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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奔波勞碌,心不閒。而我現在是無憂無慮,逍遙自在,我非常感謝我自己做出的轉戰河套的正確決策。
“真討厭。”小高打了小喬洗碗的手一下,罵道:“你是賤骨頭還是咋的?男人不幹男人的事,就不怕人家師傅笑話?”
“你說我應該幹甚?”小喬嘻嘻地笑著。
“來了師傅,你就不會跟人家叨啦叨啦?大大方方的?”她又點了他腦門一指頭,“真沒出息。”
小喬只好又上炕坐在我的對面,給我遞煙,倒茶,說:“你們那裡莊戶(莊稼)長的咋樣?”
“不錯,我們那裡的麥子都拔節了。”
“那,你覺得我們這裡的莊戶咋樣?”
小高用溼漉漉的左手揪著小喬的耳朵,用右手指指窗外:“你看看,咱們這這的地裡有莊戶嗎?
小喬忙說:“瞧我這不是胡唚嘛。麥子剛種下。”他只管用手胡嚕頭髮,一副毫不生氣,沒皮沒臉,沒羞沒臊的樣子,看來,他挨她的數落、呲噠,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我覺得她有點過分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又一想:她找這麼個丈夫,無論是性格、脾氣,興趣、愛好均不稱心,難怪她發脾氣,不順心喲。
高玉萍用眼睛瞪著丈夫,撅著嘴,把碗和筷子弄得山響。
我覺得非常開心,解氣,心裡罵道:“你眼瞎了,你找物件只看表面,只看外在的條件,如今後悔了吧?活該。一股惡毒的念頭襲上我的心頭:我要勾引她,然後再……,對,就這麼辦。善良的我的心理開始變態了。
七。可泣!為什麼做情人可以;做老婆卻不行?(4)
4.高玉萍仍然坐在上午坐的地方,將褲腿捲過膝蓋,在白白的大腿上搓麻繩,這個做法與北京的不同,那兒是用腿骨頭安個竹枝轉著,捻麻繩兒。
我的眼前,只見白白的脖子,白白的大腿,白白的手在晃。我趕忙收住意馬心猿,有目的地畫鴛鴦戲水與荷花。我喜歡荷花出於汙泥而不染,我更向往鴛鴦那愛情的忠貞與形影相隨。我畫得很認真,它寄託著我的理想和情愫,我高興;覺得這題詞是毛主席的詩詞“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簡直是不倫不類;我心酸,又發現這題詞很適合現在的政治環境,雖然牛頭不對馬嘴,又可笑。轉念只間,覺得這題詞裡暗含著我的自省而竊喜、欣慰。我多會兒變成這樣喜怒無常了?我是不是得了憂鬱症了?
“你畫的那一對雀雀兒叫甚名字?”
“鴛鴦。”
“畫得挺喜人的,甚意思?”
“你看看題詞就知道了。”
“失笑死個他娘娘我了。這會兒的人都是嘴不對著心。”她笑得前仰後合。
“你沒聽見人們說過?黃梅戲《天仙配》裡唱的嗎?”我小聲唱起來,“你我好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哪哎嗨喲。”
她說:“好像在我小時候看過電影,聽過這歌。”
“鴛鴦十分恩愛,一個死了另一個也不活了。”
“哦——”她的聲音拉得很長,感嘆地發出這個字,“那麼,甚是愛情?”
“愛情就是男女雙方產生的一種甜蜜愉快的感情。互相傾慕,互相恩愛、互相理解、互相支援、互相關心,他們有共同語言,共同愛好和情趣,他們相依相拌,白頭到老幸福地度過一生。同舟共濟,從黑頭熬到白頭。”
“你說得太抽象了,具體點。”
我已經意識到她心田的乾枯,她有一個不安的靈魂,她想從我的回答裡得到雨露的滋潤。她的這個家是一個不和諧的家庭,就像埋著一個地雷,隨時有爆炸的危險。此時,我就是一個點火者,我如果用傳統的觀念進行愛情的解釋,比如說;愛情是互相對付,互相適應,就像小喬對付你,湊合你一樣,時間長了就有感情了,那麼,如果她信了這番話,這個家庭就能夠維持下去;但是,我一來不願意違心而談,二來,我心裡壓著太多的憤恨與不平,正好藉機發洩出來。
“具體說,就是如果不見面就想得要命,而見面了又願意永遠這麼呆下去,永遠別分開。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那麼激動,那麼高興,那麼不能自制。”我在畫喜鵲登梅,畫那喜鵲的眼睛,“愛情是心與心撞擊出來的火花;它是雪中的炭,是暗夜的燈,它給你激|情和動力。”
“你說得太美了,可是有嗎?”她的眼睛裡是嚮往的神情。
“我相信是有的。”我說著就輕聲唱起印度尼西亞的愛情歌曲《哎喲媽媽》——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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