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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上車,馬嘶人嚷,立刻就要啟程,鐵笛仙翁急得摸耳搔頭,眼看著顧家已經動身出城了,還未見柳媚影兒,氣得衛民誼直跺腳,唉聲嘆氣道:“唉!這孩子,這孩子!”
他正急得六神無主,柳媚卻遠遠的急急奔來,還在老遠,就揮手叫道:“師叔,快些,他們已經動身出城啦!”
鐵笛仙翁一肚子氣,本要責罵她幾句,但一看她滿臉灰頭土臉的,衣服上也滿沾泥土,活像在地上剛打過滾才爬起來,詫道:“媚兒,你跑到哪裡去了,弄成這副狼狽模樣。”
柳媚笑著彈掉身上臉上的灰土,道:“師叔,你別管,咱們快追車輛出城,等一會有得熱鬧給你老人家瞧就是了。”
鐵笛仙翁被她這神秘勁兒弄糊塗了,再三追問,她卻死也不說出來,只一連聲催著快走。
衛民誼拗她不過,只好依她,兩人才出了城,柳媚看見路旁有一家賣酒的小店,卻又拉住衛民誼道:“師叔,他們車輛走得慢,總得近午才能趕到千家莊,最快也要黃昏才能過清風店,咱們先喝點酒再走好嗎?”
衛民誼奇道:“咦,叫你去用飯,你說不做,剛才還催我快走,現在又要喝酒了,你這丫頭到底在搗些什麼鬼?”
柳媚笑道:“人哪能算得著後事,剛才不餓,現在用啦,好師叔,你買杯酒給我喝不行嗎?”
衛民誼氣又不是,笑又不是,說道:“你這丫頭也真淘氣,並不是師叔不捨得買酒給你喝,實在這事情還難卜吉兇,你兩個師兄尚在前面伏侯,強敵就在近處,虧你還有那心情喝酒。”
柳媚拍拍胸脯,道:“放一百二十個心,天大的事,自有媚兒給你老人家分擔,保準出不了錯就是,現在喝酒要緊。”
不由分說,拉了衛民誼直入酒店,要了半斤上好花雕,一盤凍牛肉,和衛民誼乾杯對盞起來。
衛民誼心中納悶,卻不便過份追問,一則他自己是長輩,須得鎮靜和保持那一份尊嚴,二則他心裡明知柳媚人小心眼多,沒有絕對把握,她也決不敢如此做作,這件事不同兒戲想來她也不敢因此誤了事的,但他儘自尋思,卻猜不透柳媚憑藉什麼如此自恃,連赤發太歲和酸秀才金旭東等高手也不放在心中。
爺兒倆盡喝悶酒,轉眼半斤喝光了,柳媚又叫店家再來半斤。衛民誼實在悶不住了,說道:“媚兒,別喝得太多了,等一會還得拼命呢!”
柳媚幾杯酒下肚,粉臉上泛出朵朵桃紅,紅裡透白,嬌嫩無比,星眼斜睨,笑道:“師叔,告訴你老人家放心喝酒,天塌下來自有我媚兒頂著。”
衛民誼正在無奈,心裡面暗暗著急,表面上又說不出來,就在此時,突然柳媚臉上笑容一斂,直著眼望著店門口,衛民誼回頭看時,也頓感眼前一亮,原來一個劍眉朗目,英姿挺拔的少年公子,手裡拿著一根小小的馬鞭,臨門而立,正向店內張望。
衛民誼老跑江湖,眼光何等老到,這少年人一現身,眼中神光內蓄,蜂腰猿臂,步履沉穩,英華斂隱,必是個身負絕學的武林高手,但他趁那少年緩步進店之際,偷眼見他身邊並無刀劍兵刃,而且手上臉蛋上,那面板又紅又嫩,真是吹彈得破,又絕不像是個千錘百煉,吃苦耐勞的武林人物。他以為柳媚賣的關子大約就在此人身上,但柳媚臉上也是一副驚異之色,那少年傲然進店,尋了靠裡一個座頭坐下,與柳媚二人又像並不相識。
那少年落座之後,要了酒菜,自斟自飲。柳媚忘了吃酒了,一雙俏眼盡在人家身上打轉,粉面上時喜時詫,令人無法捉摸。
鐵笛仙翁衛民誼看在眼裡,肚子裡直納悶,又過了一會,柳媚悄悄向他低聲道:“師叔,這人眼神好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衛民誼奇道:“真的麼,你再記記,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柳媚道:“奇怪,我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他們二人低聲談論,聲音極是低微,誰知那少年恍然聽見了,微微笑著自言自語說道:
“唔,的確像在哪裡見過,還有些似曾相識嘛!”
柳媚臉上一紅,忙低了頭自顧喝酒,談論就此中止。但那少年卻興味盎然,依舊含著笑意,仰頭幹了一杯酒,忽然像被酒嗆著,一聲咳嗽,頭一搖,竟把滿口酒全都噴向牆上,說也奇怪,這一口酒射到牆上,每一滴淚酒都射進牆壁內,不歪不斜,清清楚楚在牆壁上嵌著兩個字“媚兒”。
柳媚一見,心中大怒,正要發作,卻被鐵笛仙翁衛民誼示意攔住,衛民誼見人家露了這一手功夫,分明是遇著高手在故意相戲,當下不慌不忙,深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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