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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想讓你坐在我這兒。”短短一句,還有點曖昧撒嬌的意味。陸建輝眼中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他在他們幾人身上來望了望,暗地將利弊衡量一遍,最終還是不敢在人前觸怒許廷章,怕這人說些不得了的話來,他有點沮喪地垮下肩膀,說:“我知道了。”便起身進了廚房。在廚臺上,有一個紅色的保溫壺,旁邊還放著一副碗筷。這樣貼心的小細節,除了許竟也沒別人了。
這粥是許廷章的媽媽帶來了,那麼在他睡覺的時候,她應該是有上來過的。他們雖然曾經是親家,但兩家的身份地位太懸殊,一直以來就沒有見過彼此。他知道青妍結婚,卻不曾見過對方的家庭,青妍也不願意讓自己平凡的背景暴露人前,尤其是他這樣的一個哥哥。
陸建輝的心情繞著難開的鬱結,把蓋子轉起,一股子香氣撲鼻而來,他只把味道聞了聞,就曉得這鍋粥用的材料都很昂貴,米粥中夾雜著鮑魚片,還搭配著細碎的香菜末。他盛了一小碗,拿了把湯勺,在粥裡攪拌幾下散熱,隨著米粥的滾動香氣更濃郁了,原本餓得沒知覺的肚皮就咕咕叫了,他忙不迭地吃了一口,慢步朝客廳走回去。
當把碗底最後一粒米飯吞入腹,陸建輝剛然抬起臉,就發覺對面亮著兩盞燈,原來也不是燈,是兩簇跳躍在大眼睛裡的怨火。“呃……我去給你盛一碗吧?”他試探著問道,唐小棠別開了目光,他擦擦嘴角,給他們幾個發牌,紙牌射得飛快,冷哼道:“嗟來之食,君子不食!”陸建輝無措地抓了抓頭髮,許廷章不以為然地說:“別管他,你要把粥吃完。”他只好端著碗就進廚房,吃第二碗的時候,客廳裡的人就有些許吵架的架勢了,唐小棠放錯了牌,作為同夥的許廷章咬牙切齒的聲調說:“唐小棠……”陸建輝沒管,他默默吃完了粥,把碗筷都洗乾淨了,探身朝客廳看了看,也就沏了一壺茶,給他們都倒了幾杯。
他們桌面上的鈔票換來換去,周成鳴的精神頭不好,他輸得最慘,陸建輝的茶來得太合適了,他投去感激的一瞥,端起玻璃杯就喝。陸建輝還是在許廷章身邊坐下,在他們不注意的地方,許廷章的身體淨往他那邊靠,他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後腰就被人偷偷掐了一下,痛得他操勞過度的腰肌陣陣抽搐,無可奈何,唯有安分地坐著。他們的牌一局接著一局,玩笑後,其間的話題就變得嚴肅了,中間還牽扯到些危險的事情。陸建輝不是很明瞭,不過倒是知道了唐小棠的來歷,他是特萊斯董事會的成員,許廷章一些私人產業也和他搭夥。
陸建輝逐漸就昏昏欲睡了,許廷章見他困得厲害,不想他在別人面前睡覺,摸摸他的肩膀就讓他回房去了。他有點呆,想要等許竟,於是他就進許竟房間睡去了。他沒回頭,沒見到許廷章的臉色,他在頃刻就陰沈下了,其他人就察覺了,唐小棠心思膩兩分,他看懂了他們之間的氛圍,想了想,等到陸建輝進房了,他就說:“廷章,你喜歡陸青妍的哥哥?”許廷章深呼吸幾次,這才能剋制下把陸建輝拉出來扔上自己床的衝動,他懶散地瞥向了唐小棠,虛假地扯著嘴角,道:“怎麼可能?”他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很爽,那樣奇特的身子讓他滿意罷了,然而唐小棠不這麼認為,又打了幾局,他已經輸光了,所以把紙牌扔下,狐疑地打量著許廷章,說:“我看你就不對勁,你彆嘴硬哦。”
“我有什麼好嘴硬的,我是真沒喜歡他啊,他剛來的時候特土,你是不知道。”許廷章傲慢地說,可是陸建輝在的時候,他一根菸也沒抽,這會兒人進房裡了,他的手就伸向了煙盒。任子耀遞給他打火機,他豪爽慣了,一點也無廉恥地問道:“那你們上床沒有?”唐小棠微微探著上身,感興趣地盯著主角,許廷章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他枕著扶手,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個菸圈,然後就漫不經心地吹散了它,輕輕道:“嗯,瞎子也看得出來,已經上過了。”陸建輝是個呆子,他肯定不知道他們明顯到這個地步。
唐小棠立刻舉起手,提問道:“你上他,還是他上你?”許廷章聞言就悠悠地轉過臉,帶著一點兒微笑,冷冷道:“你說呢?”唐小棠聳了聳肩,突然有點鼻鼾聲,任子耀循聲望去,周成鳴已經睡著了,他又回過來跟自己玩牌,蹲在地上,又問:“都上床了,還不喜歡麼?要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其實很簡單,你就想一下,如果他和別人上床被你抓到,你怎樣呢?”
許廷章看也不看他,他的視線直勾勾地向著屋頂上的吊燈,語調含著淡淡的不快:“不會有這種可能的,他很單純,單純得你不敢相信,他就只有我而已。”任子耀強調道:“我指的是如果,如果,不是過去,是未來,他跟別人好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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