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頁)
時才下轎而出。
微蹙的眉頭已含著絲不耐,冷眼掃了一眼匍匐在地的女子,露出肌膚上赫然是鞭打過的紫痕,血跡盤桓著手臂順延而滴下,猶為觸目心驚。
“求你,救我……。”那女子不停對著蕭楚桓哀求。
記憶交替,戾氣而至,盯著不遠處的人,冷冷開口,“還不快滾!”剋制不住的殺意。
那些人雖然兇惡,可是萬萬不敢沾惹皇親國戚,眼見安王殺氣頗重,身旁侍衛又已拔刀待命。
也不知是畏懼還是什麼,一行人自是相互使了個眼色,“快走”也不知誰喊了一聲,幾乎一刻便沒有影了。
那女子見到,赫然放下了一顆懸心,身體一軟,已然昏了過去。
“王爺,那這位女子?”一直跟隨安王的侍衛正扶手請示。
蕭楚桓思付片刻,“先讓府中御醫診治吧!”轉身回到轎攆之上,轎子復又穩穩的行走起來。
凌飛飛才若有所思的放在轎簾,他為何會出手相救,是面冷心熱之人?那為何偏偏只對自己冷?
“小姐,你一路嘆氣,該不會是吃……”珠兒在一旁跟隨著,自然將一切看在眼底。
凌飛飛掀開簾簾,卻見珠兒圓碌碌的髮髻在眼前晃來晃去,“吃什麼?”
珠兒轉頭對著凌飛飛,擠眉弄眼,言下之意便是,小姐你可別以為我是傻子。
凌飛飛杏眼一挑,難道你不就是嗎?
“小姐~”
眼見珠兒氣鼓鼓的腮幫子,凌飛飛輕笑出聲,剛剛的陰霾似一掃而光。
恍惚間,巍峨的皇宮便到了。
下了轎攆,這皇宮內院可比不得王府,自是院牆高巍,皇宮院內一向忌諱莫深,一路行來,宮女內監垂首恭身退在一旁屈身請安,宮中規矩自是沒有差錯分毫,壓抑肅穆。
“奴婢/奴才參見安王殿下,安王妃!”
蕭楚桓不過微微頷首,並未多話,便朝著皇帝的住所,乾承殿去了,凌飛飛自然緊隨其後!
“兒臣請求拜見父皇!”話畢,兩人皆拜倒在光潔的青玉石地面上,甚至能清晰從地面上看見沉靜的眼眸隱沒在恭順的面孔之下。
“啟奏陛下,安王殿下,安王妃求見!”守侯在殿前的內監尖細的聲音朝著殿內喊道,凌飛飛斜倪了那太監一眼,這,這未免也太過了吧?
臉龐似是塗了一層白白的細粉,身材纖細,仔細一看,頗有陰陽難辨的錯覺,驀地還蘭花指一翹!
凌飛飛莫名打了個寒顫,這是什麼鬼?
收回視線,此刻才得空見身旁之人的面容,頭束玉冠,中規中距的穿了青色玄雲繁文衣袍,繫了根鑲金絲暗花紋腰帶,自然垂落的玉佩隱隱暗示身份的尊貴。
完美的側顏~
纖長濃密的睫毛自然垂下,光影遮擋了原本就冰冷不見底的眼眸,薄唇輕抿,好想撲倒啊~
視線來回逡巡太監與蕭楚桓兩人,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忍不住快要噗笑出聲。
再次投向蕭楚桓時,卻接觸到他冰涼的目光,眼中自含了警告之意,凌飛飛正待回擊,就聽的殿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雙黑色白底靴子映入眼簾,“今日皇上偶染風寒,不便見客!特意著內務府賞賜安王妃銀絲百壽紫玉如意一對,太后那兒也不必去了,今日身體欠安!安王,安王妃請回吧!”大太監溫公公正客氣道,傳達著皇帝的旨意。
這並不為奇,三皇子冷漠孤僻,毫無出挑之處,皇帝一向不看重,不見他也是情理之中,獨獨賞賜了安王妃更是像天下人表明他不是個忘恩的君主。
“兒臣/兒媳謝過父皇賞賜!”
真是個狡猾的老狐狸,雖然並未見面,凌飛飛卻在心中下了定論。
兩人遂才起身整理衣衫,向皇后寢宮長秋宮而去,雖然皇后早已失寵,可是皇帝並未下廢后的旨意,宮中規矩,也需去走一番過場。
長秋宮中充斥著濃濃的藥味,中宮失寵,早已成為定局,待見到皇后時凌飛飛不免有些驚訝。
到底貴為皇后,雖然身著紫華蹙金廣綾鳳越牡丹羅袍,遠遠一看倒是高貴氣韻,待近了到底遮掩不住蠟黃的臉色,眼圈下雖撲著厚厚的脂粉,到底也是……
年老色衰,再兼之常年病痛,皇帝自然早就厭棄了,此刻沒有廢后,只不過顧忌著自己的顏面,到底皇后沒有大過錯。
待兩人依禮拜見後,皇后才道,“本宮就不留你們了,怕過了病氣給你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