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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他真想對天大笑三聲。
十八歲時他以丞相長子的身份入宮,因為父親的身份跟太后的固執他當即被封為後。成為西魏第一個男後。太后御賜紅玉淬血扳指令他統領後宮,並輔佐皇帝鞏固朝政。可這一切榮華富貴,位高權重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的心不在此,他只求淡然一生隨心所欲,做個自在閒人。什麼後宮,什麼朝政本就與他無關,他根本不屑去摻和這些東西。
可惜天不遂人願,他從此久居深宮,後宮三千爭寵陷害他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從不跟人發生衝突,前朝政事他亦是不屑過問。在他心裡一直在怨,怨父親用孝義逼迫自己入宮鞏固政權。他也恨,恨自己不能如鴻雁一般展翅高飛自由翱翔,他只能被困在這四方格子中如皮偶一般任人擺佈,日日磨心。
時光入白駒過隙,不成想自己這一入宮門就是十年。十年中,他對那個高高在上身自己夫君的人,也曾有幾分惺惺相惜的友情,可他做夢都想不到,那人竟然會下令賜死自己,還是用他最為不屑的罪名!蘇砡展攥緊了拳頭,緊咬著嘴唇。他不甘心!他想知道到底是誰陷害他?又是誰誣陷他蘇家密謀造反?為什麼他臨死前在皇帝眼中看見了怨恨?他自認為沒有對不起皇帝的地方。越想頭越痛,他停止了回憶,慢慢放鬆了身體再次躺了上去。
他是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自己十八歲的那年。從新活過一次,他本應讓往事隨風,可身在蘇家,他終於明白他不能不在意自己的家人。身為西魏的子民,他也不能坐視不理西魏的千瘡百孔。仇要報,忠義也要盡,上一世自己淡漠的性子要是改了。是不是這一世很多遺憾就可以避免了。
黑暗中蘇砡展暗下決心要扭轉乾坤,卻驚覺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又撫摸上了那隻沒有任何裝飾的手指,嘆了口氣蘇砡展自嘲道:“習慣當真可怕。”想他帶了十年的扳指竟然生了這樣一個習慣,如今一切重新來過他再不想被那枚扳指套牢自己了。有沒男後的身份,沒有那扳指他想做的事一樣可以做到!
風驟然而起,吹熄了房簷下的燈光,窗紙上的紅色瞬間消散,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蘇砡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夜他總算能安心入眠了,家事、國事、天下事留著明天再去想吧。漸漸的蘇砡展呼吸平穩進入了夢鄉。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青松敲響了房門。
“公子,到您每天練劍的時辰了,要起麼?”一句話問完,青松舉著洗漱用具站在門前低頭等候。雖然自家公子昨夜夜半驚醒可早起練功的習慣是不會被打破的。
蘇砡展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伸出雙臂,剛想喊人更衣才想到如今他已不是皇后。低頭望了望地上的鞋子起身穿好,起身走到櫃前發現裡面一片雪白。他平日喜好白色,如今卻覺得白色不只是冷清還過於悲涼。翻了一下抽出一套水綠色的外衣套在身上,來到門前開啟了房門。
“公子,洗漱的用具備好了。咦?公子,您怎麼沒喊青松幫您穿衣?這套水綠色衣衫顯的公子越發俊美了,公子應該多穿才是,以往的白色太過單調了。”
“安排人做幾件其他顏色的衣衫送來吧,不要過於華麗,簡單就好,對了,不要白色。你先進房吧,舉著東西也不嫌累。”
“嘿嘿,看公子看呆了,忘記手上還端著東西。”青松走進房內將洗漱的用具放好。
簡單洗漱過後,蘇砡展對著銅鏡發呆。再過幾月太后就該為新帝選男妃了。這一次自己如何進宮要好好斟酌一下。
“青松,我下山歸家有幾日了?除了本家親人可曾拜見過何人?”
“回公子,您前日下山歸家除了相爺夫人跟小少爺您未曾見過其他人。”
果然如此,是天助自己吧。蘇砡展送了口氣,這樣計劃才能一步一步實施。一會出門買些東西給自己易容,現在這面容再次進宮還是低調一些為好,省的平白無故招惹是非。
望了望窗外,蘇砡展起身拿起自己的軟劍纏在腰間走出房門。身後青松連忙追喊道:“公子,今日是帶玉笛還是洞簫?”
洞簫太過淒厲,蘇砡展低頭沉思片刻回答道:“玉笛。“清酒一壺,須叫玉笛吹。”練劍酌酒沒有笛聲怎可。青松再帶壺好酒我們去後山竹林。”
“是,少爺,您又不吃早膳了?夫人知道又要念叨您了。”
“不吃,不吃,沒有胃口,快走吧,今日練劍之後你還要隨我去集市一趟。”
“好,馬上就來,玉笛、清酒、筆墨帶不帶呢?真是的!公子您慢點等等青松。”還好事先有準備,不然還真跟不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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