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部分(第2/4 頁)
臂一僵,略略鬆開,大有要放開她的架勢,急得將他緊緊抱住,“別……別放”
鬆鬆環著她的手臂,遲疑了片刻,重新慢慢收緊,粗糙的指腹撫過她滾燙的面頰,將她打橫抱起。
白筱潛意識中有一種羞澀,哪還敢睜眼,摟緊他的脖子,將臉埋入他頸間,一股淡淡的寒梅清香飄入她鼻息。
心間輕輕一顫,剛將眼睜了半條窄縫,眼前剛鍘掠過一抹白,腰間一麻便人事不知了。
…
莫問一身黑衣幾乎與黑夜融於一體,修長結實的雙腿緊挾胯下黑馬兩側,在官道上急馳,肩膀上黑色風氅被風甩在身後,繞是愛馬已跑得氣喘,他仍覺得太慢,不住的焦急催促。
她是自制的女人,不會無故尋他,而且還在他的住處,越是不知,越是心焦,緊鎖著眉頭,亮如星辰的眸子布著血絲,佈滿難掩的焦慮緊緊盯著前方,只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飛到她身邊。
一個身披白色大裘皮風氅的男子騎著匹白馬與他擦肩而過。
風氅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單手持韁的手,格外的白皙完美。
他不自覺的扭頭看向在身邊飄過的白色慕離,恰巧那人也轉頭看他,彼此相視對望,繞是隔著慕離,莫問也能感到對方眸子裡刺骨的寒意如寒風般凌厲。
鎖緊的眉心擰得更緊。
二人的速度誰也沒做片刻的減緩,僅僅一瞬便各自閃身而過。
莫問到了茅屋門口不等馬停下,便拍掌在馬鞍上一按,身子輕飄飄的閃進院中,急步躍到門邊,推門而入。
屋內空無一人,忙退了出來,環視著小院,急喚著,“小竹。”
連喚了幾聲,不見有人回應,心裡,咯噔,了一下,院前院後,院裡院外的尋了個遍,也不見她的人影。
心間隱隱不安,重新返回屋中,就著月光,能看清桌面上,熄滅的火燭較他離開時短了些,欺身上前,一觸燭蕊,尚帶有熱度,卻是剛熄不久。
打著火摺子,點燃火燭,屋中被擦拭得乾乾淨淨,尋遍屋裡角角落落,不見她留下一頁半張。
返身出屋,重新上馬,在村中搜了個遍,也不見她的身影,更不見有任何打鬥掙扎的痕跡,心下黯然,難不成她等不及他,又自行離開?這三更半夜的,卻不知她去了何處,越加擔憂,焦急。
微一沉吟,眼前閃過來路上所遇的那個男子。
想起他身上那件裹得嚴嚴實實的風氅,猛的一驚,怎麼就沒想到或許那風氅內藏得下一人。
再想那坐於馬上,即使是在黑夜中仍掩不去的絕世風華,倒抽了口冷氣,方才只急著回來,怎麼沒想到,那是他……
調轉馬頭,向來路急追下去。
沒走多遠,道中橫停著一人一騎,火紅的衣衫,火紅的馬,攔了他的去路。
他眉頭一皺,拉住馬頭,“艾姑姑,請讓一讓。”
艾姑娘帶著馬向他走進兩步,“你要去哪裡?”……“姑姑不必多問。”他拉了馬韁要從她身邊繞過。
艾姑娘一把將他的馬韁拽住,“你不能去。”
“姑姑……”莫問急著追趕方才那白衣人,被她攔下,心急如焚,”撒手,我一定得去。”小竹如果不是當真遇上了難處,絕不會輕易來尋他。
艾姑娘將他的馬韁握得更緊,“問兒,你不能去,你去了,她也活不了了。”
莫問的心象被利刃猛的扎過,面色大變,“剛才過去那人是容華?”
艾姑娘點了點頭。
莫問眼裡升起怒意,“那又如何?他敢傷了她,拼得一死,我也要將他斬於劍下。”說罷要奪艾姑娘手中馬韁。
艾姑娘苦笑了笑,“該殺的是莫言,不是容公子。”
莫問愣了愣,“姑姑何意?”
艾姑娘輕嘆了口氣,“莫言反了,受人蠱惑,給小竹下了春合散。”
莫問如晴在霹靂直灌入耳,身子一晃,臉色煞白,“姑姑是說她中了他們當年給長公主所服的那個春合散?怎麼可能,莫言他,怎麼可以?”
艾姑娘輕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如今懂得解春合散之法的只得古越太子和容公子二人,你追去,小竹見了你,且還肯……你不是送她上絕路嗎?”
莫問心臟猛地收緊,痛得無法呼吸,面色慘然,胸口頓時氣血翻湧,眼前一黑,差點栽下馬,忙閉眼強自穩住身型。
艾姑娘忙丟了馬韁將他扶住,急問:“問兒,你怎麼樣?”
莫問搖搖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