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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企業是他的第二生命。娃哈哈是宗慶後一生的榮譽所繫。於是我對宗慶後說:“達能腦瓜正不清醒。斯德哥爾摩馬上開庭是個機會,我們可以打個突擊。”——宗慶後需要有力的還擊示威,顯示薩科奇也無法影響宗慶後,讓達能別得意,認為宗慶後是怕了。
法國總統說情(3)
宗慶後坐到談判桌前。達能的出席代表是全球總裁小里布。
傳說中的一幕是,和談開始十分鐘,宗慶後離席而去。
真實的情形是,娃哈哈開場提出“撤訴、和解”的談判前提,小里布似乎根本不知道總統說過這樣的話,表示完全不能理解,非常驚異地拒絕了。
宗慶後問:一邊訴訟一邊和談,你認為可能嗎?
小里布回答說不可能邊打邊談,但是訴訟可以暫停。
聽了這話,不等小里布繼續說方案,宗慶後拿起腳來走掉了。
小里布措手不及,在場人員目瞪口呆。
達能盼望、設想這一天已經有很多次,但是再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收場。在這個時候,達能才意識到問題——親手製造的局面已經失去控制。
宗慶後借坡下驢地跑出來,找我商量,說小里布要“暫停訴訟”。
“訴訟怎麼可能暫停呢?這不是一個法律用語。”我確定達能是昏了頭了,太小看宗慶後了。“暫緩訴訟這種提法是沒有依據的,只有向法院提起終止審理,司法程式停下來,雙方才能正式進入和談環節。”
達能玩弄了一個概念。意思只要你停止訴訟,我也停止下來――暫緩。
於是談判又改在媒體上進行了。
範易謀對媒體表示,只要雙方和談目標一致,即將娃哈哈品牌旗下所有業務整合到一起,雙方就可以坐下來談。而娃哈哈表示和談的前提是停止訴訟,先不要提和談目標。
於是達能方面提議中止所有訴訟;娃哈哈方面立刻反駁:什麼是中止?兩國高層要求雙方談判的前提是“撤訴、和談”,達能所謂的“暫停訴訟”根本就不是“法律概念”,更不是“撤訴”。
達能方面強調,兩國高層要求的是“在平等互利的前提下和談解決”,並沒有“撤訴”一說。而他們已經停止了國內6家公司的開庭,並仍提議中止所有訴訟,展開和談。娃哈哈則表示,法律具有不可逆性,一旦開始就不存在“暫停”,“別說停止6家,你完全可以說你還有130家起訴沒有開展並已經中止了”,如果有和談誠意需要“出具正式的法律檔案”。
此外,娃哈哈也就實質問題表態:達能在談判中繼續要求全面收購非合資公司51%的股份,使談判無法正常進行。
雙方攤牌以後,達能需要時間制定下一步的策略,而宗慶後在北京也急急約我與李肅洽商下一步的計劃。
達能沒能擊潰宗慶後的鬥志,這已經是達能的慘敗。但為什麼達能不肯抽身退步呢?因為它最大的幻想還是寄託在薩科奇與這次談判上。
如何破解總統牌,給達能當頭棒喝,讓它清醒?同時,如果達能執迷不悟,不肯讓步的話,娃哈哈必須考慮到和談之外,徹底擺脫達能的途徑。
這兩個問題我都已經想了很久了:“我們要考慮的就是兩點,一個是眼前有力的反擊,一個是下一步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正在協商的工會訴訟可以馬上立案,在這當口作為對達能的反擊,肯定能讓它暈一陣子;從長遠看,我們發起的訴訟是達能必須正視的戰略行為,股東代表訴訟可以席捲全國,如果他想打法律牌,打官司,那麼有打不完的官司等著他打。而且,對抗越厲害,清算分家就越會成為唯一的選擇。達能現在還有幻想,第一它認為您可能屈服於壓力,第二對於談判讓步之外的其他結果,比如我們可能申請解散公司,達能沒有必要的估計。”
宗慶後長的線條柔和,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表情特別舒展,說:“對,達能不見棺材不落淚。”他忽然告訴我,達能在斯德哥爾摩仲裁案中主張“要撤換娃哈哈現有約300名經理”,可以做為工會訴訟的輔證。
李肅主張達能要從員工下手剝奪宗慶後的控制權,必然損害職工利益,這是擊潰達能的一個突破口。宗慶後也認為達能無法管理娃哈哈,勢必造成人員的動盪與業績的動盪,所以他冒這麼大風險保衛娃哈哈的最直接的原因,也是對兩萬子弟兵的感情。
達能在和解中讓步(1)
最後的瘋狂:拉宗慶後墊背
我們決定以工會訴訟反擊總統斡旋,同時製造保護員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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