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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接下來必定會麻煩不斷。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再這麼等下去,恐怕還沒給原主報仇就死翹翹了。
這也不是她誇張,古代女子是何等的有心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些宮鬥宅鬥陰謀陷害會讓一個女子成為怎樣的地步。
上天對古代女子確實是不公平了些,憑什麼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而女子和離後另嫁就是不知廉恥?而又為什麼男子婚後可以逛青(禁)樓納小妾而身為女子婚後就要被浸豬籠?
等等……她忽然想到……她的孃親……鳳清月。
說起這個鳳清月,確實是有很多的疑問,為什麼她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為什麼身為足月生產的她在眾人眼裡卻是一個早產兒,還有,當初照顧她的那個奶孃去哪裡了?當初鳳清月是被誰陷害和雲逸躺在一張床上?還有這具身體的原主為什麼會天生痴傻?
雲墨傾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這麼多複雜的問題,讓她怎麼解?一個個讓她調查清楚嗎?那麼早跑到幾十年後去了,鳳清月和奶孃離奇失蹤,過了十多年的事又無處查起,她在母腹是一個嬰兒怎可知曉是天生痴傻還是被人弄傻?天啊,她還指望著幫雲墨傾報仇之後就去遨遊廣大天地呢,現在還沒開始報仇擺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大堆的難題!她還指望什麼報仇啊?連問題原委都沒搞清楚,報仇二字從何說起?
算了,不過她倒是很想知道,這鳳清月走的時候……有沒有給她留下什麼東西?
心裡想著,雲墨傾站起身來,走向屋裡。
屋裡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是她從第一天來的時候就感覺這裡藏著什麼東西……
桌子附近那是不可能的,擺那麼隱秘的地方,不怕被賊偷啊……
那麼就只有梳妝檯和床榻可以找了。
雲墨傾也不知為何她會這麼自信鳳清月一定給她留了東西,不過她好像記得她小時候奶孃一直給她唸叨什麼“郡主啊,快長大吧,長大了老奴也好給你看看公主臨走前給你留的東西”,也不知怎麼回事,那麼多年前的事了原主竟然還記得。
雲墨傾走向梳妝檯,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仔細一看,突然發現梳妝檯後面好像有一塊壁磚。
雲墨傾緩緩將梳妝檯推開,用纖細的手移開壁磚。
她發現是一個端端正正的木盒子,上面鐫刻著詭異的花紋。
雲墨傾微微皺了皺眉,用手開啟這個詭異的盒子。
開啟盒子之後,只見盒子中放著一幅畫,不過卻疊合了起來,旁邊是一封信。
雲墨傾疑惑的皺了皺眉,她還以為是什麼稀世珍寶呢,沒想到是這種東西。
她將盒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幅畫,鋪展開來。
譁——
那幅畫一下子展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身穿淡藍色衣裙,外套潔白的輕紗,把優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發揮出來;頭上無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是三千青絲用一個玉簪輕輕地挽起;周身的氣質渾然天成,高貴而憂鬱的氣質如空谷幽蘭;她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彷如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像是要把人吸進去;她肌膚賽冰雪,唇間掛著一抹冰涼的笑意,彷彿在慨嘆世間悲涼。
這是……鳳清月!
雲墨傾一下子睜大了雙眸,怎麼會這樣……這……這不是師傅珍藏在夜閣裡的那幅畫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孃親……師傅……雲墨傾突然感覺冥冥之中的一切好像自有安排似的,牽引著她走向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
在現代就經常問起師傅他是從哪兒來的,可是在師傅身邊二十多年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她倒是經常見師傅時不時就憂鬱的抬頭望天暢快飲酒,彷彿要將所有的煩惱都去除似的。
雲墨傾放下手裡的畫,拿起一旁的信,只見上面寫著——
“傾兒,我疼愛的女兒,在你看到這封信之後,怕是我已經走了。
傾兒,世事難料,孃親是逼不得已的,你相信娘,娘是愛你的。
但願,在你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不要怨娘,不要恨娘。
記住——雲逸他不是你的父親,不要對他心慈手軟,替娘報仇!”
看完這封信,雲墨傾心中已是驚濤駭浪,雲逸竟然不是他的親生父親?這倒是有趣了,既然如此,她也就 ; ;不必對安陵侯府的人心軟了!雲墨傾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安陵侯府,等著迎接我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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