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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一張床上睡覺,但是個人有個人的被窩,知道嗎?”
慕容流風說完,呵呵笑了起來。
未來一個月,他不會無聊了。
野火踢了他一腳,頓時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了,男人都是這麼可惡,得寸進尺。
“我現在後悔了!”
“我聽不到!”
“我後悔了!!”野火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聽不到!!”慕容流風緊跟著也提高了八度。
“我想親你。”
“呃?”
“你不是聽不到嗎?有本事繼續裝啊!”野火說完,哼了一聲,轉身出了屋子。
“我現在去找秦靖歡商量點事,你最好繼續聽不到下去,多好啊,一點都沒煩惱。”野火沒心沒肺的說完後,轉身瀟灑的走出房間。
慕容流風盯著她的背影苦笑不得。在想到要去見母親後,神色一凜,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不見。
……
野火走出房間,她記得秦靖歡住的房間是跟飄飄隔壁的。
房間裡面亮著燈,秦靖歡瘦削的背影孤獨冷傲的立在燈下。野火抬腳,正要前去,突然身後一道背影飛速閃過,快如閃電一般,眨眼間一雙有力的大手便攬住了她的腰身。
將她的身子騰空提起,速度極快,輕盈飄逸,緊跟野火身後保護她的齊茫根本都沒看清那人身形,就已經不見了蹤影。連同野火一起,消失在原地。
齊茫不敢怠慢,急忙去找慕容流風報信。
而屋內的秦靖歡明明聽到腳步聲傳來了,十之八九是野火的,可怎麼到了門口就突然消失了呢?莫非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秦靖歡急忙開啟房門,可屋外空空如也,只有冷風吹拂翠色的竹子發出沙沙的聲音,根本沒有野火的蹤跡。
腳下有什麼東西閃爍出湖藍色的光芒。秦靖歡低頭一看,竟是野火的髮簪!他彎腰撿起來,正要放入懷中,冷不丁的,一隻手飛快伸來,握住了髮簪的另一頭。
秦靖歡看著眼前肅殺凝重的慕容流風,冷哼了一聲,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這是野火的東西!你不能擁有!”慕容流風握住簪子的另一頭,眼底生寒。
“一個配不上野火的人,有什麼權利跟我說這些話?”秦靖歡不屑的開口,根本沒有鬆手的打算。
“野火被人劫持了你不管,還有心情跟我搶東西?”秦靖歡冷嘲的看著慕容流風。
“我知道她不會有事的!”慕容流風冷淡的開口,心底卻泛起一絲記恨。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劫走野火的人十之八九是秦淮。
那人身手太快了,縱觀整個南壤國具備如此身手的人,不外乎秦淮、秦狩。
秦狩他派人暗中盯著呢,現在還在魅影無痕處處理公務,只有秦淮不在秦府,不知去向!
“簪子給我,野火的東西,全部都是屬於我的!”
慕容流風說完微微用力一側,想要從秦靖歡手中抽出簪子。
秦靖歡卻是冷嘲一笑,眼底閃過一抹絕殺恨意,他手腕一轉,啪的一聲,那湖藍色的琉璃簪子,從中間一分為二。
“慕容流風,你聽好了,我對野火也是勢在必得,若是我得不到,就會像這根簪子一樣,寧可毀了!也不會讓任何人得到!”秦靖歡狠狠地說著,眼底閃爍著點點星光。
從眼睛瞎了以後認識了野火,他就認定她是他的一部分,眼睛也好,柺杖也罷,總之,有她在的地方,就有他!任何人都休想將他們分開!
慕容流風看著手中一半的髮簪,心底一寒。秦靖歡的佔有慾竟是如此強烈!他是這般依賴野火,依賴到了不惜毀了她嗎?
“秦靖歡,看來我這裡已經容不下你了!”
慕容流風說完,掌風雷動,一股幽白的冷光在掌心聚集,夜色下,如魔如魅,他溫潤的容顏在此時染了肅殺寒冽,像極了暗夜的統治者準備肅清對自己不利的一切。
百竹院內一道道凌厲的掌風頃刻間慣出冷凝的殺氣,影影綽綽之中,星月都為之失色,變得暗淡無光,只有這殺氣愈發沖天!
慕容流風慣出一掌狠戾的掌風,直直的掃向秦靖歡天靈。
……
與此同時,同一片夜色下,奢華貴氣的房間內,一抹龍涎香嫋嫋升騰,香氣縈繞之間,暗紅色的寬大書桌上安靜的擺放了兩幅棋盤。
一黑一紅,雙色玉石做成的棋盤。
因著野火的到來,這書房內才多了一株含苞待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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