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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尤其在那每棵十五塊上停留了許久。想不到,農村人眼裡燒火都嫌費事的花木,居然真的能換來人民幣,尤其是自己還可以從中大賺一筆。原來,王華在告訴村主任和會計的時候,都說的是十塊錢一棵,最後三人還一致商議決定,只給紅橋村八塊錢一棵,紅橋村的一班人聽說,那大扇子樹居然真能換成錢,哪兒還管八塊、十塊,欣然同意,還對王華等人感恩戴德的。這樣算來,王華每棵可以賺到五塊錢,一共就有兩千五的收入,這可趕上他大半年的收入了。想想自己那喜歡嘮叨的老婆老是抱怨自己不會弄錢,這次回家可要好好地震一震她,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朱一銘哪兒知道這看似一本正經看著合同的老支書,居然有了如此之多的想法,見他半天沒動靜,於是開口說道:“王支書,你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啊,問題?”王華聽後一愣,猛地反應過來,人家等著自己簽字呢,於是忙不迭地說:“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我這就籤。”
王華接過鋼筆,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朱一銘發現他寫字的右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合同一式兩份,朱一銘把其中的一份放進包裡,掏出大中華,遞給王華一支,王華接過煙欲言又止。
朱一銘見後,主動問道:“王支書,還有什麼問題?”
“那,那錢什麼時候能……”
看著老支書張紅的臉,朱一銘說道:“兩三天之後,我就把錢送來,然後告訴你什麼時候裝貨。”
王華聽後,心頭的一個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開口捧了朱一銘一句:“朱秘書,真是年輕有為啊,你可為我們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啊。對了,我們花木場裡面還有許多其他的樹,你還需要嗎?”
朱一銘心想,趙平凡只要棕櫚,我要你其他樹賣給誰去啊?但嘴上還是客氣地說:“暫時不要,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和你聯絡的。”
王華也聽出對方話裡的敷衍成分,嘆了口氣說:“之前,種的時候,鎮裡直接給村裡下達任務,現在卻根本無人過問。要不是遇見你,恐怕這一大堆的花草樹木一文都不值,最後只能充當燒火料了。”為這些花花草草,王華可沒少挨村民們的罵,提起來,那可真是一肚子的苦水。
朱一銘其實也很是理解他,華夏的官場裡,領導們都只注重所謂的政績,往往只考慮一時的經濟效益,根本就不管其他的。新任領導上臺以後,一般都不會按著前任的路數搞,因為搞得好是前任的功勞,搞得不好則要自己去承擔責任,所以誰也不願意做這樣冤大頭,於是,你敲你的鑼,我打我的鼓,專案不少,效果卻很差,更有許多半途而廢,勞民傷財。像爛尾樓之類的,屢禁不止,層出不窮,可能這也是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
又聊了一會,朱一銘就告別了王華,騎上摩托車趕回到劉久輝那,還了摩托車以後,坐上了回恆陽的中巴車。剛下車,就接到了肖銘華的傳呼,約他去紅梅酒家吃飯,朱一銘當然爽快赴約。
由於是中午時間,下午還要上班,兩人只喝了一瓶啤酒。肖銘華是剛從泯州回來,吃完飯還要趕到夢梁去上班。朱一銘就把這兩天自己做棕櫚樹生意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他,肖銘華很是感嘆了一番,恨自己這個培訓來得真不是時候,要不和朱一銘一起做,也能發點小財。朱一銘聽後,大方地說了一句:“放心,等我賺到錢了,分你一半。”
肖銘華拍拍他的肩,開心地說:“兄弟,有你這話我就知足了,分我一半,就不要了,不過到時候可得好好請我搓一頓。”
朱一銘連說:“一定,一定。”
兩人繼續邊吃邊聊,突然肖銘華說:“哥們,你那領導,人怎麼樣啊?”
“什麼我那領導?哪個?”朱一銘夾著一塊紅燒肉正準備往嘴裡送,一下沒反應過來。
“就是,就是,你們科長,李倩啊!”肖銘華居然臉紅起來。
朱一銘這才聽出肖銘華話中的不正常起來,裝作一本正經地答道:“不錯啊,工作能力強,為人謙和,關鍵還很漂亮,是吧?”
肖銘華聽出話裡調侃的成分,裝作很是隨意的樣子,說:“我也就隨便一問。”
朱一銘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肖銘華的機會,隨即介面道:“是嗎?我怎麼看見有人好像動了春心的模樣。哈哈!”
“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快點吃,我還要趕車呢。本來準備偷懶不去上班的,誰知被我老子知道了,衝著我發了一通火,那架勢就差把我吃了,還讓我到了以後,用所裡的電話打給他,真是老頑固!”肖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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