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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了。
她,賀蘭玥,仍舊是不主動惹事,也絕不怕事。
出了太子府的府門後,百里夢在上轎之前,回頭看了一眼仍舊敞開的府門深處,似乎要看到一些什麼。不過只一瞬的功夫,就又收回了目光,進了轎子,緩緩離去。
……
皇宮,鳳鸞殿。
皇后也剛剛得知賢妃已死的訊息。
此時的皇后,正獨自一人待在偏殿之中,沒有讓任何一個宮女服侍左右。
坐在床上,皇后撩起右手臂上的袍袖,目光有些呆呆的看著那原本潔白粉嫩的藕臂,如今卻被一隻蜿蜒曲折的蜈蚣傷疤覆蓋,顯得異常猙獰。這也是,她一直惦記著賀蘭玥手中去疤靈藥的原因。
看著那條長長的傷疤,她彷彿回到了受傷那日。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皇上在御花園中賞花,當然還有鸞妃陪在左右。而她,君瀾的皇后,則一直悶在屋中。因為,她不想出去,也不敢出去。她怕見到皇上對鸞妃的那滿滿的寵溺,她怕見到皇上唯有對著鸞妃臉上才會出現的笑意,她怕見到皇上對鸞妃的無微不至,她怕見到……
所以,她將自己悶在屋裡。自從鸞妃入宮,她就已經極少離開鳳鸞殿了。
但是,日復一日,皇后終究有忍耐不住的一日。於是,她將自己的閨中密友,當時還未進宮的賢妃召了進來,商討對策。最終,她們訂下了一條苦肉計。就是在皇后的胳膊上劃開一個傷口,若是皇上仍舊緊張她,必然會放下鸞妃,全力陪她的。
只是,皇后自己並不敢動手,只有讓賢妃從旁協助。賢妃那時也是一個沒有見過血的弱女子,起初也是十分害怕。後來幾次鼓起勇氣,這才狠下心來,用一把匕首在皇后的胳膊上,用力的一劃。
一開始只是想劃開一個小口,怎奈賢妃控制不好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將原本設計好的小傷口,劃成了一條几乎連通了手掌和臂窩的很長的傷口,貫通了整個小臂。
二人一下子慌了,連忙大叫,呼喚下人。並且在慌亂之中,將匕首隨意的藏了起來。下人趕來,也嚇的驚慌失措,立刻去找太醫……
一番折騰下來,皇后的手臂成功的被包紮了起來,皇上也成功的出現,並且陪伴在皇后身邊。幸好賢妃當時劃到的是靜脈,若是換做動脈,只怕是皇后此時已經香消玉殞了。
不過,皇后還沒來得及高興起來,讓她難過的時間便一件接著一件的傳來。鋒利之物劃出的傷口,自然瞞不過太醫的眼睛,稟報給皇上之後,皇子震怒,立刻棄下皇后,在她養傷期間,沒有再來一次。
皇后己出的大皇子,本來在不久之後,就會被立為儲君,但是此時卻一拖再拖。
同時,鸞妃忽然傳出懷有身孕,皇上更是日夜守在身邊,寸步不離。
這所有的所有,都讓皇后暗中忿恨不已。憑什麼!憑什麼她是皇后,卻終日看不見皇上的影子!而鸞妃不過是剛剛入宮的妃子,卻能夠日日伴君左右!憑什麼她的大皇子竟然沒有被立為儲君,而那個鸞妃卻懷了身孕,皇上日日圍在身邊!
憑什麼!
忿恨嫉妒之中,皇后自然沒有心情養傷,飲食不忌,喜怒無常,導致傷口惡化,最終形成這樣一條可怕猙獰的疤痕。
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當初青春年少,懵懂無知。不過,對於鸞妃的嫉妒和恨,卻絲毫沒有改變,甚至連鸞妃離開,也沒有減輕那恨意絲毫。
她絕對忘不了,那些皇上被鸞妃霸佔的日子;她絕對忘不了,因為鸞妃懷孕而導致大皇子沒有被立刻立為儲君;她絕對忘不了,右臂上這一條蜿蜒駭人的疤痕,是拜鸞妃所賜。若非是鸞妃,她又怎會自殘,怎會發怒,怎會讓傷口惡化!
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你而起,鸞妃!
皇后專注的看著右臂上的長如蜈蚣的疤痕,鳳眸中一片冰冷。
……
夜,漸漸深了,卻沒有一絲風,靜的有些詭異。皎潔的月亮,高掛在天空,在繁星的映襯下,越發高潔,就連烏雲都被盡數驅趕,一絲都沒有留下。
太子府內,賀蘭玥此時並沒有睡下,而是在苦練著那份剛剛得到的功法。雖然,她很快就練到了第三層,但這並不是她就此止步的理由。也許,她目前的武功,在普通人中算是很厲害的,但是一旦到了更高的層次,如君漠祺之類的,她的那點武功就根本不夠看的。
而且,她練到今日為止,仍舊不知道這功法的名字,秘籍上也沒有寫。只寫著:“若想知功法名字,必練至第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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