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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好。柳媚的手伸了好一會,見他不看不見,不禁有些氣,叫道:“你是怎麼哪?拿來!”
秦玉猛可裡驚覺,迷惑地道:“什麼?你要什麼?”
柳媚頭也沒回,死命的一蹬腳,叫道:“手絹!”
秦玉忙在身上亂掏,但掏了半天,原來他手絹已在荒谷中為了救林惠珠,當作藏經圖給了顧氏婆婆,身上再沒有汗絹之類,糊里糊塗,便掏出了半副“藏經圖”遞了過去。柳媚也沒有看,接在手裡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揉成了一團,順手扔在地上。秦玉這時候已經略為清醒,探臂來攬柳媚。
柳媚猛一揮手,喝道:“不要碰我。”
秦玉嘆息一聲,說道:“媚兒,我並沒有得罪你,能把氣出在我頭上。”柳媚應道:
“他是我的仇人,你是他的徒弟,你也是我的仇人,還理我做什麼?”
秦玉被她問得啞口無言,沉思半響,方道:“這樣好不好?我剛得著一副藏經秘圖,循圖可以找到達摩真經,以你這樣身手,是無法尋我師父報仇的,不如我們同去找到真經,我把真經給你,等你練成武功,那時再尋我師父報仇,豈不好麼?”柳媚突聽“藏經圖”落在他手中,不覺大為震動,但她仍然剋制住激動,說道:“你幫誰?你說!”
秦玉道:“我誰也不幫,但我助你尋得真經,助你煉成絕世武功,算起來,我還是幫你了,你總不能一定強迫我也對我師父出手,對嗎?”柳媚又道:“要是我打不過你師父呢?
要是我報仇不成,死在你師父手中呢?”
秦玉一怔,隨即笑道:“不會的,達摩奇經乃天下至上絕學,你能得著真經,何患報仇不成?”
柳媚固執地說:“我是問你,萬一我失手被你師父打死,或者武功還沒有練成,你師父就聞風趕來,那時你怎麼辦?”秦玉苦笑道:“哪有這種事?哪有那麼巧?”
柳媚叫道:“我是說萬一呢,你說,你怎麼辦?”
她一定要秦玉表明立場,這可叫秦玉為難萬分,想了又想,仍是含糊地答道:“到那時候再看吧!”
柳媚“哼”了一聲,道:“我知道,到那時候.你仍然幫著你師父,只說達摩奇經是我自己找來的,必不敢承認是你送我的。”秦玉被她逼不過,說道:“現在隨你怎麼說,到那時候,你自然知道我的心,如果你要死,我總在你以前死,這你該放心了?”柳媚聽了這話,芳心大慰,自動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剛爬了一半,突又覺得不妥,忙假作手軟,“哎喲”一聲嬌呼,又摔跌在草地上。秦玉連忙探手扶住她,柳媚羞澀的一笑,這一次沒有揮手摔開他。
兩人站起身來,不覺相視而笑,誰知就在這當兒,似聞得三丈以外一叢樹林中有人幽幽地一聲輕嘆——唉!這時候,天色漸暗.正是夜色將臨的黃昏,曠野中突聽得這一聲嘆息,恍如幽靈鬼怪,分外陰森可怖,秦玉耳目最敏,扭頭已望見林中似有人影一閃而逝,連忙拔步想追,喝道:“林中是誰?”
柳媚只覺渾身汗毛全部立正,探手抓住秦玉的臂膀,叫道:“玉哥哥,你別去,我怕!”
秦玉雙目凝神注視林中,一瞬也不瞬,口裡說道:“別怕,是人,不是鬼,咱們進林子裡去瞧瞧。”
柳媚死命拉住他,嬌聲說:“唔,我不去,管他是人是鬼,咱們別理他,快離開這裡吧!”
秦玉仍未移步,側耳傾聽了好一會,卻又聽不見半點聲息,彷彿適才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在唉聲嘆氣似的。柳媚不待他再傾聽下去.拉著他去尋到馬匹,徑回到榆次城裡,尋了個酒樓,叫些酒菜用罷,兩人說些別後的經歷,捱磨過了亥時,酒樓也快打烊了,方才緩步出城,尋了個僻靜所在,柳媚藏了馬匹,便奔與六指禪師約斗的曠野中來。那曠野距離西城原不甚遠,但二人看看時刻尚早,並肩邊行邊談,彼此都像有說不完的話,須得在這短短一刻之中,盡情傾吐,當然,其中以秦玉說得最多,柳媚總是一個勁釘住問林惠珠的模樣和言行,話中之意,不難看出有一種少女的本能酸意。尚未趕到原先的約會地點,遠遠就看見野地裡並肩立著一大堆人,高高矮矮,足有四五個之多,好像早已嚴陣而待,空氣顯得十分緊張。秦玉笑向柳媚道:“媚兒,你瞧你師父還約了不少幫手在此呢,今晚我成了單刀赴會,只怕等會要被你們分了屍才罷。”柳媚輕笑道:“別急,現在咱們全是一家人了,等會見了我師父,可得多禮些,別讓他們笑你沒規矩。”秦玉吃吃笑了笑,和柳媚來到場邊,只見那一堆人中除空空大師和六指禪師之外,還有清風店曾經會過的“鐵笛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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