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神下墜,心神不亂,猛地丹田一提氣,手上長劍往地上一點,借勢又騰起,貼往牆壁之上,倉促之下,身形所著,已不在原處,只憑手上一涼,似乎觸著了一件硬的東西,當時也未在意,手一挪又橫移了一尺。
就這當兒,壁上倏起一陣軋軋之聲,忽然現出一處石門。他這無意中的觸控,竟為大家開啟一條生處。姚寒笙反應最是敏銳,怪笑一聲,雙掌在壁上一按,身形平空彈了出去,跟著群雄紛紛衝出。
陸文飛與張玉鳳反倒落在最後,出了石門,只是一條通道。地勢低狹,只容二人並行,後面翁翁之聲大起,黑峰已順著通道追來。
黑龍翔雙掌齊發,劈出兩股掌力,蜂群吃那雄猛掌力,衝得紛紛落地,可是又旋即接踵追了上來,黑龍翔連番出掌,硬生生將甬道封住,高喝道:“諸位快走。”
此人不愧一代梟雄,危急之下,仍然顧全大體。不似白骨教主,所習陰功正是黑蜂剋星,卻是獨善其身,不肯為大眾出力。
但黑龍翔乃是一行主體,又身懷秘圖,若然由他斷後,前行之人,仍是無所適從。
陸文飛一趨身擋在黑龍翔身前道:“幫主請去前面覓路,對付黑蜂之事交與在下。”
黑龍翔深為讚許地瞧了他一眼,點頭道:“黑蜂奇毒無比,你要小心。”
轉身分開人群,向前行去。
陸文飛的掌勁不及黑龍翔的渾厚,但應付蜂群卻是輕而易舉。
一行人行了約有三五十步,突然現出一座石室。門戶洞開著,姚寒笙當先入內,群雄跟著一擁而入。
張玉鳳急急回身叫道:“陸兄來。”
張南把眼一瞪道:“叫什麼,他自己不會來嗎?”
張玉鳳低下頭來不敢再作聲。
黑龍翔進入室內,四下察看了一番道:“咱們最好能找出機關把石門封閉,先令蛇群黑峰無法侵入,再行設法想下一步棋了。”
詎料,話猶未了,砰的一聲,石門忽然自動封閉。
張玉鳳頓足道:“不好。陸文飛在甬道之內沒有進來。”
黑龍翔捋著灰髯喟然嘆道:“咱們處此石室之內,也並非是福。”
突地,頭頂傳來一陣陰森森怪笑聲道:“爾等已身陷絕地。今生今世,別想再出這古陵了。”
黑龍翔沉聲道:“尊駕是難?”
頭頂森森怪關道:“本座乃是勾命判官,專一勾攝世間那些財迷心竅人的魂魄,哈哈……”
一陣狂笑之後,聲音寂然,顯然人已去遠。
再說陸文飛獨擋蜂群,邊打邊退。詎料,室內蛇群亦已追上來,迫使他不得不全神貫注,以致前行之人進了石門,他仍毫未覺察。
說也奇怪,那扇石門一經封閉,前面石室之內,突然傳出一陣吹竹之聲,而且極有節奏。蜂群與蛇群一聞吹竹之聲,竟然潮水一般退去,剎時一隻不留,吹竹之聲也嘎然而止。
陸文飛長吁一口氣忖道:“由此看來,古陵之內果真有人暗中操縱,但不知此人用心何在。”
此時石門已閉,甬道之內空蕩蕩的,連那門的痕跡也再無法找到,有心退出陵外,可是停棺的那間石室,亦已封閉,唯一之路,便是順著甬道前往。
陸文飛內功已有深厚根基,黑暗之中.隱約尚能辨物。暗中摸索前行,隱隱覺出甬道乃是一處下被。走了約有一箭之地,心中遲疑,躊躇不前,不覺暗中一嘆道:“看來我是無法再出這古陵了。”
當他舉目四顧之時突覺眼睛一亮,隱約似見壁上有一個小小發亮的東西,下意識地舉劍往上一點,那東西似具彈性,突然往回一縮,忽覺腳下一軟,所立之處突然翻轉。
剎時身如殞星下墜,直落了下去。
他乃身具上來輕功之人,臨危不亂,趕緊提氣凝神,穩住下墜之勢,舉目下看,黑沉沉的,竟是一條萬丈深澗,如若落下,勢必粉身碎骨。
大凡一個人在危急之際,急智自生,陸文飛身形急瀉,空覺眼前黑影一晃,本能地伸手一抓,入手竟是一根松枝。只是粗僅兒臂,受不住那猛震之勁,立時折斷。但卻因這一抓之勢,使他下墜緩了一些。
此時他手中長劍並未摔落,就勢一式卞莊刺虎,猛朝古松刺去,劍刃深隱入木。這一來總算將身形穩往,借力一蜷雙腿,勾住一根松枝,翻身坐了起來,長吁一口氣,定了定神。
舉目一看,天色已然大亮,發覺自己置身於一處削壁之間,上不靠天,下不著地,略加忖度,離谷底少說也有數十丈,想起昨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