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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流笑道:“算了,咱們還是快快離開這裡吧。”
沒想到那望湖眼尖,一下子便認出了他們。她跟馬元殷兩人走了過來。望湖道:“臭要飯的,上次因為那把劍,李班主差點將我們趕出來了。這次你得好好謝謝我。”
修流笑道:“你要我怎麼謝你?我如今真的成的要飯的了,而且還是個頭。不過,到時你們成親的時候,我一定會來的。”
望湖紅了臉道:“誰說我們要成親了?”
那馬元殷不好意思地跟斷橋笑道:“葉姑娘,以前多有冒犯,請多多包涵了。”
斷橋見了他的樣子,想起從前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這一笑,那馬元殷的眼睛不禁又發直了。望湖見了,扭著他的耳朵道:“王八蛋,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修流與斷橋笑著走了。兩人到得錢塘江畔時,那裡早有丐幫弟子安排了一艘船在那裡候著,船頭上坐著的,便是吳大口。吳大口看見他兩人來到江邊,忙下船來做了個揖。修流問他道:“吳主管,弟兄們都沒事吧?”
吳大口道:“大家都沒事的。目下已經有五千多弟兄過江去了。”
修流道:“江北還有多少弟兄?”
吳大口道:“還有兩萬多。”
修流道:“如此,我須得呆在江北,等弟兄們都過江了,我再過去。”
吳大口還要說話,斷橋嘆口氣道:“吳主管,你們幫主就這個脾氣。你就先過江去,到浙南安排一下弟兄們吧。”吳大口去了。
修流跟斷橋在江邊呆了十來天,看看已入秋了。修流撫著斷橋清瘦的肩膀,嘆道:“可憐九月初三日,露似珍珠月似弓。橋兒,明天我便陪你去添置兩件冬衣,秋寒最傷身體,別把你給凍壞了。”
斷橋笑道:“修流哥,有你這句話,我再冷,心裡也暖和著!”
那天晚上,錢塘潮信突然洶湧澎湃而來,如金戈鐵馬一般。修流道:“錢塘江潮本來都是在八月十七那天到來時,最為壯觀,不知今夜為何突來潮信?!”
斷橋道:“莫非上蒼有意,不讓我們過江去嗎?”
突然江邊上有一個道士,嘴裡唸唸有詞,朝他們這邊走來。那道士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臉上卻掛著微笑。修流見了,跟斷橋道:“橋兒,這人是勾壺道長,不知他如何成了這般模樣。”
他來到勾壺身前,正要行禮,那勾壺卻當眼前沒人似的,繼續往前走著。斷橋將修流拉到一邊,道:“修流哥,你沒看出來嗎?這勾壺道長已經精神失常了。”
修流納悶了一會,道:“上次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只是體內真氣有些錯亂。”
斷橋道:“這心病是說來就來,誰都不能預料的。”
修流道:“橋兒,那麼依你看來,他這病是因為梅雲而起,還是因為白夫人的離去?”
斷橋道:“我也說不清楚。”修流想起素真,心下一陣惘然。
那勾壺無動於衷地從兩人身邊走過了,就象是渾不認識兩人一般。他的臉上,掛著愉快的笑容。修流與斷橋見了,只覺得異常的淒涼。兩人緊緊地將手攥在一起。
江邊上終於來了一條船,在那洶湧的浪潮中起伏著前進。船頭上一條精壯的漢子,就象個弄潮兒似的,高挽著褲腿,揮舞著一根長長的竹篙,在浪尖上撥弄著。斷橋在月下看了,喜道:“修流哥,來的不正是那沒大哥跟爛大姐他們倆嗎?!”修流也認出來了,便衝著他們倆大聲喊著。因為濤聲大,“夫妻肺片”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喊聲。
這時,黑旋風突然對著浪濤猛吼了一聲,那吼聲激盪出去,將濤聲都給遮蓋了下去。“夫妻肺片”聽到吼聲,忙將船往這邊蕩了過來。
爛肺泡還沒等船停住,便躍上岸來,她先拉著斷橋的手看了一下,又看了看修流,道:“還好,沒瘦下去。我們聽湯六哥說,修流兄弟做了丐幫幫主,如今要上浙南去,便一路找了下來。總算給找到了!兄弟,你如今結結實實地成了江湖上人了!”
沒心肝上得岸來,道:“修流兄弟,斷橋姑娘,你們果然在這。你們是等船過江嗎?”
修流道:“原來是想找船過江的,但今夜潮信太大,我們還是明天再過去吧。”
沒心肝道:“兄弟,你這就信不過你大哥跟大嫂了。我們倆在這水上討了這麼多年的生活,還怕這麼點風浪?!大哥這就擺渡你們過去!”
斷橋笑道:“沒大哥,咱們還是等明天再過江吧。”
爛肺泡道:“你們大哥就這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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