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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動,覺得肩頭一沉,被人握住,入眼是張德含欲的眼,頭皮一麻,在不顧與他講什麼道理,握了琴照著他的頭砸過去。
管家出現在門口,見屋門口這幅光景,側身,咳了聲,“老爺。。。”
張德眼見要得手,被他打斷,鬼火直冒,但這管家跟了他這麼多年,是個識時務的人,如果不是當真有重要事,見了這情景,斷然不會前來打岔,只得放開白筱的肩膀,背了手,黑著臉,道“什麼事。”
“老爺昨天下帖邀請前往絮花苑聽戲的容公子來了。”
容公子三個字讓白筱懸著的心,撲通一跳,四年了,對這三個字還是不能免疫,天下姓容的公子何其多,她就是聽不得。
張德愣了愣,“他在哪?”
“就在大門外”管家不安的看了看白筱。
“糊塗,怎麼不請進來”張德顧不上白筱,提了下襬,疾走,走出兩步又想起白筱,迴轉身,對白筱道:“張某有貴客前來,先去招呼應酬應酬,小竹姑娘先在此小坐片刻”說完不等白筱回答又出了門,朝著門外兩個護院招了招手,朝著白筱所在的廂房使了個眼色。那兩個護院會意,一左一右的杵在廂房門口。
張德覺得妥當了,才急匆匆的走向門口,走沒多遠聽緊跟在後面的管家喚道“老爺您這衣裳”低頭一看,才醒起,身上穿了一身清散的軟袍,這衣裳只能在居室裡穿穿,不得見客,鄒了鄒眉“你趕快出去接著,引去大堂,我進去換件衣裳。”
白筱豎著耳朵聽著張德遠去了,長鬆了口氣,這姓容的公子還當真是她的救星,讓她避過這一難,調整了一下緊張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往門邊蹭,此時不走,何時走。
剛邁出門,兩個粗壯的漢子一左一右的從門邊上閃出來,死死的堵在門口“我們老爺吩咐,姑娘不能走這道門。”
白筱火冒三丈,這個張德根本就是個欺男霸女的惡霸,“你們老爺沒權扣押我,走開。”
護院何時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吞了口口水,“對不起了姑娘,我們只聽我們老爺的,你有什麼不滿的,一會兒等老爺回來,自個給他說。”
白筱暗地裡將他的祖宗也問候了一遍,等他回來,還說個屁“讓開”
那二人只顧著貪婪看著她的臉,堵在門口的身子卻是一動不動,“姑娘,你別費心思了,我們老爺不開口,就是打斷我們的腿也不敢讓你走。”
白筱又急又氣,還說那個姓容的是福星,福鬼的星。
她攥緊手,半仰著臉,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懶得在於他們廢話,當真是什麼主子,養出什麼奴才,打量著四周,另尋方式脫身。
正無計可施之際,一陣腳步伴著管家的聲音傳來“容公子這邊請”
白筱不知道這個容公子是什麼人,但既然昨天會拒絕張德,而今天投帖前來,張德還緊張成這般模樣,可見這位公子在張德面前是號人物。
不知此人能否助她脫離此處,雖然也擔心此人是從狼窩跳入虎穴,但此時已顧不得這麼多,突然對門口人驚叫道“你們身後是什麼?”
那二人見她神色有異,頓時一驚,齊齊扭頭看去。
白筱乘這機會,使足了力氣,衝出廂房,一襲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闖入眼簾,雖然比記憶中那人高了許多,但她絕不會將他看做他人,她相信世間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幅形容的人。
依然是寬鬆的雪白長袍,幕離遮面,依然飄然卓然,淡淡的帶不起意思凡塵,依然靜如遠山,雅如幽蘭,又冷清的如同雪中寒梅,就這麼看著他,鼻息間彷彿繞著淡淡梅香。
她呼吸一窒,在此時此地遇見他,說不出是何種滋味,難堪的恨不得撥開個地縫鑽進去。
發愣間,那兩個回頭什麼也沒看見的護院將她攔下,截斷了她的去路。
他打她身邊走過,只是微微側臉輕睨了她一眼,便轉開視線,隨著管家繼續前行,幕離掩去了他眼裡霎時間湧過得震驚。
她看著他筆挺的後影,才赫然想起此時放走了他,只怕今天就休想再出著張府,哪裡還顧得難堪不難堪,被不被他看輕,再說他不過是個面首,有憑什麼來看輕他,衝著他喊道“容華。。。”
白衣公子停下,轉身,先看了看管家,才看向白筱,淡然道“姑娘喚我?”
白筱喉嚨一哽,他不認得自己了,還是根本不是他?這樣也好,“自然是喚你,你是不是叫容華?”
管家見她直呼貴客的名字,即時喝止“小竹姑娘,這是我們老爺的貴客,你瞎喚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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