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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只怕走的遠了,府中的人幾時才能發現,卻渾然不覺自己倒在為凌飛飛設想了。
“傻蛋,見你那模樣定是未見過世面的,本小姐心情好,帶你遊山涉水,豈不快哉!”凌飛飛並未在意他所說,自己實在見不得他順利的迎娶側妃,哼。
“你……”魏擎軒從前風流,陪著不少小姐,姑娘遊山涉水,目的就為一親芳澤!
可是如今倒被趕鴨子上架,生生被人逼著遊山玩水,臉部微微抽搐,這是唯一一次自己絲毫不樂意作陪美人。
凌飛飛可不管他有沒有心情,照舊依著自己性子快馬加鞭,下一站揚州,聽說揚州人美景美,既是如此也不辜負,倒便宜了這傻蛋,讓他跟著一飽眼福。
安王府內,于謙看著殿前之人的臉色,越發陰沉莫辨,一雙漆黑的珠子越是暮沉沉,看不真切。
“王爺,屬下知罪,居然不知王妃幾時不在府內!”重重叩首一聲,自己的確失職,見王妃進了王爺內殿便在院子守候,也不知何時不在的,冷汗漣漣。
一時靜謐,于謙越發難安,這王妃並不是普通閨閣女子,就算一時出府也不會遭受倒什麼意外吧,或許只是一時在外面玩心漸起,待玩夠了自會回來。
不過這話于謙是萬萬宣之於口的,只不過是心中嘀咕幾句罷了。
“去,把王妃找回來,否則……”倒是平穩語氣,只是最後兩字拿捏的恰到好處,于謙莫名的心一緊,王爺這是在威脅麼?自己還想保著小命,自然領命灰溜溜而去。
這個侍衛,既然是她欽點,自然是有些過人之處,蕭楚桓早知凌飛飛並未普通女子,只是不管她真情還是假意,自己都無福消受。
蕭楚桓腦中一閃而過她微微暗沉受傷的眼眸,心下卻浮起一絲煩躁,這個女人又去哪裡了?
第二十五章 要不要絲帕
揚州與洛城相隔並不遠,只是按照凌飛飛的腳程,狂奔不停,待入了夜便歇息在郊外了。
這荒山野嶺,白天也不覺有什麼一到夜晚,便陰森森的霧氣瀰漫,偶爾有不知名的野獸的傳來幾聲嘶叫。
“噗~”在這一片靜謐聲中,凌飛飛這聲嗤笑猶為明顯,“怎麼魏公子害怕了?要不要絲帕?”
“誰,誰害怕了?”魏擎軒自然死鴨子嘴硬,一陣陰風吹來,不自主的環顧著手臂,待環顧完周圍,才道,“本公子用絲帕做什麼?”
“哈哈,本小姐怕你害怕哭鼻子,正好用來擦鼻涕眼淚,豈不是正好。”凌飛飛熟練的燃起火堆,這樣既可驅獸,也可取暖。
魏擎軒還待回嘴,一股暖意便包圍了身體,果然好了很多,周圍也被火光照的極亮,火堆對面凌飛飛的臉色一明一暗,甚是不清楚。
“喂,你不會讓本公子今夜就睡這兒吧?”魏擎軒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讓自己奔波勞累一天不說,現還要睡在荒郊野外?
憶起平時此時都在府中舒服的泡澡,這冷冰冰的草地如何睡得著,光是坐著,一股涼意便竄了上來。
“你覺得呢?你若不睡就這樣坐著到天亮吧!”凌飛飛自是沒有與他玩笑,看來這個傻蛋嬌生慣養習慣了,自己也算做好事,讓他知道人間疾苦。
“你,你……”魏擎軒又能怎麼辦,只能緊緊環顧著身體,心中暗暗咒罵凌飛飛,本公子與你勢不兩立!
如此到了隔天,吳氏終於才知自己的寶貝兒子不見了,不僅出動了府內所有侍衛去找,在魏紀眼前哭訴,認定魏擎軒聽到了風聲魏紀要懲治他,便躲了起來。
“老,老爺,妾身平日裡讓你少對他責罵些,你看把孩子嚇的,嗚……”吳氏只顧著嚶嚶哭著,一門心思怪罪在了魏紀頭上。
“去把服侍少爺的下人給老夫喚來,為何人不見了不及時來稟報!”魏紀眼中也頗有懊悔之色,雖然不成器,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怎麼有不心急的道理。
轉身對坐在椅上的吳氏道,“你可別急哭了,待問問那些奴才,想是便清楚了!”
魏紀少不得寬慰吳氏幾句,當務之急,還是找出那逆子為上。
待一干侍從等都跪在了房內,魏紀才重重拍了桌子,“說,少爺哪裡去了?一夜未歸,你們竟然不來稟報?”
眾人不料老爺如此生氣,眾人不免有幾分心慌,這如何宣之於口?
“說!”魏紀位高權重,此刻已然不怒自威。
匍匐在地的幾人不自覺的拿眼覷著吳氏望去,這說還是不說?
吳氏當即也明白了幾分,怕是不好宣之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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