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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會發生些口角,雖然總被她氣得半死,但過後想起,又覺得很有意思。
這時一路行來,不見她再有動靜,反有些不習慣,將肩膀聳了聳,“喂,你怎麼不說話?”
白筱翻了個白眼,都成落水狗了,一肚子氣沒發呢,誰還有心思說話。
古越見她不答,又問,“喂,你……”他頓了頓,“哎,算了……”抿緊嘴。
白筱越加的兩眼望天,這人今天不知抽了什麼瘋,“一個大男人,說話吞吞吐吐。”她話說了口,以為古越又會吹鬍子瞪眼睛,不想他只是望著前方,一言不發。
第118章 古越的破事
“按你所說,果然尋到先皇祖暗中建造的地下密道。整個密道滿布南北朝全城。
中心仍是舊時的主宮,道路繁瑣,至於我們宮外直至宮內地底,設了九環密道,可容納萬軍,九環外繞過繞過舊時主宮,又有十八條暗道通往北朝宮,只是怕被北朝發現地下動靜,不敢輕易有所舉動,各出口尚不能查明……”
子涵手指在攤開的一張牛皮地圖上比劃,抬眼見案後容華靜看著燭臺發呆,心思象是並沒放在他所說的話上,皺了皺眉,“容公子……”
容華‘呃’了一聲,看回地圖,“接著說。”
子涵又指了地圖一處標記道:“我已按你的吩咐,在此處增設暗哨,但這邊往東地勢險要,你看還需不需要再設人防?”
說完不見回應,抬起頭見容華又看著燭臺,這麼多年來,在談公事時,還是頭一次見他這般跑神,心不在焉。
暗想,昨夜是臺子與那位小竹姑娘的成人禮,而從軍帳中情形看來,
他與小竹姑娘怕是有不淺的交情,或許他是為此事傷懷,才會如此,握拳輕咳了一聲。
容華也知失態,暗歎了口氣,勉強一笑,“接著說。”
子涵望了望窗外,已過亥時,笑笑道:“天也不早了,我看這事不如明日再議,你早些休息。”
容華遷移的笑了笑,“也好,只是今天讓將軍白跑一趟,十分過意不去。”
子涵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膀,捲起地圖,“反正今天也是閒著,出來走走又有何妨,我回去了。”
容華起身相送,送走子涵,回到案後坐下,將一卷書籍推放在桌案上,揉了揉漲痛的太陽穴,靠向身後牆壁,閉了眼。
早晨離開,便不曾去看她,雖然吩咐了三梅過去服侍,但終是不能完全將她撇開,令知秋每一個時辰過來向他稟報一次她的情況,得來的全是一直未醒,更覺焦慮。
難不成昨夜當真太粗魯,傷了她?早晨過來給她把過脈,未能察覺有什麼不妥,他對自己醫術,這點信心還是有,不可能走眼,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想過去看看,然早晨走得如此決絕,又如何好再過去,算算時辰,再過會兒知秋又該過來稟報,如果再不醒,怕是一定要去的了。
剛寐了會兒,門被‘哐’的一聲一腳踹開,沒睜眼便先皺了皺眉,不知古越又去哪兒惹了氣回來,慢慢睜眼,透過珠簾掃了外間,微微一愣,倦意全消。
見古越扛了一個女子大步邁了進來,看衣著卻是白筱,二人全身盡溼,也不知這是唱的哪出。
白筱失了身,想不開,跳河自盡,然後古越英雄救美?
按白筱的性格和早晨的反應,把她丟下河,怕是也要自己爬上來,求死?那是不可能的。
再說古越臉色煞是難看,也絕不是什麼英雄救美能有的表情,怕還是不知白筱怎麼招惹了他。
不過既然她能去招惹古越,身體也定然無恙,容華心中憂慮頓消,面色淡然,半闔了眼,不再理會他們怎麼折騰。
古越扛了白筱徑直摔了簾子直奔到裡間書案前,將白筱拿捏著力道往容華書案上一丟,白筱身上的水濺了一桌。
容華往身後縮了縮,然身後抵著牆,哪裡縮得開,被她濺了一臉的水,偏了偏臉,以手握了拳,放到唇邊輕咳了一聲,“不冷嗎?”
白筱摔得很是狼狽,倒也不是有多疼,只是屁股下被咯得疼痛不堪,伸手到屁股下抽出白玉鎮紙。
剛剛消了些的火氣,又騰了上來,鐵青著臉,哪裡還答容華的問話,將手中鎮紙朝著古越砸了過去,“教你禮儀的太傅也欠打。”
古越朝側裡跳開一步,避開飛來的白玉鎮紙,鎮紙‘趴’的一聲落在地上,玉碎四濺,臉色也青了下去,朝著容華叫道:“你弄來的女人,也不管管。”
容華望著地下摔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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