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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剩下的五個全以死命相拼,使他一時之間,實在也無法一鼓獲勝。
又過了盞茶之久,點蒼派掌門人“萬里追風”鄧無極又被褚良驥用“黑煞陰風掌”擊傷肩頭退出戰圈,褚良驥壓力一輕,怪招迭出,沒有三五下,單臂一振,又將雪山派的高手“鴛鴦劍”吳子明格倒在二丈以外。
三派人物見這魔頭實在難鬥,只得暫時放棄了奪寶之心,相率退去,要依褚良驥的老規矩,非得一一趕盡殺絕不可,但現在他全心注意的僅是潭底尋寶的秦玉,這幾個人的生死已不在他的意中,這一戰退了三派高手,便忙著趕回潭邊,恰值秦玉在塔底急得亂晃長繩,心慌意忙之際,褚良驥見長繩抖動,心中大喜,急急將繩收起,收到一半的時候,猛見潭水一分,紫光突盛,秦玉已經系身繩上,一隻手裡拿著一個珠盒,一隻手高高擎著個木盒,被繩子直拉出潭來。
第 二 章 赤發太歲
褚良驥見了秦玉手中那顆紫色珠子,竟能分水,不由心花怒放,劈手便奪了過來,略一把玩,便蓋上盒子,揣進懷中,又開啟革囊,掏出那個盛放奇書的木盒,急急忙忙開啟,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但當他看了盒裡那一張字條,卻忽然臉色大變,連忙又抓起革囊一陣翻尋,裡面已空無一物!
褚良驥嘴裡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兩眼怒火外噴,回頭看見秦玉正忙著穿他那件破舊棉祆,不由怒吼一聲,撲過來一把就扼住秦玉的頸子,厲聲喝道:“小子,還有呢?還有的東西呢?
在哪裡,快說?”
秦玉被他這種突然的動作驚得一呆,頸子上像被兩道鋼匝匝著,一口氣接不上來,兩眼一翻,當場昏了過去。
褚良驥只得鬆了手,連拍了他“俞心”,“腎俞”,“鐵達”三處穴道,又替他推宮活血,良久才見秦玉悠悠醒過來。
褚良驥強忍住滿腔怒火,問道:“你在下面還見了什麼東西,沒有一併取上來麼?”
秦玉見了師父那副猙獰模樣,早已嚇得亡魂出竅,哭著說道:“沒有呀!我……我就看見這……這些東西,統統都拿回來了。”
褚良驥不禁怒火又起,喝道:“還有一盤金橘到哪裡去了,說!”
秦玉這才想起吃掉的一盤黃色果子,忙答:“在第二間石室裡是有一盤黃黃的果子,我肚裡餓,被我吃了。”
褚良驥聞言不覺跳了起來,厲聲問:“怎麼?你把一盤子統統吃光了?”
秦玉怯怯地點點頭,說:“是的,師父,全被我吃掉了。”
褚良驥長嘆一聲,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把斗大的一顆頭連搖直搖,喟然說道:“天數,唉!天數!我這一趟,算替你白忙了,唉!”
秦玉不解何意,迷惘地問道:“師父,那金橘是什麼東西呢?是我做錯了事,不能吃的嗎?”
“乾屍魔君”又嘆了口氣,說:“你哪裡知道,那一盤金橘乃武林中無價之寶!天殘上人昔年費了多大功夫才弄到那一盤,卻自知天不假年,無福消受,才留在潭底洞府,留贈有緣,凡吃金橘一粒,足抵十年內功修為,你這一口氣吃了二十幾粒,又不知道行功揉化,不出一個對時,唉,小子,有得你受的了。”
秦玉大驚,哭喪著一副臉,哀聲求道:“師父,你老人家要救救我,讓我把它吐出來吧!”
說著,果然真的用手指伸進喉裡拼命地挖。褚良驥揮手捉住,苦笑道:“現在吐也來不及啦,為師的現在也明白福緣二字了,你且不要慌,為師的自當成全你,把你調教成天下第一高手,那時,為師也面上有光,唉,人究竟不可逆天,為師好強一生,至今天才算參透這層因果,你看你!獨自登山,無意碰上這麼好的機緣,如非天數早定,哪能如此湊巧呢!”
他略停了停,又道:“不過,天殘上人所遺這種功夫,連他自己也沒有能練,皆因習練之時,甚是不易,而且必須童身習練,方可成功,不知你有這勇氣承受那種練功時的苦楚沒有?”
秦玉愣愣地問:“師父,要受什麼苦呢?玉兒不怕,只要練得成武功,能報仇,玉兒什麼苦也能承受。”
乾屍魔君淡淡一笑,說道:“這種武功,就是你從潭底洞府裡取來的那幾本書中所載,名叫血影功,練這種武功,除了習練天殘上乘心法,奠定內功基礎外,並須在最後兩年之內,分二十四次,每月剝去你一層面板,那種痛苦,你自問能忍受不能。”
秦玉聽得毛骨悚然,駭道:“天呀!人剝了皮,還能活嗎?”
褚良驥笑道:“自然能活,去一層面板,便接著會生出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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