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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的看了連伊一眼,掌櫃的哆哆嗦嗦的起身,為連伊足足開了十幾貼上等安胎藥,這才罷手。
一把奪過安胎藥,夜七寂抱起連伊便飛身而去。
望著遠去的身影,一旁的夥計開口:“掌櫃的,他還沒給銀兩呢。”
“你若敢,你去要便是。”擦了擦額間的冷汗,掌櫃慶幸自己的大方。
靜靠在他的懷裡,連伊知道,這個屬於自己的懷抱,已經慢慢的遠離:“爺,放奴婢下來。”
淡笑著搖頭,她的情,始終不能讓他放棄恨:“沒有,奴婢想下來走走,”抬首望向天邊,希望的無限美好,已是盡納眼底,緋紅的光芒,染紅了整個天際。
那種悽美,雖然悲涼,卻是極致,雖然極致,卻接近尾聲。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
幸福,太滿,便容易溢位,回到原點。
她的沉默,讓他有些擔憂,自己適才在醫舍的異常,聰明如她,自是想到了什麼:”連伊,你多心了。“
呵,即使在這種時候,他仍然在顧慮著自己的感受,也該是他的一種改變呢。既然無法改變他的仇恨,無法讓他放棄所有,那麼只有附和他的腳步:“爺,奴婢腹中的孩兒,從來不曾有過胎動呢。”孩子,是她掛心的地方,亦是自己給他最好的藉口。
天邊的紅霞,相之於緋紅,更添幾分血紅。
似血的殘陽,是種吉兆,也是血色鋪就的將來。
從她的身後環住她的身子,伸手覆上她的腹部,“不怕,許是時候未到。”他在掙扎,卻還是不曾放棄自己與她的紅塵相伴的念頭。
“已經四個月了,再未有胎動。。”
“傻瓜,不會,不會的。”
將頭仰放在他的頸窩,緩緩的說道:“爺,您知道嗎?奴婢很喜歡孩子,更希望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從小至大,不曾有過多的親情,因此奴婢很珍惜自己的孩子,希望能在缺失的親情中,找回屬於自己的溫暖,”輕柔的聲音,在述說著自己的願望,卻在放棄著自己的幸福,“所以,爺,奴婢不能沒有這個孩子。”
深深的望著她的祈求,他終於明白,世間女子如此之多,自己為何獨獨戀上她的淡漠,“連伊,你什麼意思?”即使明白,卻仍然迴避著,潛意識裡,他亦不想失去與她現有的寧靜。
深吸一口氣,“奴婢希望爺能帶奴婢出去,讓奴婢的孩子平安。。。。無事。”放棄的是幸福,挽留的是他不曾泯滅的稱霸之心。
不忍的撇開頭去,夜七寂只是看著天空漸漸染上的黑幕,緩緩褪去的紅霞,該來的,似乎在他薄弱的掙扎之下高高的膨脹。
久久的,這才轉頭:“連伊,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代替他,她以孩子為藉口,成全他的猶豫不決:“知道,奴婢想出去。”語氣很是堅決,毫不妥協。
相之於女人,她的英氣過多,相之於男人,她的爽快更甚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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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 煞白臉色
“好,明日便出去!”
那一晚,兩人不曾睡下,只是各自想著心事,只是相擁的身子,才能證明,兩顆心,即使有著某些分離,依舊不曾分開。
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兩人同時睜開雙眸,又齊齊閉上。
沒有人會首先開口,只是連伊的身子,更加靠近他的懷抱,夜七寂的雙臂,更加緊擁著她的身子。
猛地睜開雙眸,透過他的胸膛,看著窗外林立著的一棵桃樹,打著花苞的枝頭,有著一朵早開的桃花掛上,迎著陽光,燦爛著自己的笑魘。即便是僅有的一朵花,卻傲立依舊。
“爺,我們該起榻了。”從他懷裡坐起,連伊喚著夜七寂的假寐。
手,拉著她的身子,再次落入自己的懷抱:“連伊,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以後若是後悔,我亦不會隨你來此。”
既然選擇了放棄,自然不能猶豫:“奴婢要出去!”她的性格,便是如此。
呼了一口氣,夜七寂坐起身來:“罷了,走吧!”
兩人一陣梳洗,小松鼠亦前前後後的跟在連伊身旁打轉,許是夜七寂太過冷漠,小松鼠始終有些畏懼他。
沒有收拾任何行李,連伊只是揹著夜七寂帶了一些迷靈毒的解藥,然後抱著那同著靈性的小松鼠,兩人便上路了。
出門的時候,已過午時,到得鎮上,買了兩匹馬,夜七寂便策馬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