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部分(第4/4 頁)
劉直陡然抬眼。
劉寶兒呆呆看著元澄,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情緒來表達此刻。她清白了,但她的弟弟捲了進來。劉家人好像註定都要死,如何低姿態也無用。因為跌落得太重,本來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結局才完美。
“不是我。”劉直先是恍若喃喃自語,然後大叫,“不是我你個賤婢,血口噴人”
“我是皇太后的人,派在公主身邊伺候。太后下獄後,我就聽從皇上調遣。皇上對元相恨之入骨,讓我找機會殺了,又因我是公主的人,可以讓公主當替罪羊。”把住真相的閘口一旦開啟,就剩平鋪直述。
元澄仍面向劉寶兒,笑意無存,“公主,下回逞意氣之前,還請想想清楚。我可以很輕易取了你的性命,但你甘心否?”
他說完,轉身坐回去了。
若說劉寶兒衝動招認相信的人沒幾個,玉香招出劉直來卻是順理成章。元澄對劉寶兒施壓的目的,就是迫使忠心護主的玉香說實話。
李硯憤然,“景王,你當南德皇帝時昏庸無道,不問民心,不按民意,不察民情,任他人把持朝政,玩弄權柄,導致一國無序。滅國乃是因你之故,與他人何由?你一路北來,應見宋地四處安居樂業的景象,與南德餓孚遍地何等不同。你怎敢稱元相亂臣賊子?你聽信饞言將他重刑加身,發配流放,枉顧他生死,他卻饒你性命,為你封王。你還派人刺殺他?”
張震冷笑,“元相,若不嚴懲,恐天下視宋懦弱,放縱一個廢帝。”
劉直猛地站起來,小小年紀,臉上有種豁出去的絕望神色,“不錯,是朕指使的。南德是朕的,朕想怎麼治理就怎麼治理。元澄本就是臣下。朕要他死就死,需要什麼理由?你們是反賊,在朕的土地作亂犯上,冒天下之大不韙,明明是野心私心,卻說得冠冕堂皇。母后錯了,她以為投降認命,你們就會放過朕放過她,其實只要我們活一天,你們就是叛民匪類,朕不退位,你們便不能稱帝。”
“皇……王爺,別說了。”景王妃顫聲道。
墨紫默默給元澄穿上衣袖。原來這個皇帝不是什麼都不懂,還明白即使苟且偷生屈服命運,命運也未必能放過他。
“罪己詔,斥母后,罵外公,將南德江山雙手奉上,朕受夠了。現在你們封一個有名無實的王爺,把朕軟禁,等過幾年就會把朕弄死。橫豎都要死,朕也不想讓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