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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草屑,實在搞不清這人是從哪裡跑出來的瘋子。她雙眉挑起,便有發作的前兆!
譚松鶴行禮完畢,抬起頭,這才道:“夫人,這位是從京城來的鳳閣中樞舍人,吳有仁吳大人!”
侯爵夫人啊地一聲,她雖沒見過吳有仁。可聽卻是聽過的,魏侯被這人折騰得晚上連覺都睡不著,她豈有不知之理,這人可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再不敢拿大。更別說發脾氣了,她連忙起身,對著吳有仁行了個萬福,道:“見過吳大人!”
見她行禮。吳有仁這才拱了拱手,道:“魏夫人,不必客套。魏侯呢,怎地不見他在?”
侯爵夫人忙道:“我家侯爺在前面處理公務,馬上就回來,妾身這便派人去叫他!”回頭衝身後的丫環一使眼色,丫環趕緊跑出亭子,去找魏侯。
吳有仁不再看侯爵夫人,雖然大方帝國民風開放,男女之間沒那麼多的講究,不需要回避什麼,可他也不願意和魏侯的妻子多說什麼,站到了石橋的邊上,去看風景。
侯爵夫人卻多看了幾眼吳有仁,心想:“這便是那個折騰得我家侯爺吃不好睡不好的舍人?好大的官架子!”
此時,幾人當中,最尷尬的就是楊澤了,他只能和小魏徵說話,侯爵夫人只對他點了點頭,便沒再和他說什麼,他都不知該怎麼辦好了,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其實,侯爵夫人是不敢和楊澤在此時聊天,她自然對楊澤感激萬分,有不少話想要和楊澤說,可如果她現在拉著楊澤說話,那豈不是等於冷落了吳有仁,她可萬萬不敢這麼做,得罪了天子近臣,能有好果子吃嗎?而且吳有仁脾氣古怪,萬一真把他得罪了,鳳閣裡的中樞舍人,要想收拾個邊疆將領,那可真的跟玩似的了!
楊澤逗了會兒小魏徵,便走到了吳有仁的身邊,沒話找話地道:“吳大人,這回該和我說說,你為啥自己把自己關起來了吧?你不在京城,跑到林州來幹嘛?當然,你要是不方便說,也沒關係,我不問就是。”
吳有仁道:“跟別人當然不方便說的,可跟你沒什麼不方便的。其實,我來這裡,是跟我的頸椎病有關。”他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原來,吳有仁前段時間在宮裡起草詔書,是女皇給魏侯的聖旨,在書寫時,他頭暈症發作,一不小心,把一大滴墨汁滴到了聖旨上,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在大方帝國的官場裡,任何公文都不能有汙損的,何況是聖旨,他這是犯了大過失了。
可吳有仁眩暈之後,頭腦有點兒不清楚,他竟然把這道被汙損的聖旨送到了尚書省,讓尚書省發出,由鳳閣發出的聖旨,尚書省哪敢怠慢,立即便送出了京城!
等吳有仁清醒過來之後,已經來不及了,他趕緊又把聖旨重新寫了一遍,然後向他的上司內史告假,這才帶著新寫的聖旨,親自連夜追出,可他是文官,無論如何也趕不上專門送聖旨的校尉,一直追到了林州,到了侯爵府,他也沒追上,而他到時,魏侯已然接旨了,也就是說魏侯看到了那份汙損的聖旨,這事瞞不住了。
吳有仁又驚又怕,他深怕魏侯嘴巴不嚴,把這事兒說出去,那他可就完蛋了,可又不能求魏侯不要說出此事,要不然豈不是等於留了把柄給魏侯,這也是他不願意的。
但身為鳳閣的中樞舍人,吳有仁太會折騰別人了,他管魏侯要回那道被汙損的聖旨,可魏侯哪能給他,那是聖旨啊,隨便換一份,這種事他哪敢玩,自然不會答應。吳有仁便把自己給關進牢門裡了,這回就換魏侯著急了,當然這事兒先前只有吳有仁和魏侯知道,楊澤是第三個。
楊澤聽完,很是驚訝。小聲道:“這事兒,不用這麼複雜吧,我怎麼有種糊里糊塗的感覺,聽不明白啊,挺簡單的一件事,聖旨偷偷換了不就得了,魏侯怎會不答應,你又幹嘛把自己關牢裡?”
對於政治小白來講,實在是無法理解這種彎彎繞繞的行為,別說這世。就算前世他都不懂,何況這世了。
吳有仁嘿嘿一笑,低聲道:“他是怕答應換了,就留了把柄在我手裡,萬一是女皇派我來以此試探他的,他豈不從此失寵,他當然不會答應。”
楊澤還是沒怎麼明白,這麼個折騰勁兒,實在像有點兒吃飽了撐得。但他還是故做深沉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而且理解。
吳有仁衝他笑了笑,忽然道:“不用點頭。現在你要是能明白那才怪了,等你以後知道當官有多不易,京城裡水有多深時,你就明白了。不過估計那時候你辦起事來,比我現在還要繞彎。”
楊澤心想:“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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