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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海好笑地拍拍我:“子琦,你不奇怪我奇怪。我仔細研究過我們的策劃書了,絕對一流水準。雲天純粹找茬,不是說他們說的不對,而是沒有必要這樣。因為照他們的思路,成本要增加許多,就商業行為看,是不應該出現的。你想,會不是展雲弈不想讓你回家過年?”
我一省。對啊,他不出現不等於他沒插手這回事。我想了想問大海:“那怎辦?”
大海詭異一笑:“嘿嘿,後天還沒搞掂,小若和寧清就會來北京,實在不行,咱們四人就在北京過年唄。我看展雲弈瞧著寧清陪你大遊京城還有沒有心情把你們留在眼皮底下大受刺激。”
我說:“可是展雲弈已經表明他不會再和我有關係,再說,寧清走得開嗎?年底他事情也多。”
大海笑著說:“子琦,有時候我覺得你笨得很,就我和展雲弈接觸這幾次,我覺得他就算放手,也會這麼便宜你和寧清。寧清那邊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其實早想跑來陪你了,生怕出什麼狀況。就這幾天功夫,寧氏少了他不會有什麼事。如果這兩天策劃弄好就萬事大吉,總要做兩手準備不是?”
我笑逐顏開:“大海,你真是一朵解語花”我轉而又把鬱兒的事情告訴他。大海眼睛一亮:“好,好,太好了,今晚就請鬱姐姐吃飯。”
我不解,大海是狗頭軍師,又給我分析道:“展雲弈許多情報都出自鬱姐姐之口,我們就利用她傳遞寧清將來北京陪你補過蜜月,如果刁難策劃是展雲奕的意思,他肯定馬上指示一路綠燈放行。”
當晚,我們請鬱兒吃飯。順便告訴他我的老公如何如何,我們的感情如何如何。大海在一旁添油加醋,說寧清怎麼體恤我,反正策劃好象改動地方還多,乾脆跑來北京陪我工作,順渡蜜月云云。
鬱兒這顆試金石一試就靈,第二天,策劃全面敲定。
和大海走出雲天,天上飄起了雪花。大海搓搓手對我和小王說:“走,涮羊肉去!”
記得第一次吃北京的涮羊肉時我特別驚奇。一鍋白開水,放兩片姜,兩段蔥,一個香茹,兩隻蝦米。我感嘆北京人就是北京人,伙食糙得太不精緻。聽說過滿漢全席如何豐盛,看那些裝菜的盤盤碗碗就能看飽。可老百姓終是老百姓,只能白水煮肉。
小王是第一次來北方,看著一碗麻醬皺眉,指手畫腳比劃半天,老闆才弄懂他要香油碟子,我和大海忍住笑不作聲,過了會兒,老闆再端來北方的油潑辣子,小王傻眼呆住。我和大海才放聲大笑起來。大海笑著說:“我們來北京都有過這麼一出,沒事,習慣就好。”
舉杯慶祝完工大吉。三人說說笑笑走回賓館。剛走臺階,我聽到奕的聲音。我回頭。我的身影被臺階拉得細長。
弈舉步向我走來。一腳踩在影子的頭上,我覺得頭一下子痛起來。一腳踩在脖子上,我立時呼吸緊促,再一腳踩在了胸口,我聽到心跳得厲害,還有點痛,有點酸。他停了下來,我不由自主按著我的心臟,省得哽塞。
他終於還是出現了。
大海保護性地走上前。奕笑了,雙手插在兜裡慵懶自若:“子琦,我還算是你的親人吧?我來祝賀你成功嫁人。可願和我談談?”
大海介面:“沒什麼好談的,子琦,我們回去。”
奕神色不變:“子琦,這幾年你變了很多,人大了,有自已的主見了,我很放心。不談就算了,以後接觸的時候還多,天地和我們是夥伴不是嗎?”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弈今天太溫和,我有些不習慣。談談也好,他說的對,以後接觸的時候的確多。我說:“就在賓館咖啡廳坐會兒好嗎?”
我選這裡還是心虛,一有問題,大海總可以來得及時。
弈坐在我對面,點起一隻煙。我嘆息,他做什麼都這樣好看。
“子琦,結婚好麼?”弈笑著問我。
我心一跳:“不錯,寧清人很好,寧家對我也好。”
弈,你怎麼不生氣?不板著臉?他越笑得淡定,我就越發不安。我撓動著杯子裡的咖啡頭埋得更低。
“你把頭埋著幹嘛?心虛了?害怕了?”奕說。
我馬上抬起頭,正對著他好笑的眼睛,我不服氣地說:“我是怕你,你總是這樣說一不二,要我這樣要我那樣,受不了。”
奕嘆了口氣:“我給你壓力了是麼?子琦。我給自已壓力了,忍不住也給你壓力了。我一直在想,是我錯了,我怎麼能不讓你飛?你是山裡的鳥,進了籠子就沒了生氣。你走後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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