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4 頁)
秀娟笑笑,又問玉兒:“哎,咱說真格的,韓立冬那裡,就一點兒不用表示表示?”玉兒說:“他一副清官兒樣,說堅決不用。”又想說還送自己一個電子計算器,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想起韓立冬抓她的手腕子,摟她的情景,心又止不住猛跳起來,臉也發了熱。幸虧秀娟沒看出什麼來。秀娟說:“按說這事兒,韓立冬相當照顧了。仝小樹剛下崗幾個月,就去了個好單位。還有那麼多下崗工人,都咋辦?韓立冬這麼辦,倒是挺聰明的了。現今當官的,都是這法兒,你給我調個人,我也給你調個人。這叫權力交換。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哩。行了,咱平頭百姓,管不了那麼多。我也是隻管這一回了。往後,再近的親戚也不管了。”她又側過臉,瞅瞅玉兒,“我看你呀,去當個公關小姐,保證每回都旗開得勝!就憑這張小臉兒,還不把那些個有權有勢的男人,一個個都引蹬得拜倒在石榴裙下?連銀行門口那倆石頭獅子瞅了你也得撅勾撅勾的。”
WWW。HQDOOR。COM§虹§橋 蟲 工 木 橋 書§吧§
第37節:心情在別處(37)
玉兒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說:“行了行了,別胡咧咧了。”
秀娟說:“這事兒呀,我看還得給韓立冬意思意思。不然,我心裡總覺得欠人家個情。這麼著吧,你甭管了,我回去想想買點兒啥。三姨放我那裡的五張大票,還沒動哩!”
玉兒說:“別別,那錢你快還給人家吧!”
秀娟卻說:“不,多少得花她點兒。不然,她心裡也過意不去。”
晚飯後,秀娟又來了,取出一個紅絨絨布的長條小盒子交給玉兒。玉兒開啟那盒子,裡面是一隻金光閃閃的男式石英手錶。她扣上盒子,還給秀娟,說:“要謝,你去送。我給你當了說客,又要給你去送禮。這事不行,不幹。”
秀娟懇求道:“好妹妹哩,還得勞你的大駕。事情又不是我辦的,我去了咋說?韓立冬要是不要這表,或者再交到局紀檢組,我不就難看了?”
不由分說,秀娟放下表盒就走了。
玉兒瞅瞅那表,猶豫起來。去送?還是不送?
晚上,小院裡只剩下了玉兒一個人。她洗了臉洗了腳上了床,關了燈。
()
小院裡靜悄悄的,四周也是靜悄悄的。她已習慣了獨自一人居住的環境。每當來永出差後,她都有一種開啟了手銬腳鐐木枷的輕鬆感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那天中午韓立冬那幾句體貼人的話和摟她肩膀托起她的臉要吻她的舉動,就像是一股神奇的力量和一種神秘的誘惑,使她一想起來就全身發抖。跟來永結婚七年加上婚前被他佔了的一年,從來沒有過一次這種感覺。她覺得在韓立冬那寬闊的胸膛上那麼一靠,就像靠在了一座雄奇的大山上,渾身感受到了一種男子漢堅實的膂力。她甚至有點兒後悔,那天沒讓他吻一下。她想象著,要是讓他抱著吻著,該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可是我敢嗎?我的名聲,我的人格,我的工作,還有來永,如果他知道了,不砸死我才怪哩!
打來永給玉兒胸口上刺青發了一次威風之後,她仍百依百順地伺候他。來永也沒發現玉兒有一絲一毫可疑之處。但最令他不滿意的是,玉兒平時仍沒有一點兒笑模樣;再是兩口子做那個事的時候,玉兒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來永直罵她跟個死屍似的。
來永說他這輩子有三個愛好,又稱“三個第一”:官、錢、美女。他這麼擺這三者的位置,上了班官是第一,下了班錢是第一,回了家美女是第一。
身邊這個美人兒,論長相,小秀遠遠地比不上。可要論受用,卻遠不如那個小秀。小秀會主動地迎合著他討他的喜歡。尤其是他們進入了高潮之後,小秀的聲聲呻吟叫喚,更使他飄飄欲仙。
他琢磨了好些天,獨自悶悶不樂。暗想耍了個小手腕,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卻換了個木頭人兒!一天騎腳踏車要去找丘豹子討個法子,只聽有個人在背後叫他,跳下車,轉臉看,卻是初中時的同學三猛。三猛推輛腳踏車,車把上拴了根竹竿,竿上如釣魚線般垂下來一束紅布條。這是農村劁閹豬狗者的標誌。三猛除了會劁豬狗,還會點兒獸醫。來永覺得跟這個層次的人說話有失身份,勉強打了個招呼,點了點頭,說:“我挺忙,縣裡有個會。”騎上車子就走。走了十幾米突然想起了什麼,忙扭頭叫住三猛,折回來,把他領到個背靜的地方,說:“問你個事兒,不過你可得嚴格保密。”
三猛拍拍胸膛:“咱老同學了,我這嘴你還不知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