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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腦袋有毛病?
“木木,對不起,我——”他侷促的扭動了一下,是想向我道歉,可是話卻說到半截就咽回去了。
他不安的搓動著兩隻手,在我詫異的目光中漸漸變的臉紅脖子粗,雙眼蒙上了一層色慾的迷濛。我終於知道他來找我幹什麼了,這個該死的男人,道了一句歉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出去吧!”我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他看著我,沒有動。
“你沒長耳朵呀?我讓你出去!”我使勁掀起自己的被子,想把被他坐在屁股下的那一團被角拽出來。
“這是我的家,這是我的府上,你是我的夫人,怎麼,我呆在哪裡還要向你請示?”他終於恢復了神色,剛才突然湧起來的情慾已經被打退了,我鬆了口氣。
他轉過臉,突然彎腰看見了我擺在床底下的那個仙鶴造型的痰盂,笑起來:“我聽說,你曾經對眾人說你怕老爺心臟不好,半夜起來看見你,就駕鶴西遊了,有這話嗎?”
這話我的確說過,那是在殷紅鸞舉行的公開推選婢女大會上對大廚房的幾個人說的,卻不知何時到了他嘴裡。
“你說,咱們倆誰會先駕鶴?”他見我不答,又問了一句。
“你肯定不會的,你能活一千年!”我雙手在被子底下抓著被角,始終在琢磨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來找我閒聊天來了?
“我活那麼久有什麼意思,你又不在我身邊。”他忽然沒了笑容,很蕭索的說道。
“你不是身邊有很多人嗎?聽說前天還叫了五夫人和八夫人一起,我在不在有什麼關係?”我不假思索的質問道。等話問完自己卻一楞,怎麼聽著象是吃醋呢?
他目不轉睛的瞅著我的臉,說:“你剛才那句話,我以為是在吃醋,你要是真吃醋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是嗎?那你不要開心的太早了!”
“對了,我今天跟兄長說,讓他一定把那件冰嬋雪玉盆留給你,兄長還是不肯。要是得了那件寶物,你的臉就很快能恢復了,我還是想看你以前漂亮時候的樣子,你笑的時候和生氣的時候都好看!”
譚子敬那樣執迷的看著我,讓我直以為這男人有多麼愛我,多麼專情。這種錯覺真致命,我趕緊擺頭把這種感覺甩走。
“哼,要是不行,我就去把那漕幫的醜女人殺了,省得兄長為難!”譚子敬陰狠的樣子才象正常的他——沒有給我錯覺的他。
“不必,若是為我殺人,我寧可一輩子當醜女。”我知道他說的出來就做的出來,趕緊制止住他。
沉默了一會,他又說道:“兄長今日閒談,說前兩日你去金玉閣了,還說聽見你在門外大笑不斷,說你的笑聲非常感人,可惜我卻沒聽見,也沒看見,你——現在能笑幾聲讓我聽聽嗎?”
這個男人真不知到底是多大年紀了,有時說出話來象個三歲小孩一樣可笑。我又不是演員,說哭就哭,說笑就笑——
目光所及處,牆角的瓷瓶上頂著葡萄的那個細腰女子兀自笑的甜甜的,那是迎接收穫的滿足而快樂的笑容。
我抻動了一下嘴角,“對不起,我笑不出來!”
第七十章 被設計了
那隻被八月吃掉的夜鶯是李玉寒送給譚子敬的,而李玉寒則是一字並肩王李巍的兒子,李巍自殺後,全家都被抄斬了,李玉寒也早已成為刀下亡魂。這些我都是昨天聽譚子敬說的,想到我在潼安城的玉顏館見到的那位面帶病容的清瘦男子,沒想到卻早已經化作孤魂野鬼了,人世之滄桑變化,生命在權威下之脆弱不堪一擊更讓人感嘆無常了。
休息了兩天,一早起來精神好多了,夏清看著我在院子裡做操,奇怪的問:“夫人,你這伸胳膊伸腿的是做什麼?”
“你不知道吧,這是——鍛鍊身體,我做的這個呀叫廣播體操!”我一邊做著伸展運動,一邊給夏清介紹。
“廣播?體操?”夏清更不解了。
我知道跟她說那麼多她也不明白,就把她拽到我身邊,“你看著,我示範,你跟我做!”
做到踢腿運動的時候,我已經被夏清像狗熊一樣笨拙的動作逗的受不了了,“哎呀呀,哎呀——”我一邊笑一邊揉著自己的肚子,誰知道,一個沒注意口水給嗆到氣管裡了,驚天動地的咳嗽了起來,肺都要咳爆炸了。
夏清趕緊跑回屋裡端了杯水遞過來,我喝下一杯水,拍著前胸止住咳:“真是笑人如笑己。”
“夫人,剛才是在笑我嗎?”夏清這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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