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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荻直視著她毫不相讓,“是不是混帳話,母后心明。”他深吸了口氣,自已明明是恨白筱的,但心裡有個信念,絕不能讓她死,否則自已一定會後悔一輩子,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也說不上來。
第180章 小孤的好奇心
王后氣得身子亂顫,盯了他半晌,見他神色間並無猜忌(看不清,不過能連貫閱讀)自己那點事,他定然有證有據在手,含混不過去,如今只有強壓。
驀地將袖子一拂,“我主意已定,你乘早將她送出來,午時點火。”
風荻心下一片冰涼,伸手入懷,取出調動軍馬的金牌往地上一擲,“看來母親羽翼已豐,已然用不上孩兒,日後母后自只保垂,至於白筱,孩兒會一同帶走,如果你要她的命,先取下我的人頭。”
說完轉身大步往外走。
王后驚得面無血色,萬萬沒料到他會為了白筱活絕到這地步,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貴妃榻上。
那金牌在他手上便是調動將士軍馬的令牌,到了別人手上,便只是一塊普通的金子,一個兵也別想調來。
“你為何要如此?那個女人除了長得好些,有什麼值得你如此?”
風荻默了一陣,才道:“我上次從北朝回採,不知為何失去了一些記憶。”
“那又如何?”王后不知他為何突然提起這事。
風荻掃了眼地上的道士,眉頭又懸一撇,冷聲喝道,“滾。”
那道人慌忙爬起身,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風荻等他走遠,才道:“我看白筱有種感覺,我與她以前定然有什麼淵源。如果我沒失這次記憶,定然不會同意父王發兵北朝。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們與北朝相處也算和平,父王為何突然攻打北朝?想必母后最為清楚。”
王后扶著案緣的手一抖,“你想說什麼?”
風荻嘆了口氣,皇室中哪來什麼真情,為了地位,夫妻,兄弟,都是浮雲,“其實母后大可不必如此,雖然母后不比得肖王妃她們那麼年輕,能在父王面前取寵,但她們僅以年輕美貌是無法取代母后的位置的,母后實在是多慮了,父王死的冤枉了些。”
王后身子一晃,沉了臉,“你是說我杈你父王死?”
風荻搖頭,“母后倒未必是想父王死,不過縣見父王將肖妃和惠妃寵得上天了,在她們那邊連宿兩個月,不回正屋,肖妃屋裡又傳出喜訊,母后怕肖妃生下皇子,沉不住氣,才縱著父王去攻打北朝。
是想將父王支開些日子,藉機除了肖妃腹中孩,不想卻將父王送上了不歸路。“
他說完停了停,又嘆了口氣,“偏那時孩兒剛剛失憶,神智糊塗,分不清哪些是該,哪些是不該,才沒加阻止,稀裡糊塗的隨父出征,鑄成大錯。如果母后肯聽孩兒一言,此事就此打住,日後行事注意此,外面的風言風語,鬧不了多久。“
他說完淡淡的看了王后一眼,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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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孤拉開房門,立在門口伸了個懶腰,對在院角蓬地除草的淳爺爺打了個招呼,“爺爺早。“走到井邊,打了桶冷水,就存井訪,手捧著並水往臉上潑,“昨晚爺爺去見那客人,他可有說什麼?”
老人回頭,目光和藹,“啥也沒說,銀子卻是付了。”
小孤捧著手在面前停下,水順著手指縫往下淌,側臉看向老人,“這是為何?”
“客人的心思,我們不必去揣摩。”去人搖了搖頭,有此費力的站直身,洗了手,進廚房端了早餐出來,放在院中石桌上。
“也是。”小孤重新捧了一捧水往臉上搓,“那夜壺,他要不要。”
老人笑著啐了他一口,“二十幾的人了,還沒個正經,人家是什麼人物,能要那夜壺。”
小孤哈的一笑,“不要拉倒,洗洗乾淨,把上面那幾塊寶石弄下來,也能賣個幾千兩,這一趟也算沒白跑。風荻那廝真是奢侈,小鳥都比別人精貴些。”
見爺爺望向前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白築開門出來,已換上了洗淨了的白色衣裙,頭髮沒梳什麼複雜的發刑,隨意綁在一側,被晨光一照,如同雨後的清荷一般清新可人,與昨天從布袋裡出來的狼狽模樣又是天地之別。
朝她輕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將桶中水潑了,另打了乾淨水將木桶倒了涮,重新擰了半桶乾淨井水置千井邊,活了聲,“洗臉吧。”
便走過石桌旁曲著一條腿坐在石凳上,順年接了老人涕來的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