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第3/4 頁)
一口子,矮子對付你的,你別亂來。”
林惠珠聽他滿口胡說,嬌叱一聲,長劍圈臂疾吐,“李廣射虎”直刺他的面門。
黑牛一偏頭,躲過劍鋒,登登登後退了三四步,怒道:“你是怎麼啦,說得好好的,怎麼不按規矩?”
林惠珠不知他是個愣人,只當他故意調侃自己,冷笑一聲,長劍猛的一抖“狂蜂戲蕊”
舞著千朵劍花,又向黑牛迎頭罩下來。
黑牛已經退到窯門前,退無可再退,同時,林惠珠這一招“狂蜂戲蕊”使得也過份分毒,黑牛閃讓稍遲,“嗤”在衣襟上已被她刺了一個大洞,黑牛既被她連連相逼,又心痛漂亮衣物被她刺破,幾種因素一湊,湊足了傻大個子的怒火,他一瞪眼,不再後退,手中練子槍由下而上,迎著林惠珠的長劍,“當”的一聲響,把一柄長劍震得脫手飛出三丈以外,林惠珠吃了一驚,空著手躍退四步,一探囊,掏出一把喂毒蜂尾針釦在掌中。
黑牛牛性一發,就再不認人,剛剛震飛了林惠珠的長劍,緊接著一順練子槍,又向她咽喉點到,大叫說:“臭娘們,你當咱是怕你麼?不信就碰碰看,誰行誰不行?
真正不受抬舉,軟的不吃要吃硬的!”
其實他說的無心,林惠珠卻聽者有意,只羞得她粉面緋紅,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揚手將一把蜂尾針全向黑牛打出,叱道:“蠢才,你是找死!”
蜂尾針細如牛毛,針尖特銳,專破金鐘罩鐵布衫,何況林惠珠這種蜂尾針又是經巨毒喂制的,眼看黑出就難逃此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陡然間,斜刺裡捲過來一股勁風,不歪不正,剛好把林惠珠這一把蜂尾毒針撞向右側,紛紛落在空地上,全都失了準頭,林惠珠急忙回顧,卻見是一個揹負雙劍的老頭兒,立身在六尺以外。
這老者年在六旬以上,俗裝打扮,身軀魁梧,精神矍鑠,雙目炯炯,左右兩肩,各露出飄飄劍穗,襯托著海下長鬚,顯得神采英奕,氣度不凡。
老頭兒一手拈鬚,冷冷望著林惠珠,道:“這位姑娘,緣何貌美如花,心腸卻如此狠毒,究竟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怨,竟然使用這種喂毒暗器,要不是老朽適巧路過,豈不是毀了人家嗎?”
林惠珠氣得臉色鐵青,厲聲叱問:“你是誰?要你來多管這閒事?”
那老頭兒緩緩答道:“老朽吳子明,目下忝掌雪山派門戶,姑娘又是何人門下?
和這位又有什麼解不開的深仇呢?”
林惠珠尚未答話,那邊人影一晃,秦玉已經押著方大頭回到土窯前來。
秦玉本想告訴林惠珠,“閻王帖子”左賓業已脫走,必須快追,但當他一見那背插雙劍的吳子明,不覺把到口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小馬鞭指著老頭兒,問道:“你是誰?到這裡來幹什麼的?”
吳子明只覺得這少年好生跋扈,連自己一派掌門宗師,也是這麼放肆無禮,心裡先有了三分氣,冷冷答道:“老朽是過路人,看著這裡熱鬧,就來瞧瞧,難道這裡是不準人站的地方麼?”
林惠珠見秦玉回來,似乎滿腔委屈,都有傾吐的物件了,不等秦玉答話,便指著吳子明和黑牛,道:“他們欺侮我,把我的劍也震飛了,就在你還沒回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對我一個。”
秦玉一聽這話,登時把臉一沉,回頭對方大頭喝道:“這兩個都是你的朋友嗎?”
方大頭在城牆上懾於秦玉的功力,俯首就擒,隨到土窯,早一眼望見了黑紗掩面的林惠珠,他暗地吃驚,卻沒有聽見秦玉的問話,只在肚裡尋思道:咦!這不是媚兒嗎?不怪她用面紗罩著半邊面孔,敢情這妮子真如魯慶所說,變節從了敵人?
他心裡這麼想,口裡卻不敢說出來,一雙眼睛,註定了林惠珠一瞬不瞬。
秦玉喝問了一聲,見方大頭只管望著林惠珠出神,並不答話,只當他心存歹念,勃然大怒,小馬鞭一抖,“刷”的一聲響,抽在方大頭後屁股上,只把個方大頭打得踉蹌前衝幾步,恰好撞向林惠珠懷裡。
方大頭忍住臀上疼痛,趁著一衝之勢,探手一把,便來抓林惠珠面上的黑紗,他心裡的主意是:我把你這塊布扯下來,看你還拿著什麼臉來見我。
林惠珠驚呼一聲,晃身暴退,一面急用右手按住面紗,但下半截面紗已被方大頭抓在手中,“嘶”地一聲響,面紗從腰撕作兩半,好在林惠珠按住了上半截,除了粉頸和下巴,面部還沒有暴露出來。
秦玉大怒,殺念頓起,馬鞭平探,疾點方大頭後背“靈臺”要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