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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了,似乎已經遺忘的前塵往事,如今藉著這笛聲起死回生了。
我怔怔坐著,直到碧珠撩簾撫我下轎才回過神來,我笑著遞出手,款款下了轎。
“娘娘這邊請。”福公公小心指引著,提了一盞燈籠照亮腳下的路,路並不漫長,從前不是沒來過,只是今日格外漫漫。
我慢慢走著,聽著自己的平穩的腳步聲,還有越來越近的樂曲聲,心跳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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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宮Ⅲ: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借屍還了魂
…
我走在蔭蔭漆黑的樹影下,月色薄涼,照入殿內,那個站在那裡的白衣男子背對著我,一時間,彷彿是他借屍還了魂。
我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語,我怕叫出口,一切成空。
印象已極模糊了,彷彿記得是錯了,他不會吹笛,他也沒有他結實,薄弱的一副身子時常吃藥,早已瘦的不成樣子,猶其是臨走前……
我想起他深陷的眸子,深情款款。
笛子聲突然停下了,打斷了我的記憶,我抬起頭,剛好對上一雙含笑的眸子,是他,我醒了過來,臉上換上冷笑。
大理王收了笛子走過來,代替了碧珠摻扶我,“你終於來了,本王還怕你不來呢?”
“為什麼不來。承蒙大理王厚愛賜宴,不來……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嗎?”
我笑著道,轉身看著他的臉。
如此近距離下,我才知道自己剛才有多荒唐,他與他一點都不像,只憑一襲白衣,一支玉笛,一副孤單的身影,我就認定了是那人,或那人……
實在太可笑了。
我不禁笑了起來,大理王顯得有些尷尬,看著我道:“你笑什麼,本王今天很可笑嗎?”
“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也會吹笛子”
我撇開他的手,自己到上首位置坐下來。不客氣的道:“坐罷。”
彷彿今天邀宴的人是我,彷彿主人是我。
段青玉怔了一會,淡淡笑著,“謝太后娘娘賜座。”他轉身在一旁的位置坐下,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陸陸續續有菜上來,最後上來的,是一壺美酒,我沒有說話,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碧珠上前攔住我道:“娘娘,不可。”
我笑著,推開她的手道:“只三杯,無防。”
大理王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的舉動,靜等著,一邊吩咐宮人退下,碧珠遲疑著站那裡不肯走,他笑著道:“怎麼?天朝的宮都像你一樣不聽話嗎?”
碧珠狠狠的瞪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奴婢只忠於自己的主人,旁人……一概不理。”
“哦?那顯然本王便是這“旁人”嘍?”他輕薄的笑著,一手執著酒杯看著我,“過了今晚你們娘娘就會成為本王的女人,將來跟本王一起回大理皇宮,到那時,本王應該就是你的主人了罷?”
碧珠冷笑,“大理王想得太遠了,真等到那一天再說。”
段青玉輕笑著,不再與她逗趣,將目光重新轉到我身上,“你倒了三杯酒,是要敬本王嗎?”
我冷冷發筆,諷刺的看向他,“第一杯酒,是敬我死去的夫君,第二杯酒,是敬我死去的娘,而第三杯,是敬我自己。”
他有些尷尬,低下頭笑道:“原來是我自做多情了呢?”
我冷笑,端起第一杯酒道:“你知道我夫君是怎麼死的嗎?”
提到亡人,他輕咳一聲,笑著道:“大概知道一些,你的身世本王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了,清塵,本王對你的心意上天可表,所以……你要好好考慮一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聞言,我突然笑起來,仰天長笑,他被我的笑弄得很無措,“你笑什麼,是本王說錯了嗎?難道你們中原的話不是這樣說的嗎?敬酒不吃吃罰酒?”
“是這樣說沒錯。”我淡淡笑著道:“我的夫君是被奸人所害至死,他自小身子不好,我們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原本以為進了宮不過一死,可是沒想到活了下來。”
他淡淡笑著道:“這些往事,本王知道,你不光活了下來,而且還活得萬民敬仰。”
我笑著,臉上神情飄忽,捉摸不定。
他看著我道:“怎麼我又說錯了?”
“沒有。”我端起第二杯酒,“這一杯,是敬工死去的娘,她是我唯一的親人,鬱家的小妾,一生受盡大房欺負,最後,被奸人害死。”
“這些,本王也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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