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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際,每日在學宮,都顧著向劉夢遠先生請教。
三人行必有我師,這是極有道理的,在其他方面,陳凱之或許出眾,可是這時文的文體,看上去簡單,實則背後,卻有無數的學問,劉夢遠先生深諳此道,倒也教授得極認真。
即便到了冬假來臨,大家都放假了,學宮裡清冷得很,陳凱之也照樣拜訪。
今日一早,陳凱之又來到了學宮。
門前的人,是早就認得陳凱之的,和陳凱之打了招呼,陳凱之朝他們回禮,等尋到了劉夢遠先生,卻見劉夢遠的書齋裡卻傳來了一陣喧鬧。
陳凱之不敢貿然上前,便在外道:“學生拜見先生。”
裡頭的喧鬧方才止了。
有人出來,卻是一臉垂頭喪氣的劉夢遠,陳凱之見他面上竟有血痕,頓然一臉驚訝地道:“先生,這是何故?”
“啊……”劉夢遠不知該怎麼說好,早沒了平時的風采,猶豫了一下,才道:“哎,你的師母來探望了。”
呃……為什麼一聽母字,陳凱之就覺得怪怪的呢?這個時代的女人,還真是兇悍啊!
陳凱之一臉同情地看著劉夢遠,吁了口氣道:“那麼學生下一次再來拜訪吧,先生,再會。”
他轉身要走,卻聽裡頭道:“你還嫌不丟人嗎?你在別人面前為人師表,可自家女兒,卻是遭人這樣欺負,你枉為人師,更不配做一個父親。”
陳凱之皺眉,還是忍不住轉回去,劉夢遠更尷尬地看著他。
陳凱之道:“先生,不知出了什麼事?”
“沒,沒什麼。”
陳凱之心裡想,平時這恩師,也沒少照顧自己,單憑著隔三差五的補習,就足以讓自己對他感激不盡了。
陳凱之便索性道:“學生想拜見一下師母。”
不等劉夢遠同意,他便徑直走了進去,卻見一個婦人正在書齋的院裡,氣勢洶洶的,倒是見了有外人進來,卻也收斂了一些。
陳凱之便上前道:“學生陳凱之見過師母。”
“呀,不必多禮。”這師母真正當著外人的面,卻總算是忍住了脾氣。
陳凱之汗顏道:“師母,這家裡理當以和為貴,若是家室不寧,便連人也要走黴運的,如今眼看著要至年關了,師母何必和恩師置氣呢?”
陳凱之心平氣和地勸解寬慰。
師母卻是唉聲嘆氣地道:“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以為老身是想和這老東西鬧的嗎?他好歹也是一個學宮的掌院,平時呢,在你們面前,一定架子大得不得了。可你真以為他有什麼用?老身和他,只此一個女兒,竟是給人休了,打發了出來,你說說看,說說看,這可事關到了自家女兒一輩子的事,他倒是好,和人修書去講道理,人家理都不理,我教他去鬧,不外乎,也就是以頭搶地,血濺五步的事,真到了這個時候,若是不拿出拼命的架勢,那該死的王家人,還不知怎樣作踐我們劉家,他呀,倒是好,竟是口口聲聲說,這樣做有辱斯文,斯文?老身就是聽了他的話,他的女兒也是聽了他的話,成日只想著斯文,想著婦德,結果如何?”
陳凱之也不禁給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掌院的女兒被人休了?
在這個時代的女子,一旦被休了,這可是人生最大的汙點啊,劉小姐的名譽,只怕盡毀了。
所以但凡遇到這等事,就形同於是撕破臉要拼命了。
陳凱之卻是心平氣和,只是朝向師母道:“既是休妻,總要有理,卻不知對方是什麼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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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欺人太甚(1更求月票)
這婦人本是氣憤不已,可見陳凱之氣宇軒昂,一張清雋的面容裡滿是鎮定,她不禁遲疑起來。
方才還振振有詞,可轉眼之間,卻顯得底氣不足。
她凝著眉宇猶豫了一會,才囁囁嚅嚅地道:“我那女兒,乃是七月初七生的……”
陳凱之聽罷,反而疑惑了,不解地問道:“這跟七月初七所生有什麼關係?”
師母眉頭凝得越發甚了,面容輕輕顫了顫,清明如水的雙眸不解地看了陳凱之一眼,竟是再次猶豫起來,“這你不知?這是煞日啊,哎……”
見師母難以啟齒的模樣,陳凱之這才明白了。
對於這個,陳凱之也曾聽聞過的,所謂的煞日,可不是空穴來風的,在大陳,女子若是七月初七所生,便會被人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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