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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了兩步,眼裡盡是得意之色。
“我從未想過要逃出去,也從未打算放你們出去,”鳳隱詭異一笑,又問:“不知柳堂主知不知道我的另一樣痴迷鑽研之術?”
抬手命人備好佇列,柳元戎已無心搭理。
“啊呀,柳堂主這般心急作甚,不妨猜一猜我到底是擅長製毒,是喜歡研習毒物,還是愛給你們下毒呢?”
聽罷,湛佚就感覺眼角不停的抽抽起來,再瞧不遠處氣極卻又有些將信將疑的柳元戎,忍不住笑開拍拍身旁鳳隱:“喂,你這是嚇唬三歲小孩……”
“唔,湛佚也不信?”白衣少年回頭看他,嘴角仍舊是抿著笑意,衣袖一晃指著院子的方向,用眾人均能聽見的聲音道:“不然,你以為那顆鳳凰花是拿來做什麼的。”
難不成這便是他一直自信滿滿的因由?湛佚霎時愣住,聯想著他身上的毒以及平時愛吃鳳凰花那怪異的舉動,不信,似乎也都信了。
再一掃眾人,顯然跟自個想的是一樣,表情均有些恐慌。
“哼,小小把戲而已,大家不必擔憂,殺了他奪來解藥便是!”柳元戎此刻也不顯慌張,一聲令下眾人紛紛拔出刀劍衝上前來,然而不過是幾步,人卻真的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便是柳元戎也不例外。
一幕著實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湛佚瞧了瞧場中仍站著的人,除了適才意欲歸順的幾個玄風門弟子外,尚有不少其餘三方之人,見眾人倒下便大步跨上前跪倒在鳳隱身前聽從吩咐,湛佚霎時明白,這些約莫就是他之前所說的眼線。那拔出的劍又緩緩收了回去。
“還愣著作甚,除去玄風門被擒諸人,其餘全殺了,一個不留。”說著,鳳隱便當先上前,抽出柳元戎腰間薄刀,毫不留情削下他的頭顱,白衣上頓時染滿血跡,無異於地獄羅剎,一手就能讓一個人從此消失。
然而,隨著眾多叛亂者一起消失的,亦有昔日屹立江湖間的琉璃宮。外人只道是內亂以致門派瓦解,事實上消弭的緣由很簡單,就如鳳隱所說,人只剩這麼點,還要那麼大一個名號做什麼。
反正鳳隱還是少主,有一干人數不多但絕對忠誠於他的屬下。至於有沒有琉璃宮,都是一樣。
倒是湛佚一夜未眠,一直坐在那棵鳳凰花下。
事情輕易也就能夠弄明白,只是,與最初所想有著同樣的結局,卻經歷了他完全沒想到的過程。
什麼叛徒,完全是鳳隱設好的一個局。
沒好氣的啐一口,湛佚懊惱不已,拔出劍就恨不得把眼前那開的不知疲倦的一簇血紅花枝削去;跟鳳隱那張臉一樣惹人厭!
“你這是看不順眼我的花,還是不順眼我這個人?”
“當然是都不順眼。”順勢反手,仿著前日程瑞使的一招便向鳳隱襲了過去,劍尖在他肩頭又頓住。
“學的倒是挺快,這日後也沒什麼大事,你便可以用心練練武,”輕輕將劍推開,鳳隱也不怒,悠悠走到井邊坐下:“看樣子費了一夜工夫,你總算是明白了。”
“你再瞧不起我,我可不理你了。”
“那你就變得聰明一些。”鳳隱依舊是譏諷,吃準了湛佚不會發惱。
果不其然,湛佚聽罷仍是那不甚在意的表情,懶散收起劍,挑眉問:“你既然肯用我,為何不信我?”
“如何不信你,呵,我總不會事事都要稟告與你罷,況且,你長的一副不會演戲的模樣,我自然不敢冒險。”
撇撇嘴,自個直來直去不會演戲的確是事實,湛佚也沒在反駁,算是預設鳳隱的解釋,輕輕躍上井口蹲在他身旁,用了一貫輕鬆的口氣道:“你是有多不喜歡琉璃宮,非要親手把它毀了才甘心。”
“那如果你非常喜歡吃梨子,但它已經爛了,你還會吃嗎?”
“也對,”湛佚理解狀點點頭,隨即笑起:“不過你確實挺有一套,早早就下了毒手。”就連柳元戎的圈套也成為他徹底清除不可委用之人的好手段,這點湛佚是十分贊同,寧可身旁一個人都沒有,也不要那些立場不堅定風吹就到的無用部眾。
“哦,這個我倒忘了與你說,”聽了湛佚一問,鳳隱忽然笑起來,似想到什麼趣事般一臉津津有味的表情:“其實我之前根本沒有下過毒,只是在那時撒了些事先準備拖延時間用的的軟香散,沒想他們卻都以為是中毒,哈哈。”
“軟香散?”皺著眉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情
“唔,是種與蒙汗藥差不多的東西,聞到的人運功後有片刻會全身無力,除了反應遲鈍一點,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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