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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去取杯,咱們快下去搶杯要緊。”
說著,轉身就待下屋去,赤發太歲裴仲謀卻忙將他攔住,笑道:“金兄就請在這看管著這小子,取杯的事,自有我等去辦!”
金旭東剎時怒容滿面,道:“你們是不放心我姓金的,不願讓我參與奪盃尋寶的事是不是?那很好,姓金的現在抖手就走!”
馬步春笑道:“金兄何苦生這麼大的氣,奪寶守人,同樣重要,諒那顧老兒一個枯弱老頭,還不是手到拿來,刀起頭落,何須要去這麼多的人,裴見所說,也是正理,千萬大家不可心存猜忌才好。”
酸秀才金旭東冷笑著說:“我知道你們是不滿姓金的清風店沒有全力應戰那鐵笛仙翁,是以處處欲將金某人置在閒處,但裴兄要不是在清風店之後,一樣不肯說出那九龍玉杯如何重要,如何關連達摩真經,豈不叫咱們白白拼命,奪得九龍杯後卻讓他坐享其成嗎?姓金的光棍眼裡揉不下砂子,二位要是見外,不妨明說,咱們好來好散,誰也不用想當人是白痴傻子。”
他越說越有氣,倏的從袖底抽出摺扇,大有一言不和,便要出手火併之意。
裴仲謀不願在此時引起內鬨,當下笑道:“金兄這話,把裴某人說得真是一文也不值了.咱們千言萬語,歸作一句,既作些事,就得彼此同心,裴某人但能殺卻顧老兒,聊洩心中這股冤氣,致於那達摩奇經,卻並無染指之意,現下咱們就一同下去,由你們二位出手取那玉杯,裴某單管格殺顧家人口.這樣好不好?”
說著,連以目向馬步春示意,要他答應下來。
其實他心中另有詭謀,因為他深知馬步春一身功力,不在金旭東之下,自己一面暗中籠絡馬步春,一面使他們鶴蚌相爭,自己好作獲利的漁夫,另一方面也可藉此機會,放手殺戮顧府家口洩忿。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不由得金旭東不肯。
誰知金旭東也不是本份人,那肯就此相信他的花言巧語,當下冷笑道:“如此甚好,不過適才馬兄也說過,顧老兒手無縛雞之力,實在犯不著要金某人和馬兄兩個去對付他一個,不如將這小輩交與馬兄弟看管,金某人自能取得玉杯,相信姓金的總不致於敢獨吞獨食,不拿來公諸大眾的吧!”
馬步春勃然大怒,馬上就要發作,卻被裴仲謀以目阻止,裴仲謀笑道:“就依金兄這個主意。”他又向馬步著笑道“馬兄儘可放心,金兄向來言出必行,一諾千金,何況他縱然獨得了九龍玉杯,沒有咱們會同設法,也不能明瞭九龍玉杯和達摩奇經的關連所在,得著也用沒得是一樣的。”
這才是一針見血的話,最後機密還在他自己手中,他還怕誰抱著九龍玉杯不放手呢?
果然,馬步春滿心歡喜,不再爭著要去搶玉杯了。金旭東也啞然低頭,方才那股火氣,早化得一千二淨。
裴仲謀又是一笑,道:“所以我說朋友之交,貴在以誠,要是大家心裡先有私心,非但無法共事,最後只有弄得大家全無所得,真是天下最不上算的事了,金兄,咱們這就動手吧!”
他說著也不再等金旭東,用手一招龔彪和飛鼠李七,擰身一躍,早已當先飄入院中。
金旭東不再強嘴,與龔彪李七二人各各晃肩,落下地面,只留九尾龜馬步春望同和看守被擒的笑彌勒魯慶。
龔彪和飛鼠李七落地之後,俱各撤出兵刃,因為他們雖明知房內並無半個會武的,但他兩人的任務是在殺人,兵刃是離不了的。
赤發太歲裴仲謀欺身貼近視窗,酸秀才金旭東緊跟在後,二人探頭向房內一望,只見顧玄同獨自一個人坐在一張八仙桌後,臉上全是焦急之色,不時搓搓手,摸摸顎下長髯,兩眼不住注視窗戶,就在那張八仙桌上,端端正正放著那隻碧綠燦爛的九龍玉杯。
裴仲謀大喝一聲:“顧玄同,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抬腿踢倒窗門,飛身搶進房中。
金旭東更不怠慢,緊跟著一晃雙肩,竄進房裡。後面龔彪李七各拉單刀,一齊進屋。
顧玄同心驚肉跳,眼巴巴望了許久,卻望來了這四位凶神,頓時嚇得三魂出竅,一個翻身,連人帶椅跌翻在地,但他究竟是作過朝廷大員的人,雖在驚嚇之中,理智並未全失,忙不迭單手扶地,支起了上半身,顫聲喝問:“你……你們都是什麼人?這兒是有王法的所在……你們敢……”
裴仲謀哈哈笑道:“老賊死在目前,還敢論什麼王法,咱們要顧忌王法,今天也不來了。”
這時候,房門突的開啟,兩個人一頭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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