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部分(第3/4 頁)
話,此時的心境有著前所未有的複雜,是對人性的反思,還是對自己的檢討。
“或許是我包括大哥在內,我們做錯了!”張宇的心頭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出來,然後是更多更多。“我們不該干涉這世界的程序,我們不該改變人們的生活,我們不該賦予更多人群新生,我們不該來到這骯髒的世界……我們不該的有太多太多,人性的貪婪與懶惰,社會道德文化的缺失與淪喪,民族精神的悲哀與沉淪……”
寬闊的公路上轎車的車速放得非常之快,風馳而過的車總能帶起路上的片片落葉,當車的身影漸行漸遠,而那片片樹葉卻遲遲在空中飄蕩不肯下墜,但地球引力卻不容這樣的浮躁繼續,即使樹葉心高氣傲無慾無求,它們依然會墜落地面迴歸塵與土。
“司令,到平果了,需要停一下嗎?”
跟隨張宇多年的於然自然知道張宇在做什麼,即便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聰明的他自然能從這些日子張宇的不同尋常的行為表現,稍加推斷便知道有些人要出事兒了,當車子到了一個要出事兒的地方,於然自然想提醒一下熟睡中的張宇,司機也會意放慢了車速,等候著命令。
“去那天我們吃飯的那個招待所,弄個房間好好休息休息。在車上太不舒服了……”
車子很快就打出了左轉彎燈慢慢拐入了鋁業公司的專屬大道,剛上大道不久於然便點撥了一下司機,車子很快就以一定的頻率開關車大燈,傍晚的夜幕下足夠讓鋁業公司守門的保安感到異樣了。
晚上七點十五分,張宇和於然以及司機正在吃飯的時候,餘友甫趕到了,當然同桌吃飯的於然和司機立馬會意離開了飯桌。
“既然來了,那就坐下吃飯吧!看你的樣子,這兩天沒吃好睡好吧!”
張宇招手讓餘友甫坐下,但看來看去這桌子上也就三副碗筷,都是用過的沒餘友甫的份兒,於是乎他很是乾脆的把兩根筷子折斷成兩節,一雙變兩雙,自己就用已經用過的那頭,另一幅“筷子”遞給了餘友甫。
“聽說你的兄弟們都挺能喝酒?什麼時候讓我也見識見識?”張宇用著那少了半截的筷子夾著各種蔬菜使勁兒的吃著,但沒忘了和旁邊戰戰兢兢半天不敢夾一口菜吃的餘友甫說說話。“怎麼不吃了,你可看清楚了,這可是沒六魚!絕品好菜,可別浪費了…還有,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你是特別能照顧人的,什麼縫隙都能被你給堵上,怎麼樣交給你的人他還好嗎?”
張宇帶著李四光去油田逛了逛後就送他回了平果,然後他自然是一路風塵的直撲百色,和檢查團一起工作幾天後,他還順便去紅水河梯級利用計劃一二級電站建設工地上去看了看,當然之後就是直抵百色某軍事基地見王樂平,之後便到了這裡,可以說他和於然、司機仨這些天可是顛簸壞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到了招待所點上一桌子的好菜犒勞自己的肚子,當然張宇是怕才菜了不夠眾人吃,尤其是半路插進來的吃客。
“於然他有意提醒你的?還是招待所給你打了電話?”盛上一碗白菜湯,張宇在飯桌上的風捲殘雲到了落幕的時候了。“對了,今天我給你兄弟一把槍,讓他直接崩了我?但他卻像娘們一樣哭哭啼啼,本來還想給他個機會的,看來只能成烈士了!你呢?是不是也要我給你提供一樣武器?”
“總監……”
餘友甫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這兩個字,並且立馬恭恭敬敬地放下了筷子,鞠上一躬後轟然跪下,那響聲非常非常的響亮,包間外的服務員們準備上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但都被於然證件給阻攔了,並且所有人都退後至少十米。;
“你他-孃的現在才跪下,有用嗎?你以為跪一跪就能解決問題?死去的人能夠復活嗎?”
張宇終於忍不住了心裡的激動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餘友甫的衣領口子,把眼睛都睜得快漲爆了那般大,死死地盯著餘友甫灰白的臉,過去的紅光滿面早已失去了蹤影,或許是那天張宇在招待所前堂大廳內和他說過一段話後便開始失去的,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在讓他自己承認,一直都在給他機會讓他自己說,但他卻什麼都不想說,更是不敢說,或許是因為他怕,怕就此失去所有的一切,財富、地位、權利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那份尊嚴,一名革命老黨員的尊嚴,一位自治區昨日功臣今日罪人的變幻。
“犯事的不是你,我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的那位小舅子已經把什麼都招了!當然,我很感興趣的不是你們如何肇事逃逸接著瞞天過海的事情,而是你們是怎麼結為一體上下一氣的?說來聽聽,就像唱戲一樣,只要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