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部分(第3/4 頁)
案旁,一聲不吭。
林致遠給戴公公打了個眼色,然後貼著邊儘可能不被別人才察覺的往裡溜。養心殿那麼大,人這麼少,林致遠就算再怎麼隱藏也沒逃出萬歲的耳目。
“林致遠,你說,這事兒怎麼了結”
皇帝一拍龍案,剛巧逮住了林致遠。林致遠忙賠笑道:“萬歲,臣以為。。。。。。 姚大人或許有什麼苦衷,又或許這是他精心佈置的一個計謀也未嘗不可知。”
“放屁”萬歲爺一激動,什麼聖賢明義也顧不上了,張口就是一聲斷喝,只是不知罵的是林致遠,亦或是姚承允。
戴權忙道:“陛下息怒,林大人也是怕誤會了賢良。”戴公公見皇上正欲朝自己瞪眼,忙笑著描補道:“當然,姚大人也未必就是。”
林致遠清楚,戴權剛剛替自己擋下了這一“悶棍”,否則無論他答的正確與否,合聖心與否,最後都免不了要被遷怒,可戴權不同,戴公公常伴在陛下左右,潛移默化的說些好話,只怕皇帝就忘了今日的不愉。
皇上輕咳了一聲,大概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過重:“禮部尚書,你如何看這事”
鴻臚寺卿隸屬於禮部,尚書大人是姚承允正兒八經的上峰,對於屬下瀆職叛逃國家,禮部尚書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就身體大不如以前的尚書大人來說,皇帝的問難簡直是雪上加霜。禮部尚書早年的意氣風發化作了一灘死水,和林致遠針鋒相對時候的不可一世也成了水中幻影,此刻的尚書大人,就是個垂垂老矣的可憐人。
“陛下,尚書大人正全心都投在此次會試,若不然,還是下官來試試吧”
人份驚詫的看向說話者,佟太傅。。。。。。
佟太傅與禮部尚書不是水火不相容嘛,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提替對方說話。就連沒什麼精神頭的尚書大人也好奇的側頭盯著佟太傅。
皇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就聽太傅所言。”
“是,陛下。”佟太傅笑道:“臣與姚探花打過幾次交道,此人心性奸猾,許是家庭緣故,對名利看的極重,臣以為,若消失是準確的,姚探花應該就是鐵了心要做茜香國駙馬。陛下對此人不可姑息”
萬歲爺看著佟太傅良久,才說道:“傳朕的旨意,先把姚家老少押往神獄廟聽候發落。平遙王家教不嚴,助漲了歪風邪氣,革半年俸祿。紅霞郡主是否為戴罪之身尚不明確,由宮中嬤嬤親自看管,但凡發現和姚承允有私信往來,朕定要重重的發落,絕不留情”
皇帝著實被氣了夠嗆,好久沒有復發的舊疾又開始犯病,臉色蒼白的厲害。三皇子微微抬頭,看在眼裡,喜在心間。
皇帝飲了小半杯的湯藥,這才恢復點元氣,說道:“朕當初一念之差,高看了茜香國,如今再也不能養虎為患。容忍一個小小的番邦作祟。”皇帝將湯碗輕輕放在龍案上,沉聲道:“朕要發兵五萬,將茜香國女王及姚承允活捉歸京”
PS:能領兵出征的,其一昭武侯,其二南安郡王,小荷決定尊重原著啦
VIP卷 第五零九章 誰來掛帥?
第五零九章 誰來掛帥?
沒有人敢對皇上的威嚴提出質疑,笑話,都被人家欺負到家門口了,若還是駐足不前,那和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不如早早的脫胎再世為人。而且大家也看得明白,皇上這人。。。。。。年紀越長,愛面子的毛病便越重。
大殿裡站的這些都是愛命惜財的膽小者,誰敢急衝衝的上來給皇帝找不自在。找萬歲爺的不自在,跟找自己的不自在又有什麼區別
皇上剛發下宏圖大志,便睨向眾人,冷哼道:“大司馬,兵部兩位侍郎都在,說說吧,五萬人馬從何處調動,戶部的糧草可供應得上?朕幾時能見到茜香國進京受俘”
大司馬頭皮發麻,他這會兒說什麼都是錯,進宮之前剛和三皇子碰上面,三皇子殿下叫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推選了南安郡王上陣,不能叫別人趁機佔了便宜。
大司馬不是三皇子的人,卻也不在四皇子底下當差。
大司馬效忠的是皇上,有的時候縱然做做牆頭草,但絕沒今日的為難。
大司馬暗罵:三皇子也是沒腦子,姚承允是他的門人,效力於三皇子的帳下,這事兒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虧得三皇子還敢厚著臉皮說這樣的話。
就衝著姚承允,皇帝也不能叫南安郡王掛帥一旦再出現個茜香駙馬。。。。。。皇帝非拿兵部百十來口性命洩憤。
大司馬打了個寒顫,然後不自在的笑道:“萬歲爺明鑑,當今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