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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如何令葉靖買了他的壇罐——葉靖貪財歸貪財,卻也不能排除這事兒真是誰設計好的,若是他們派了人去查訪,誰跟丁大年有過接觸,誰的嫌疑就最大
“姑娘你說……這事兒會不會是長做的?”
梅子這話才問出口,就有些後悔雖然長對缸窯村極是熟悉,可是他都走了八個月了,怎麼可能會是他!
可梅子這話卻像是提醒了葉蕙,她轉頭就想起長的來信,信中莫名其妙的問過,族中釀酒坊如今做得如何了;她當時還偷笑來著,莫不是他整天盼著族裡出毛部可只問一句釀酒坊算是怎麼回事兒呢
如今再一想,或許還真跟他有關係罷!葉蕙理不清他是如何做的這事兒,因此早之前也沒往他身上想過,可如今被梅子一說吧,怎麼想怎麼像他做的,別看他走了那麼久,在他走之前也不是不能早早安排好的
如果真是他,這小子還真是有長進了——雖然葉蕙並不願意在各房頭偷偷建立釀酒坊前出什麼事兒,可酒酸了不過是儲藏器皿出了問題,換句話說是個很容易解決的問題,絲毫不影響她的大計不是麼
至於說誰反咬她一口,長應該也是瞭解她的,知道她能無驚無險的渡過難關……
不過話說回來,長問起釀酒坊也許只是無意,也不排除丁大年是被族長葉天元或是四老爺葉天宇收買的;四老爺是族長極其忠誠的擁躉,四太太也每日與族長太太韓氏湊在一起,這一次葉天祁辭了釀酒坊管事,得利的不就是四老爺麼
四老爺又是三房的,三老太爺是庶出,當初分家分得的家底兒不多,三房想翻身,緊跟著族長的步伐不失為一個好路數……葉天元也正需要這麼一個好盟友
因此上葉蕙越想越覺得這個套兒還是葉天元下的,目的便是為了將二房打倒,不惜用幾千壇葡萄酒做賭注;何況那幾千壇酒的損失,三太太錢氏已經用自己的私房錢補上了,族裡根本就沒有損失,還省了銷售的環節
“族長可真夠壞的”梅子聽葉蕙分析罷,憤憤的皺了皺鼻子
“別人再壞,葉靖若是不貪財,何至於如此呢?老話兒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他本就憋著要做虧心事的壞心眼兒,鬼不找他找誰啊”葉蕙笑道
反正不管給葉靖設下計謀的是什麼人,都是看透了他貪財的本性;幾千個壇罐能賺一二百兩差價,便引得他犯下大錯,將他祖父二老太爺圖謀族長之位的大計劃都毀了,也怪不得二老太爺回來後就要對他動家法
“總之這事兒跟咱們是毫無關係的,咱們也不用怕他們;若是二房非得往我頭上賴,也不是那麼好賴的,族長如今不敢對咱們家如何,這次事上又得念我一個好兒,二房孤掌難鳴,又不能拿著族中當藉口,還得顧忌海城万俟家,估計吃個啞巴虧就算了,最多偷偷使點小絆子什麼的,咱們多防著些就是了”
葉蕙叮囑著梅子,又叫她上前頭將她這話跟陳三他們講一講;梅子麻利應了,扭頭就出了門
葉蕙也就站起身來,去了文氏的院子寧州的天氣一進十月就很冷了,因此家中早在頭些日子就濾火,正房裡溫暖如春,柱哥兒只穿了著薄薄的棉襖棉褲坐在床上,雙手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小布偶玩耍,見姐姐來了,立刻將布偶扔掉,高喊姐姐抱抱
“你這小東西,恐怕是在屋裡呆煩了吧”葉蕙笑著抱起他,用自己的額頭輕頂住他的額頭笑問
文氏不免輕笑:“你倒是知道你弟弟的性子,你沒來時,他已經喊了半天了,動不動就伸手指著窗戶喊,外頭外頭!”
“反正離著午飯還有些時候,不如給他裹嚴實些,叫鄧嫂子抱著他,跟我去前面暖房裡玩一會兒吧”葉蕙笑著商量文氏
暖房裡比這正房還暖和,去玩玩也成,文氏笑道
柱哥兒聽懂了孃親的話,立刻咯咯笑著手舞足蹈起來,口中還不停的大喊:“外頭外頭,走走!”
葉蕙心中無聲嘆氣柱哥兒才一歲多,眼下這會兒就帶著他去暖房熟悉各種花木,未免也太早了些,可是她又能如何?前些日子她已經過罷十四歲生日了,還能在這個家留多久呢……
就算她的親事尚無一點影子,還能在家多賴上三五年,柱哥兒也才幾歲,不趕緊填鴨式的教他些東西,再將他的性子往強勢上帶一帶,將來只文氏帶著他,未免會養出一個柔弱的性格——這孃兒倆孤兒寡母的,當孃的心疼遺腹子,一不小心就將孩子養嬌弱了甚至養殘了,這例子可不要太少
對於婚姻,葉蕙倒是覺得可有可無,有合適的人選嫁了就嫁了,沒有呢做一輩子老姑娘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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