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部分(第3/4 頁)
講關於你的傳說了。”
“好吧…”我聳了聳肩,莫名的有點為他失落。
看來,是時候說再見了。
“記住,在開戰前務必開啟灼燒裝甲和火焰護盾,並時刻維持住它們!在炎魔之軀的狀態下你根本無從估量自己所承受的傷害,如果因為你不會感到疼痛就放棄防禦,而把所有魔力都用在進攻上,你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跟對手換命而已!”他這樣對我說,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別變成我們,年輕人,相信我,那比成為死靈還痛苦!”
“所以與其費那麼大勁掌握炎魔之軀倒還不如直接成為死亡召喚者呢,是麼?”這句話,我脫口而出。
“什麼?”他好像沒聽明白。
“沒什麼。”說著,我已轉身離去。
就這樣吧,偉大的火焰長老,偉大的探險家,偉大的拉弗倫茨…後會無期。(未完待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好奇的詩人
“你回來了!”詩人歡呼道,從船艙中衝出來,眼看就要給我一個擁抱。
“我成功了。”我啞著嗓子說,一把將他推開(我可不想讓他那溼漉漉的身體搓掉我早已乾裂了的幾層皮),順勢搶過他手中的水袋,玩命兒往嘴裡灌著,讓那溫熱的水沿著乾澀到刺痛的喉嚨滾滾流進,只覺得那效果比最精良的恢復藥劑都要好一萬倍。
“你…學到炎魔之軀了?!”他充滿懷疑的問道。
我直接把自己點燃,變成了夜色中的一把火炬。
“我的老天!”他尖叫著,顯然被這被這一幕嚇到了,甚至直接絆倒在了船艙裡。然後又掙扎著爬起來,抬起手臂遮擋著迎面撲來的熱浪說:“快變回來吧,別把船給點著了!”
好吧,反正我也堅持不了多一會兒,這樣想著,我已散去法術,重歸人形:“你休息的怎麼樣了?”
“還行,就是他媽的太熱了。”他抱怨道。
“很好。”我看了看他那滿臉的汗水和早已被浸透了的衣衫,又想了想差點兒被喝死在半路上的自己,沒好氣兒的把最後一瓶增強藥劑丟給他說:“趕緊推船下海吧,詩人,我們可要開始第二輪衝刺了!”
……
“嘿,夥計,我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在衝出那片滾燙的海域後,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說。
“四個金幣,不能再多了。”我脫下骯髒、破爛、而且還粘乎乎的戰袍。安逸的靠上了船頭。這種時候似乎還應該來上一瓶烈酒,只可惜我這乾裂的喉嚨暫時還無法承受——最後一瓶恢復藥劑已經在歸途中喝掉了,正是它才能支援我活著回來。
“不是說這個,而是…我想跟你混。”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我啞然失笑道。
“我知道,你是叛教者,索薩。埃菲爾德。”
“哈,你果然有問題!”我跳了起來,雙手燃起了火焰。拜託你就承認了吧,然後讓我燒死你。我盯著他,有種莫名的興奮在心中湧動著。似乎體內的魔力已經自行躥動起來。急不可待的想找點兒什麼焚燒。
“嘿,冷靜點兒,朋友,冷靜!”他本能似的往後退縮著。卻又故意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對我說。只可惜他沒能掩飾住眼睛中閃爍的驚慌和恐懼:“我不是同鑄會的人。呃…也許曾經是,但我不記得了,我也是剛剛才認出你來的…”他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因為你的左手。”
我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他媽的,忘了套上牛皮手套了!
“你看,關於你這隻手,全世界差不多都知道了。”
“那你們是怎麼說我的?”我重新坐了下來,冷笑著問他。不管他的話是否是真的,就憑這個廢物,無論如何都威脅不到我。至於我體內的魔力,只要我還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就輪不到它們造次:“索薩。斷手,還是索薩。殘疾人?”
“也有比這更難聽的,總之你肯定不會喜歡。”他撇了撇嘴說:“咱們可以換個話題麼?”
“比如說,你為什麼想跟我混?”
“因為…我對你很感興趣。”
“哇哦,說來聽聽。”拋卻性取向的問題不談,我倒很想知道知道一個詩人會有一個叛教者有什麼興趣。
“嗯,按理說像我這種人是很難跟你這種人產生交集的。”他想了想說:“因為我們的生活是截然不同的,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在你的生活中,也許每天都充滿了刀光劍影,生死別離,而在我的生活中,最值得炫耀的事…估計也不過是從天河瀑布縱身跳下罷了。在你眼中,不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