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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馳,掠過北國荒漠的原野,柳媚變得出奇的溫順,眼角不離秦玉左右,偶爾回顧,四目相接,總表現出一絲深情的笑意。
世事是難以解釋的,女孩兒的心事,更如黃昏時空際變幻的彩霞般不可捉摸。柳媚開始不過欲籠絡秦玉,將他看作自己報復親仇的依賴,雖然忍受了師兄魯慶的不惜以絕裂相逼,但她的的確確並不是對秦玉生了愛,她忍淚相隨,實別有深奧的用心。
但是,經過新樂城血戰左賓,她突然發覺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了秦玉,這份愛,從秦玉受制時可以清晰地看出來,短短二日相處,她已經那麼真實的不能離開秦玉,在那一剎那,她忘了一切,包括師門恩誼,父母血仇……整個身心,全部以秦玉的安危為喜樂的依歸,這是何其玄妙,何其突變的轉變呵,轉變得連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不相信又有什麼用?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左賓扣住秦玉的穴道,她多麼急迫的想為他解救,甚至叫她犧牲自己去替代,她也是情願的,左賓敗走之後,秦玉抱著她,她又感覺多麼需要那種熱情的擁抱,秦玉叫她“媚兒”,叫得那麼親切和自然,那決不同於師父師叔,或其他任何一個人所呼喚她的。
她默默騎在馬上,任憑馬兒去賓士,側面,她瞧著秦玉那英俊秀麗的面龐,少女的心扉開了,她真後悔在新樂又買了這匹白馬,如果沒有這一匹,那麼,她可以在這時候,偎依在秦玉強壯的胸懷中,讓他有力的臂膀,抱著自己的腰肢,讓自己烏黑而長的秀髮,飄拂在他的面頰上……想著想著,她自己羞澀地低頭笑起來。
秦玉這時不知在想些什麼,他一隻手握著韁繩,卻捏得緊緊的,好像他已經抓住了什麼,又怕它會從手縫裡溜掉似的,兩隻眼凝視著遠方,一瞬不瞬,端麗的嘴角,掛著一絲矜持的笑。
兩人誰也沒有再講話,聽憑那馬兒賓士在曠野裡,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太陽是什麼時候躲進遠處山後去的。
天色慢慢暗了,陣陣歸鴉,低飛著掠過他們的頭頂,“呱呱”幾聲鳥鳴,才把兩人從幻夢中驚醒過來。
秦玉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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