”
雪山盲叟冷冷道:“他們旨在要挾老夫,想來不會為難小女。
陸文飛道:“話雖不錯,如若他們所求不遂,仍將遷怒於令媛。”
雪山盲叟輕喟一聲道:“白骨教人多勢眾,從不講江湖道義,老朽就是急煞也沒有用,不過我斷定不出明天,他們定會派人前來談判。”
陸文飛道:“他們旨在取得秘圖,現秘圖已被人奪去,你拿什麼交換令媛?”
雪山盲叟悽然一嘆道:“奪圖的乃是黑龍幫,白骨教果真意在秘圖,老夫就借重他們之力,同去奪回原圖。”
陸文飛緩緩行近他身前道:“你那張圖果是古陵秘圖嗎?”
雪山盲叟哼道:“當然不假。”
陸文飛冷笑一聲道:“這叫作自欺欺人,也許你可騙那利慾薰心之人,豈能瞞我。”
雪山盲叟色變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陸文飛笑道:“你住此多年,既有秘圖,為何不入陵取寶?再說這古陵藏寶之事,為什麼早不傳晚不傳,卻在這個時候傳入江湖?更怪的是,各路英雄不早不晚,但都這時來到太行山,你覺得天下果有如此碰巧之事嗎?”
雪山盲叟霍然立起道:“你這話大是有理,老朽此刻思想起來,亦覺破綻極多。”
陸文飛又問道:“前輩之秘圖從何得來?”
雪山盲叟略一沉忖道:“此事暫時無法奉告。”
陸文飛知他仍不放心自己,遂道:“前輩可曾去過古陵之內察看?”
雪山盲叟搖頭道:“老朽乃是殘疾之人,進去又有什麼用呢?”
陸文飛道:“如此說來前輩你是未曾去過那古陵內了?”
雪山盲叟點點頭。
陸文飛突然想起雪山盲叟,曾著人暗察亡父之事,不由得冷笑道:“你不用騙我了,你暗中派人察訪我家父卻是為何?”
雪山盲叟仰面冷笑道:“那要問問你爹為何隱居深山窮谷之內?”
陸文飛道:“武林之中誰都免不了有仇家,先父為了避仇,所以住在這深山之內。”
雪山盲叟沉吟了一會,嘆口氣道:“你可以去了,老夫不願與你多談。”
陸文飛道:“前輩心中定然有若干難以告人之事,只因你我素不相識,是友是敵極是難說,我不擾你了,告辭。”
回到臥房,天已將晚,只覺此事錯綜複雜,似是而非。傳說中之古陵藏寶,和自己懷中之秘圖又似無關,同時從種種跡象觀察,雪山盲叟頗像另一位持有秘圖之人。但茲事體大,不肯輕易吐露。
他奔波了一天,已然十分勞頓,往床上一倒,便即呼呼睡去,直到次日晌午時分,方才醒轉,睜開雙目,看了看日影,不覺大吃一驚,深悔自己如此貪睡,匆匆漱洗完畢,走到前面酒佔,四座一看,雖然仍有不少食客,比前幾天,可是差遠了,獨自要了酒菜,胡亂把肚皮填飽。突然想起前日所遇之王孫,此人江湖閱歷極豐,何妨去找他談談。
會過帳後,隨即回到後上房,舉手門上敲了兩下,只聽裡面傳出一個蒼勁的嗓音問道:“外面是什麼人?”
陸文飛道:“在下姓陸,求見這裡住的一位王公子。”
院門呀地一聲開啟,走出一位皓髮銀髯的青衣老者,對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家主人請公子裡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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