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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什麼的反正也完了,還顧及什麼,所以必須要給她一個交待。就算豁出性命去,也要知道是誰指使的,非要報仇不可!
楊澤和李正隆在院裡聽著。都默不作聲,心中同時都想,這真是婦人之見了,如果真是刺殺,那麼幕後主使定是很厲害的人物,想也知道,能用一個歌舞姬引誘宇文寶軒,然後在新婚之夜將他刺死,還把事情弄得沸沸揚揚,這個幕後主使能是個簡單的角色?就算是交給大理寺處理,也不會處理出什麼的,再說大理寺可不是個秉公辦事的地方,還指不定得審出啥來呢,後果難料!
李正隆想的更直接,他也認為是刺殺,在琢磨誰是幕後主使,他首先就排除了長公主,他是很瞭解自己的大姑母的,長公主雖然心狠手辣,但為人向來乾脆,她要想整宇文家,那就會把宇文武略一家全給整死,滿門抄斬,不留後患,絕不會只弄死一個宇文寶軒的,這可不是她的風格,可不是長公主又會是誰呢?
楊澤卻在一旁心想:“怎麼越看越像是殉情啊,刺殺這種事,用得這麼麻煩嗎,可殉情似乎又說不通,兩個人不能在一起才會殉情,都在一起了,還殉情個啥勁兒啊,沒這個必要了啊!”
房門開啟,宇文武略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雙眼通紅,情緒看上去也不穩定,對著李正隆道:“王爺,犬子不幸身亡,下官和拙荊商量了,還是交給刑部審理吧,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為犬子報仇。”
楊澤一皺眉頭,怎麼是交給刑部處理?嗯,看來他是信不過大理寺!宇文老兄還是明智的,你信不過大理寺就對了,就連我這個大理寺的少卿,都信不過自己的衙門。
李正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交給刑部也好。”他轉頭看了眼楊澤,想說什麼卻沒說,卻又對宇文武略道:“本王能進去看看麼,再看宇文兄弟最後一眼。”
如果不挑明,他是不會進去的,就當是宇文家的家事好了,可既然要交給刑部處理,這就是報官了,他當然要進去看看,他都在現場了,還要讓他糊里糊塗的,那可不行。
宇文武略能說不行麼,讓開門口,陪著李正隆進了屋子。楊澤在外面稍微遲疑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了,他還想再看看現場。
再次進了屋子,楊澤開始看這座新房,就見屋子裡擺設和普通新房沒啥區別,而且擺設也不亂,說明沒有經過打鬥,那麼這就說明事情是突然發生的,瞬間開始,瞬間結束。
他又看到了桌子上的酒菜,兩個酒杯裡都沒有酒,說明夫妻之間的交杯酒已經喝完了,他提起酒壺晃了晃,裡面幾乎還是滿的,這說明兩人都沒喝醉,至少柳如煙是沒有喝醉的,剛才他在外面看到宇文寶軒也沒喝多少,這說明在事情發生時,兩個人都是清醒的。
接著,他又開始仔細檢視桌子底下,現在床那邊有李正隆在,他不好過去,只能先看桌子底下,這張桌子是鋪了大紅桌布的,上面還有金絲繡紋,看上去很是奢華,桌布很大,直接垂到了地上。
楊澤蹲下身子,輕輕挑起桌布,往下面看了一眼,卻發現桌子底下有小半塊玉佩,這玉佩摔碎了。看上去是朵荷花,只是殘缺不全,但這玉佩做工精緻,玉也溫潤,一看便知是上品,被打碎了實在是可惜。
楊澤把玉佩拿起來,想了想,收入袖中,沒吱聲,他心裡猜測這極有可能是重要的證據。如果這案子交給大理寺辦理,他就會問宇文武略這荷花玉佩的事,但這案子卻要交給刑部去辦,估計刑部也只能是和稀泥,那這物證便不用著急給出去了。
站起身,楊澤又去了床邊,李正隆對兩具沒穿衣服的屍體,那當然是沒什麼興趣的,他只是安慰了宇文武略。還說一定要把這案子查明,還宇文寶軒一個公道。
楊澤卻看向那兩具屍體,這種時刻他是沒法仔細檢查的,只能看個大概。忽然。他問道:“不知他二人可曾有夫妻之實,是不是已經圓房了,我想檢查一下!”
宇文武略和他夫人一起愣住,實難相信楊澤竟然會問出這種話來。就連一旁的李正隆也感覺有點兒過份,人家孩子剛死,這正哭得死去活來呢。你怎麼還問這個呀,這不是火上澆油麼!
宇文夫人愣神之後,勃然變色,再顧不得楊澤也是朝廷命官,她怒吼道:“你問這些幹什麼,我兒子有沒有和這小賤人圓房,與你有何相關,你幹嘛要問,你是在侮辱我們宇文家麼!”
宇文武略也是惱怒,雖然大方帝國在男女方面頗有胡風,還算是開放,可也不至於開放到這種地步,問人家父母這種事兒本就無禮,再加上他兒子又剛出了意外,這話問得實在是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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