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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難道你覺得我配不上做你哥哥,那要你稱我為師傅怎樣?”
“呃,哥哥……師傅?”
“一看就知道我比你大,難道你還想以小尊大嗎?反正稱哥哥師傅什麼的都無所謂。”看他那樣子似乎非要和她攀上什麼關係他才肯罷休啊!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倆才認識兩個月,不,不是,我在床上躺了兩個月,不,不是……”
“你是說你不瞭解我,我也不瞭解你是吧?”見她閃爍其詞,左右推辭,他有些不高興了。
“呃……對。”又被他看穿,童媜頗不好意低首,瞧著飄落在地面上桃花瓣。才不想,他一把又將她拉過,至桃花樹下站定,敲了她一記額際,笑道:“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
摸著額際的童媜還未恍回神,就被他按著腦袋瓜子,對著桃樹強磕了三個頭。童媜還搞不清楚狀況,又被他按著腦袋對著他磕了三個頭。
“鳳凰凌宇,你可以喚我凌宇哥哥,或是兄長,再不如你的意,你就叫我師傅也行。”反正兩者他都不會吃虧,隨她怎麼稱呼。
望著眼前這位長的妖肆的藍眸男子,童媜有些迷糊。兄長?師傅?這是讓她二選一嗎?
【第六十九章】八年之後
看他一身華服不像是貧窮家的公子,自己是撿到大便宜了嗎?稱他為師傅會不會叫老了?可身為通緝犯的自己哪有資格與他拜為兄妹,她上前一步,急急衝他道:“我乃是天朝通緝犯,大難不死全託,全託凌宇哥哥的福,不是小妹不想與凌宇哥哥結拜,只是我不想再拖累他人。”
一起到小潔,她心時似被擰緊般,疼痛不堪。
見她臉色發白,他上前拍了拍她的削肩,語重心常說道:“你難道不想有個依靠?不想有個家?”
“家?”
“不管你是不是通緝犯,我鳳凰凌宇認定的人,從來沒人敢動過。”就連龍湛也不能。他在心底說道,她卻稀里嘩啦感動的抽泣起來。
耶!好像說的太過煽情了。
他將她輕輕擁入懷中,輕拍她的背,道:“媜兒,為兄會守護你的。”
懷中的她微微點頭,哭的卻更加洶湧。
好像,好像,這等場景似他這個做兄長急著安慰被他欺負的妹妹般呀。
接下來的日子,童媜知道眼前與她結拜的兄長是途經天朝國做布料生意的大梁人,一同前來的是他的小侍陵宇和一貼身丫鬟紅櫻。
救她那天,她的好結拜哥哥說是與朋友一同在林中打獵,因為是在中山腰,見有一人從谷崖邊失足跌落,就把她救了下來,說谷崖上的事他們並不知曉發生什麼。(。pnxs。 ;平南文學網)
她的右腕痊癒如初,紅櫻每天都會來給她的雙眼滴上幾滴玉圖珠露,她的雙眼卻還是不能見太強的光,在夜間陰雨天還行,可一到陽光明媚的天氣還須附上三尺白綾才能出門,否則雙眸像被針扎般疼痛。
桃林結拜那日,聽他說他十五歲,他是應當當她的兄長,可她發覺他的這位結拜兄長總喜歡拿旁人開玩笑,性格像個大小孩子。
接下來的日子,童媜跟著他們三人走南闖北,她在凌宇的關懷中慢慢長大,雖眼疾還未治癒,但她覺得只要有人在身邊,便不覺得孤單。
八年之後
遠看,那竹林綠得像一塊無瑕的翡翠;近看,竹林又像一道綠色的屏障。
一片美麗的桃花林,沿著岸劃了幾百步的距離,踏上一條僻靜的石子小路,兩旁有一排排桃花樹,當一陣春風吹來,粉色的花瓣迎空飄灑,著一身娥黃色長裙有張絕世容顏的她靜靜坐在石亭中仰望天空。
天是那樣的藍,白雲悠悠地飄著,似乎這裡從沒出現過陰霾。
腦後隨風飄蕩的白綾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她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正在曬著書籍的紅櫻,她不是沒要求過幫忙,可紅櫻這八年來卻一點都不待見她。只要她在的地方,紅櫻若碰到也會自行繞道而行,她主動搭話,紅櫻卻視她為無物毒瘤般離開。
撐著下巴靜靜發呆的童媜望著平靜的湖面,腦子裡正想著是哪裡得罪了紅櫻,以至於這般招她討厭。
“喂。”
一個小小的動作,嚇的她捂頭驚叫連連。
”是我,是我。”
童媜抬頭一看,陵川那張嘻皮笑臉笑得是幸災樂禍。
“陵川,你幹嘛?”她站起,就要去打他。
“慢著。”他抬手擋下她一記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