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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是這個樣子的啊。”信長瞪著眼睛看了箱子好半天。
“哦,你們等級低嘛,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我很是得意,“不過吃的的確已經很少了。”
“吃的,其實我那裡有不少。”芬克斯說。
“有多少?”
“大概兩大箱子。”
我們一同扭頭看他,芬克斯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追我?”
“……”
這小子原來是連偷帶搶,搞了人家幾箱子的罐頭,別人不抓狂才怪。現在人都被你殺光了,所以我們可以安安心心享用這些吃的了。流星街的俗語怎麼說的來著?人為食亡啊。
“對了。”我看了一眼信長,“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
“有罐頭吃哦。”
“……”
“那是我的罐頭!”芬克斯頭上青筋頓顯,然而才憤怒地一揮手,就痛得呲牙咧嘴。
“不要亂動,瑪琪才剛剛幫你包紮好的。”庫洛洛在一邊提醒。
“人多好辦事嘛。”我誘導他,“反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矛盾。”當然了,你拿刀劈過我,我也用腳踹過你,扯平了也就算了。“有關於你的同伴的事,我們也會想辦法一起出去找。”
“那到不用了。”信長兄弟說,“他玩夠了自己會回來,而且,窩金飯量很大的。”半天這小子憋出這一句,原來壓根就不是為別人擔心。
“沒關係,對於他我們實行放養制度。”我伸手摸了摸信長的肋骨,“真可憐,你們家就是讓他吃窮的吧?”
信長兄弟臉上就只剩下咬死我的神情了。
可是誰讓你打不過我呢?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楊老頭對我做的也不一定都是壞事了。與其早早的死了,還不如到時候和揍敵客家的人拼一把——一個夠本,兩個就賺了。
說起來,當我們提到念能力這件事的時候,信長兄弟還茫然無知地看著我們。可他已經分明學會了念。
流星街念能力自我覺醒的範例也很多,他就是其中之一。
即便沒有人教導,他們也能摸索到如何使用念力,如何增強念力,儘管他們不懂得那是什麼。
我可以用兩個手指頭,悄無聲息地從別人口袋裡把皮夾子摸出來。
庫洛洛可以純屬地用匕首割開遠在幾米之外敵人的喉嚨。
信長的長刀劃過敵人的身體,宛若半彎的明月。
我們沒有家人,但我們有自己。
芬克斯所說的兩箱,雖然真的是兩箱,但隨後我們摸到這些失物的原擁有者基地,又幹了一票,拖了十幾箱回來。
雖然之前被芬克斯幹掉了二十多個,但團伙的實力的確是不容小窺的。我們所有的人傾巢而出,還帶上剛回來的窩金——這傢伙聽見有架可以打,興奮地比我們還要起勁。
策劃者是庫洛洛。
我是懶得去做這種殺人越貨的事的。但或許是逃亡增加了庫洛洛的自信心,所以這小子提出,如果我們要在這裡生活一段日子,這些食物最多隻能支援我們一個月,是遠遠不夠的。既然已經決定在這裡整修,那不如先幹上一票大的。
就算已經過了新年,庫洛洛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果然沒有白說,這就開始當家算計了。
雖然我很懶,可庫洛洛說得有理,我也只好聽他安排。
“你當然是主力了。”他微微笑著說,“還是說,你想我們一起餓死?”
“好吧,我去還不成麼?”
襲擊時間,基本定在了三更半夜。這時候基本上睡覺的睡覺,上茅房的上茅房,圈圈叉叉的正在一半的時候。
誰說打劫就一定要堂堂正正闖進去了?我們就是摸進去偷偷殺人的。漆黑一片,反正也看不太真切,摸到腦袋就割喉嚨,速度快得很吶。
殺人的手法本身就和廚子殺雞,沒多大區別。主要是心理關,過了也就那樣,我們這幾個都不是嗜殺的人。大多數人也不喜歡這個——你想啊,誰沒事把殺雞當愛好呢?最後殺得最多的窩金,也不是因為喜歡——這傢伙主要是太興奮。
當然我和庫洛洛其實也是有所不同的,我的牴觸要大得多。畢竟殺人償命這個念頭被灌輸了很多年。可問題在於,現在殺死別人之後,根本沒任何的懲罰。
咦,這一天我忽然就發現殺人不犯法了。開始還有些小心翼翼,可是真的全沒有人來斥責我,更沒有人來審判我,於是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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