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深藏不露(第1/2 頁)
爛尾樓一男子舉著鐵棒向封靖腦袋揮來,封靖向上伸出右手,看似是要用手掌擋住劈下的鐵棒。可就在眾人嘻笑之時,他的右手腕向右一轉,從側面擋住鐵棒,接著向右轉了一個大半圈,到了腋下的高度穩穩的抓住了鐵棒。眾人看著這一幕愣住了,爛尾樓一下子又恢復到往日的死寂。
封靖嘴角兩邊又向一抽,鐵棒被扯了過來,鐵棒離開了男子,向著男子對面的另一男子飛去。而揮鐵棒的男子順勢向封靖這邊傾斜過來,男子正要回到原位站正時,一張嘴角向後抽的臉浮現在自己面前,幾近相吻,還來不及驚訝胸口便崩塌了下去,接著向後飛去。
當,咣,兩聲。被鐵棒捅著的人倒在地上,從肚子裡噴出鮮血,鐵棒在地上打滾。被封靖肩胛撞了的人飛出老遠,吐出一口鮮血,隨著柱子倒下而倒下。
“陳研在哪?”封靖依然面無表情,掃視著周遭。
眾人看著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兩人相互打量著,不敢亂動。
封靖向前面的一男子走去,男子拿著鐵棒被逼在死角里:“你要幹碼?”
“陳研在哪?”
男子抓著鐵棒橫著向封靖掃來,封靖盯著男子伸出右手,抓住鐵棒:“找死。”封靖順手將鐵棒握在手裡,接著向男子肚子插進去,當鮮血噴出來時封靖又來到另一光著上身的男子身前,掐著他的脖子舉在半空。(
被鐵棒插著的男子,吐了一口鮮血,頭便垂了下去,但沒有倒下,鐵棒插過他的身子釘在牆上,男子的身子就掛在牆上。眾混混見這一場景,不由得都向嘴裡湧著酸味,混了這麼多年也沒見著這般情景,腸子和鮮血一塊兒往外流。
一片譁然,眾人丟下鐵棒四散跑開,剩下的只有躺在地上三人和被封靖掐舉著的男子及封靖五人。
“那女孩在哪?”封靖慢慢的扭動掐著男子頸部,男子啊了一聲慘叫著,眾人紛紛的喊著快逃啊。
“在——啊——在地下室,啊——”男子慘叫著斜著眼往地板望著,雙手不停的試圖撥開封靖的右手。
封靖一收手,男子掉了下來,癱坐在地上,撫著脖子大喘著氣。
封靖掃視了一眼周遭,然後轉身,向樓梯的方向走去。突然身後閉出亮光,夾帶著風聲,一根鐵棒向封靖頭上揮下。驚險時刻,只見封靖的眼睛向右邊一斜,接著身子也往右邊一倒,鐵棒撲空了。身後的男子見勢正要重新收回鐵棒再作再次攻擊,可惜上天沒有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封靖的後背已靠在他胸前,一副被擁抱的姿勢。(
封靖每殺一個人都有一個習慣,也不知什麼時候形成的,只見他的嘴角兩邊又向後抽去,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啵,一聲巨響從封靖的身後傳來,片刻只見身後男子的軀體嚴重變形,向後飛去,撞在最靠邊的柱子上,身體幾近爛掉。
然後,男子身子滑落,向樓下墜去。
男子掉下去的不一會,樓下便傳來另一男子的尖叫,尖叫聲直衝雲霄,驚醒了這個寧靜的黑夜。
封靖一個轉身,在樓層消失了,如同一個日本忍者施了隱身之術,如同一個魔鬼或一名天神為隱藏身份不讓人們發現消失了。
封靖在地下室一層顯身了,如同一個精靈施展了魔術,含帶著諸多的神奇色彩。封靖豎著耳朵細心的聆聽著周邊的動靜,最後在右邊打住了,轉身向右邊走去,他聽見了一個女孩的聲音,一個嘟囔著不要過來的聲音。
封靖來到一鐵皮門前,看了眼用鐵鏈緊鎖著了的門把,伸過手,輕輕的擰了一下,鐵鏈斷了,順著門滑落下去。
陳研光著身子躲在牆角里發抖著,臉頰紅紅的,還印著一個個巴掌印,嘴角流著鮮紅色的血液,頭髮蓬鬆得像街上的乞丐,不,連乞丐都不如,起碼乞丐還有件遮羞的衣料。
陳研聽見有人向這邊走來,將雙腳收得更緊,抱著雙膝一個勁兒的打顫,不敢抬頭。
“媽的。”封靖的臉部此刻終於有了表情,表情極端憤怒,一個不罵粗口的人此刻破了例,在一個沒穿衣服的可憐女孩面前。
封靖邊向陳研走去邊脫下自己的小外套,蹲在她跟前慢慢的向她身上蓋去。
陳研連推帶踢的讓封靖走過,嘴裡含著:“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啊。”接著眼淚流了下來,朝著地板痛哭。
“陳研,陳研,是我,沒事了,我是封靖。”封靖雙手捧起陳研的臉頰讓她看清自己。
“封靖,封靖,哇哇哇——”陳研不顧自己是否裸露著身子,一瞧見封靖這張熟悉的臉孔,就一勁兒的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