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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咕咕先送上一大套了!”
掌櫃被他這一瞪眼,嚇得向後連退了四五步,幸好被一張桌子擋住,沒有摔倒。
柳媚連忙攔住秦玉,說:“喏,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瞧你兇眉怒眼把人家嚇成了這樣子!”
秦玉笑笑,說:“那麼你來吧,我不說話了,這傢伙真他媽膿包,人沒見過,連臉色也沒見過!”
柳媚轉身囑咐掌櫃的說:“咱們還不定住不住你這兒呢,馬先帶下去,好好用豆子加酒喂著,另外給咱們先弄點酒食來,咱們吃過飯得上街買點東西,才能決定住不住店,你放心吧,即算要住店,你們這兒沒有,咱們不會再上別家嗎?”
掌櫃連聲應了,恭恭敬敬將二人讓在一張桌子上落了坐,這才下去招呼餵馬及準備酒食等物。
這時候,將屆當午,酒菜上來之後,店中食客漸漸增多,柳媚約略用了一點食物,便悄聲對秦玉道:“快吃吧,吃完了咱們去買馬匹去,這兒人太多,一雙雙賊眼似的,煩死人!”
秦玉聞言,忙遊目四顧,果見有好些酒客背地裡在指指說說,有暗中猜測兩人身分的,也有在對柳媚評頭論足的,秦玉從未與女伴同行,沒有這種經驗,只當別人欺侮了柳媚似麼,眼中一紅,就待發作。
柳媚對他這種發怒前必先紅眼的習慣已經瞭解,見狀連忙制止,輕聲道:“你怎麼啦,又想惹事了是不是?”
秦玉說:“他們不是在背後議論你嗎?待我教訓教訓這些傢伙!”
柳媚笑道:“算啦吧,人家又不是惡意,像你這樣做,咱們一路走著,你只有一路殺人生事了。”
秦玉道:“那是為什麼?”
柳媚嫣然一笑,輕聲說:“誰叫你和我一塊兒的,女孩子家出門,難免有人暗地裡說東說西,哪能管得了那許多。”
秦玉卻道:“我們不許他們看你一眼。”
柳媚橫了他一個白眼,說:“看也不許人家看,就只給你一個人看?”
秦玉聽了,也忍不住笑起來,道:“真的,旁人看你一跟,我真像被人戳了一刀似的,看來將來誰討了你做媳婦兒,只有鎖在家裡,一輩子也別帶上街來才行。”
柳媚罵道:“死貧嘴,就知道胡說八道的。”
兩人用過酒飯,將馬匹就寄存在福隆客棧裡,步行上街,隨意逛了逛,找到馬市,挑了老半天,卻選不中一匹合意的良駒。
柳媚指著一匹混身雪白,模樣兒尚中看的,說:“別盡挑,咱們就買這匹好了。”
秦玉走過去將那馬仔細端詳了一陣,搖搖頭說:“不好,這匹是牝的,拖拖車可以,卻不中騎。”
柳媚笑道:“管他牝的牡的,我就喜歡這匹白的,和你那匹毛色個兒都差不離,走在一起也中看些。”
秦玉笑道:“你中意咱們就買它吧,只是我那匹是牡的,回頭它們只顧著親熱,不肯走路,你可別怪我。”
柳媚剎時紅了臉,狠狠啐了他一口,沒再言語。
秦玉喚過馬販子,付了銀子,牽著馬口店裡。
方才轉過一條北街,前面一片不小廣場,正在人山人海,擁塞不通,原來這兒是趕集之處,百貨叫賣,耍把戲,唱大鼓,拆字算命,三教九流全集中一處,吸引得人如潮湧,甚是熱鬧。
秦玉說:“走,咱們瞧瞧熱鬧去。”
柳媚指著馬兒,道:“可是,這一位怎麼辦?”
秦玉說:“牽著一起去得啦。”
柳媚笑道:“那怎麼行,你牽了馬向人堆裡擠,不挨人罵死才怪咧。”
秦玉說:“你不牽我來牽,看誰敢罵我。”
柳媚怕他生事,不肯把馬交給他,說道:“這樣吧,我在這裡等你,你去看看就回來,好不?”
秦玉如何肯依,道:“咱們把它系在這兒,回頭再來牽不就成了。”
柳媚道:“要是被人偷去了可冤!”
秦玉笑道:“怎麼會,大白天裡,又這多人,誰敢在這裡偷東西。”
於是,二人就近找了一塊石樁繫好馬匹,並肩也擠到人叢裡東瞧西看,趕起熱鬧來。
順著人叢,向裡慢行,但見得鼓鑼喧天,一群耍把戲跑江湖的正在練武把子,二人看看實在太平凡,又向裡走,再又是唱大鼓的,賣野藥的,雖然熱鬧,卻沒有什麼太大趣味,柳媚正想返身退出來,忽然一眼看見一旁放著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桌後坐著個瞎眼老頭兒,身傍立著一根白布招,上面寫著“左半仙”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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