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3/4 頁)
你!請你,也和我恩斷義絕吧!我會感謝你的!”曹念慈的食指為了拿下戒指已經鮮血淋淋。臉上掛著笑容,將沾了血的戒指遞上去。
“拿著!”陳麗陽衝過來,使勁掰開吳宇軒的手!幫曹念慈將戒指塞到吳宇軒手裡。“給我滾,馬不停蹄地滾!”
“我們回家,包紮去!”看著曹念慈帶血的手,陳麗陽十分心疼,給曹念慈擦乾淚水,溫柔地摻扶著她!
“還不走!我報警了!”陳麗陽回頭,警告吳宇軒。
吳宇軒也知道,陳麗陽是多麼彪悍,有她在,自己很難與曹念慈說上兩句話!
吳宇軒含情脈脈地看著曹念慈的背影,說:“晚了!那我先回去了!”
“快滾!不見!”陳麗陽毫不客氣。
沈律遠拍拍吳宇軒的肩膀,問陳麗陽:“幾樓?我給你把行李搬上去!”
“1703!”陳麗陽回答!
“疼嗎?”陳麗陽輕輕地用酒精為曹念慈消毒,雖然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卻對血腥特別厭惡。
曹念慈微笑地搖搖頭,回答:“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呢!十指連心,一定疼!一遇到他,你就倒黴,上次大出血,這次小出血!”陳麗陽抱怨著。
“我再也不會和他有什麼瓜葛了!最後一次流血,流淚!”曹念慈豆子一般大的淚珠低落!
陳麗陽擁抱著曹念慈,很恨地罵著:“男人就是賤!別理他!”
“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不能以偏概全,一棒子打死一幫人!我也是男人,啥也沒做,也捱罵了!”沈律遠無奈地搖著頭。
“閉嘴!”陳麗陽煩躁地喝止沈律遠繼續抱不平。
沈律遠委屈地閉嘴了!
“不好意思啊!讓你看笑話了!”曹念慈平復了心情,對沈律遠說。
沈律遠點點頭,也安慰著:“雖然我不清楚你們之間到底有些什麼曲折的故事!但我清楚明白的是,麗陽絕對是個明辨大是大非的人,她若認為剛才那個男人靠不住,那是一定的!”
沈律遠望到廚房,看見陳麗陽忙碌的身影,接著說:“年輕的時候在所難免會愛上幾個人渣,流氓的!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人都是有的!可是正是這些形形**的人出現在你生命中,才讓你成為一個成熟的人!但你千萬別像麗陽說的,男人也有好有壞!過幾天,我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男孩子!”
“你能有什麼好資源啊!名門闊少,紈絝子弟,這些都不適合我們,我們又不是辛德瑞拉!我們這樣的貧農階級只適合經濟適用男!我們融不進你們的花花世界,你們也無法過著我們的材米油鹽!階級矛盾不可逾越!你就不必費心了!”陳麗陽冷笑著,洗了一些草莓,擺在茶几上!對著曹念慈說,“先補充些水分!淚都要流乾了!你放心,他要敢再來糾纏你,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明天,我就等你一起下班!有我在,他不敢怎麼樣的!”
“別胡說八道,我們怎麼就紈絝子弟了!你不也喜歡我哥們兒嗎!況且我們也沒怎麼接觸,就安了這麼可惡的帽子給我,太不公平,不客觀了!”沈律遠狠狠地塞了一個草莓進嘴,憤憤不平地咬著。
“你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不是一個層面的,沒有可比性!你別這麼不要臉地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公平。公正,也是相當的兩人之間。他已經超越了身家金錢,在一個你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你就別逗了,自取其辱,自討沒趣的事別樂在其中!好吧!”陳麗陽一盆冷水澆得沈律遠渾身上下透涼。
“你怎麼戴有色眼鏡看人呢!我的形象有到達了很逗的地步了嗎?”沈律遠有些咬牙切齒,怎麼被說得如此不堪。
陳麗陽贊同地點點頭,立即就回答了沈律遠的話:“是挺逗的!幸好你還有自知之明,明白這一點!不然真是無藥可救了!”
“你!”沈律遠發現原來眼前這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是這樣伶牙俐齒。說話時也不給人留一絲餘地。
曹念慈趕緊趁機遞上整盤草莓,輕聲建議著:“沈先生,還是吃點草莓,消消氣!別和她鬥嘴,撈不到好處的!她是一張鐵嘴!”
沈律遠接過盤子,端著吃著,怒視陳麗陽。
“這就對了!多吃草莓,少說話,免得惹我生氣!”陳麗陽旗開得勝,自然心花怒放。
“這樣吧!有個男人,總是好些!你們倆女生,怎麼方便呢!你這次也幫了我這麼大忙,我可以接你們下班!你們哪個位置!”沈律遠也不會坐視不理!
“呦!你這仗義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