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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害死如玉的?”
張如玉死了,被人暴揍一頓之後,逃入了賊窩,直接被鹽販一箭穿心。
張家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尋訪張如玉的訊息,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僕役回來,只說公子被打了,可是很快,那一場大火,陳凱之擒賊的訊息便傳來,張成方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是死了。
他張成就這麼一個獨苗啊。
自小,張成對這個獨苗便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也正因為如此,才養成張如玉這等的性格。
而如今,張如玉死了。
死了!
張成滿眼恨意地盯著陳凱之,只恨不得,將這陳凱之碎屍萬段。
陳凱之微微皺眉道:“我做了什麼?”
張成語帶凜冽地道:“是你害死了如玉,若不是你,他怎麼會死?若不是你,怎麼會發生這些事?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都是你,事到如今,你還裝腔作勢做什麼?你……便是兇手!”
面對張成的叫罵,陳凱之的臉拉了下來,冷冷地道:“那麼,敢問張如玉又做了什麼?”
張成一呆。
陳凱之一臉不屑地繼續道:“你只記得你的兒子死了,似乎是忘了你的兒子曾做了什麼嗎?你自然不會記著你的兒子如何挑釁別人,如何視人為草芥,你更不會記得,他想栽贓陷害,就因為爭風吃醋,便可以陷害陳某,他做的這些,你可曾管教和約束?不,你沒有,你非但沒有,還想為他出氣,你忘了嗎?你將我引至畫舫裡去,想要藉機壞我名譽,這一樁樁的事,你都忘了,你們父子,只記得自己吃了虧,卻從不曾想到自己做的事會害死多少人,到現在,你來問我做了什麼?”
第一百五十一章:生不如死(2更求月票)
陳凱之微微一笑,彷彿即便在一個‘悲傷’的父親面前,也是無動於衷。
他冷漠地道:“很抱歉,我做的事,無愧於心,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一切,都是令子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宛如晴天霹靂一般,使張成身軀一顫,他暴怒,獰笑道:“是嗎?咎由自取?你……你是什麼東西,你……你以為你是誰?如玉……如玉是我的兒子,呵……呵呵……陳凱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們後會有期。”
他看著陳凱之,臉上雖在笑,可是那眼中的怨毒足夠明顯,那目光裡,飽含著的,是滔天的恨意。
陳凱之卻是面不改色道:“悉聽尊便!”
在這院落之外,數個小廝在候著張成,張成快步走出來,惡狠狠地在這柴門上狠狠踹一腳,一個小廝忙道:“老爺,小心您的腳。”
張成冷的一笑,直接一個耳光摔在這小廝面上,小廝被打翻了,忙跪倒道:“老爺息怒。”
“盡是酒囊飯袋!”張成說到此處,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這庭院,而這時候,陳凱之已是關上了門。
他這才深吸一口氣道:“走!”
陳凱之對於張成的到訪和張成臨走之前的恨意,並沒有多大的懼意。
從前的張家,對於小小的陳凱之來說,是巨人一般的存在,可現在,雖然也不可輕視,卻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可以輕易碾壓死他了。
只是……張成是一個小人,又道是暗箭難防,對於此人,卻還需小心防範才好。
陳凱之倒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繼續埋頭看書,那文昌圖又一次擺上了案頭,他彷彿上癮似的,感覺自己似乎距離這文昌圖的秘密似是越來越近了,猶如一個手裡捏著寶藏鑰匙的孩子,這巨大的寶藏就在眼前,現在卻需他開啟最後一道鎖。
直到夜深,窗外冷風呼號,陳凱之才感到倦了,他推開窗,一股涼風掛麵而來,風中夾著雪籽,敲在面上,陳凱之竟不覺得冷。
看著這窗外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屋裡的書頁被風吹得捲起,沙沙的聲音,卻令陳凱之突然想起了隱藏在心底深處的心事。
無極……過得還好吧。
他這一別,去了哪裡?
這個令人憂心的傢伙啊!
…………
明鏡司有明鏡高懸之意,號稱天子親軍,設南北鎮撫司以及令人聞之喪膽的神機營,明鏡司的密探,在整個大陳,幾乎無孔不入,而神機營更是網羅了不知多少高人,殺人無形,來去無蹤。
這裡對於任何欽犯來說,都如噩夢一般的存在,進來這明鏡司天牢之人,唯一的念頭,絕不是求生,他們的奢望,不過是能夠痛痛快快地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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